宋雅莼做了一宿的梦。 乱七八糟的根本理不清个头绪。 但有一点她记得很清楚。 那就是所有梦里的主角都是肖茫。 睁开眼睛。 宋雅莼感觉很暖和,就好像挨着暖宝宝一样。 不过很快神经接通,全身酸痛感袭来,甚至还有刺痛。 “嘶~” 宋雅莼倒吸一口凉气,再也不敢乱动一下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雅莼心里刚升起这个疑问,脑子就给她解惑了。 记忆回放。 嘴、脸、脖子…… 身体一点点被侵占,一点点被吃干抹净的感觉依旧刻骨铭心。 尤其是痛的那一刻。 好像差点没被撕开。 不过再往后想,宋雅莼的脸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变红。 变烫。 胡言乱语这一刻却无比清晰。 尤其是最后。 太丢人了! 简直恨不得原地立坟。 “醒了?现在知道羞耻了?昨天不是叫嚣的很厉害吗?” 带着几分讥讽的话突然在宋雅莼头顶响起。 猛然抬头。 就看见肖茫正低头看着她。 而两人则是躺在一张病床上。 不过自己身上怎么多了一套新睡衣? 身体虽然难受,却并没有那种脏腻的感觉。 反而很清爽。 “我给你换的衣服,也给你擦干净了……” 肖茫似乎看出宋雅莼在想什么。 说的话也让她莫名心里一暖。 虽然不知道这种感觉为什么出现,但以前真的没有体验过。 可还没等宋雅莼感慨完。 “不过你是有多久没洗澡了?那泥儿怎么越擦越多!” 无论口气还是表情,都写满了嘲讽。 宋雅莼本来一时间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肖茫。 简直太羞耻了。 不过肖茫接着说的话却让她脑袋一阵充血。 你说谁身体脏呢? 我确实有一个星期没洗澡了,那也是因为在实验室加班的缘故好吧。 再说就算一个星期不洗,也不至于全是泥儿吧? 这分明就是对方故意埋汰她的话! 这个混蛋~ “你放屁,我一年不洗澡都是香的! 还有你赶紧把资料包给我,别想赖账!” 宋雅莼咬着牙支起身体,然后第一件事就是向肖茫要资料包。 “你还真是……” 肖茫确实是故意打算转移宋雅莼的注意,不想面临两人尴尬的场景。 可也没想过一睁开眼就被要瓢资啊! 真是蛋疼! 不过肖茫也没纠结,直接把旁边的笔记本拿了过来。 “外边的三个压缩包就是你要的东西,现在我们两清了。” 肖茫指着明显的三个压缩包平静的说道。 “三个?” 宋雅莼眼睛顿时一亮。 明显是有些惊喜。 “哦对了,你昨天可是喊服了,应该给你两个才对……” 肖茫说着就作势要去弄。 结果宋雅莼也顾不上疼不疼了,手忙脚乱抱住笔记本然后翻身离开就跑。 “我才没叫,你少在那胡说,这三个都是我的。” 宋雅莼警惕的看着肖茫,见他并没有起来追她才放松一些。 不过马上宋雅莼就反应过来了。 东西明显是肖茫提前准备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反悔? 意识到被耍的她又免不了脸皮一阵滚烫。 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她丢脸! 想通后宋雅莼便不再管其它,优点点开笔记本上的一个压缩包。 结果解压就需要很长时间。 可见里边的东西绝对不少。 不过这反而让宋雅莼越发期待了,期待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先吃饭吧,都凉了,吃完再看也不迟。” 肖茫起来走到饭桌前招呼了宋雅莼一声。 早餐早就送来了。 不过那时候宋雅莼睡得很沉。 毕竟肖茫昨天可没轻收拾她。 宋雅莼还算听劝。 不过笔记本还是放在了跟前,随时都瞟上一眼。 一顿饭吃完。 正好压缩包也解开了。 一个个文件包分门别类的出现。 「天花病毒疫苗蓝本」「天花病毒治疗方案」…… 宋雅莼只看了一个开头,一双眼睛就完全瞪大了。 居然是天花病毒! 那可是比炭疽病毒致死率高的多的病毒。 没想到肖茫居然直接给她了? 宋雅莼整个人都不好了。 脑瓜子嗡嗡的。 那是遭受剧烈情绪波动后的应激反应。 肖茫吃完饭并没有管宋雅莼如何。 直接把她从电脑前拉起来了。 “先抹药,完了你在看也不迟。” 今天早上起来肖茫已经快看不清疹子,应该差不多要好了。 被关了好几天。 他真的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 宋雅莼终于从震惊中恢复一些。 看着给自己宽衣解带的肖茫,表情复杂却非常配合。 倒不是因为肖茫做的事情如此。 而是因为肖茫拿出的东西。 冰冰凉凉的药膏很快就遍布全身,已经深入交流过的他们,也少了一开始的尴尬。 不过也并不妨碍肖茫支棱起来。 对此他也不再刻意控制。 毕竟强压还是挺累人的! 肖茫很快给宋雅莼抹完,然后就主动解除装备。 换宋雅莼给他抹。 背后还好。 正面宋雅莼还是被影响了。 “你能不能控制一下。” 宋雅莼实在无法忽视后便有些羞恼的看向肖茫。 “你不是说我不像男人吗,怎么又嫌碍事了?” 肖茫的话让宋雅莼暗暗磨牙。 这混蛋怎么这么气人? 忍着羞恼,宋雅莼还是给肖茫抹完了药。 只不过起身后那咱脸已经快要紫了。 经历过一些事情后。 对事物的认知也会改变。 宋雅莼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强装镇定了。 不过好在还有另外两个压缩包转移注意力。 不至于让她太难堪。 赶紧过去解压忙活起来。 很快另外两个压缩包也全都解压完毕。 「小儿麻痹」 「狂犬病」 …… 每一个名字的出现都让宋雅莼心脏一缩。 双手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 小儿麻痹作为遗传病,要是有疫苗的话,那么未来全世界将有多少个孩子免除病痛的折磨? 而狂犬病更是致死率100%,也是很容易就因为动物而传染的。 这两个资料包。 怕是随随便便一个都会成为全世界的焦点。 “肖茫……” 宋雅莼下意识看向坐在那打字的男人。 “又干嘛?” 肖茫回头皱眉问道。 “你真把这三个资料给我了?” 宋雅莼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对,你用身体换来的,回头你就跟外人说是你的研究成果,不许透露我任何消息。” 肖茫无语的扭回头,然后一边打字一边说道。 “……” 我是不是太值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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