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淼已经不记得自己怎么活下来的了。 反正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就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干巴了都。 这是严重缺水的表现。 证明昨晚她已经不知道出多少汗,流失了多少水分了! 试图爬起来。 但四肢都酸痛无比! 记忆里自己好像被摆了无数造型,甚至很多想起来都感觉恐怖。 那就不是人能完成的姿势。 要不是她成年锻炼,瑜伽非常厉害,估计骨头都断几节了! “水……” 汾淼最终扛不住那种干渴,无力的推了推旁边的男人。 肖茫醒了,看着小嘴干巴巴的汾淼,听着她干涩的声音,这才起来倒了水。 汾淼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被肖茫看的一清二楚。 也不在乎了。 这个身体,早就没有什么是对方没看过的了! 咕嘟咕嘟…… 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汾淼这才感觉自己又活了。 甚至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肖茫看着大字型躺在那的汾淼,想了想后便再次扑了上去。 “啊~你这个禽兽~我才补了一点水……” …… 中午。 肖茫看着彻底昏睡过去的汾淼,这才心满意足的起来开始工作。 nnd。 他这次真的生气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对汾淼。 她不是喜欢算计吗,这次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果。 傍晚。 肖茫终于听见汾淼起来的声音,便放下工作走进了卧室。 汾淼看见肖茫进来。 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早上那杯水,没够! 现在她更干吧了! “你这是非法囚……” 汾淼试图硬气一些,可看着拉睡衣带子的动作,顿时吓得人都往后缩了一些。 “我说错了,我是自愿的,你别乱来,我真的要死了!” 汾淼怂了,彻彻底底的怂了,这男人绝对是要弄死她。 忍一时少挨两针,退一步捡条狗命。 肖茫见汾淼确实没了一丁点反抗的意思,这才停下动作。 然后给她倒了杯水。 咕嘟咕嘟。 汾淼一脸的幸福,从来没觉得水这么甜! 喝完水汾淼见肖茫没搭理她的意思,这才小心翼翼的起来找了一件肖茫的衣服。 一件白衬衫。 除了这再无其它。 紧张的拉扯一下衬衫下摆,确定只要动作小问题就不大后才走出卧室。 “肖茫,这件事是我错了,我不该算计你。 不过你也报仇了不是吗,放了我吧!” 汾淼决定示敌以弱,等逃出去后再连本带利把这份羞辱还回去。 “不够。” 肖茫头也不回的说了两个字。 “不够?那你还要怎么样?” 汾淼眼珠子瞪得滚圆,差一点没忍住扑上去咬他一块肉。 把她祸祸成这样还不够? 不就把你引来对付拉库一郎了吗,一点亏也没吃,干嘛弄得好像我怎么滴你了似的? 汾淼内心吐槽,可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她怕惹怒肖茫白挨一顿扎。 “等着吧,三天后我让你走。” 肖茫继续看着电脑回答。 “三天?我还有命走吗?你干脆给我个痛快得了!” 汾淼终于压不住火喊了起来。 这牲口根本就没打算放她走,别说三天,昨天的强度一天她都坚持不下来。 与其如此,还小心翼翼忍耐什么! “嗯?” 肖茫回头,不善的眼神让汾淼再次后退一步。 冲动了。 不应该这么极端,万一自己坚持下来了呢! 昨天也感觉要死了,不是活的好好的? 汾淼求生的本能让她自己cpu起自己。 还别说,这么一想真好了不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三天之后我们两清,谁也不再提这件事行吧。” 汾淼竖起三根手指,然后看着肖茫的眼睛确定道。 “我说的话重来都算数。” 肖茫说完就继续开始工作了。 汾淼在背后无声对着肖茫挥拳踢腿,发泄着内心的怒火。 “有镜子,衬衫很短别轻易抬腿。” 突然肖茫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汾淼顿时慌乱的看向四周。 然后就看见一面镜子正好把她和肖茫的眼睛形成了折射。 刚刚自己好像还高抬腿了! 汾淼又惊又羞,站在那十分的忐忑。 直到。 咕噜噜。 肚子发出一串长音,汾淼这才感觉自己好饿。 也不怪她。 毕竟一天多没吃东西了,这时候才想起饿也全是因为肖茫吓得。 肖茫毫不意外。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便走向餐桌。 那里已经摆了一桌子菜。 “过来吃吧。” 肖茫的话让汾淼顾不上羞赧,快步走过去就要坐下。 “坐这。” 肖茫突然开口,还指了指自己的腿。 汾淼一脸错愕,然后就是说不出的羞愤。 这么大她还没坐过男人的腿。 实在是一想就感觉臊得慌。 不过。 我们之间用得着这样吗? 这不是情侣该做的举动吗? “不饿?” 肖茫面无表情挤出两个字,汾淼几乎下意识的就直接坐下去了。 狗才不饿! 老娘胃都要饿没了! 狼吞虎咽。 汾淼是一点形象也不要了。 以前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为了不给凤东来丢脸,她一直都保持着高级金领的姿态。 行为举止没有任何问题。 但相对来说她活的也非常累,完全没有自我。 直到后来凤东来彻底垮台,她的身份一落千丈,这才去酒吧买醉,也算是回归自我的一种表现。 而如今。 肖茫已经把她自尊心践踏到了尘埃。 那就没有任何必要装了。 彻底放飞自我。 反正大家也不是什么亲人朋友甚至爱人,大家就是仇敌。 没必要在你面前再费任何心思。 汾淼吃的喷香。 肖茫则是看着她毫无形象的干饭,一时间感觉好挺有意思。 不过他感受更多的还是毫无遮拦的盈丘在腿上的触感。 尤其是她时不时还会起身去夹远处的菜。 感觉真的非常棒。 带着这种心情,肖茫的手也探进了衬衫里。 “你让我吃饱饭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汾淼哪感受不到肖茫的变化。 心里也是害怕得很。 但她知道自己的魅力,知道躲不过。 所以便试图多吃点,最起码能多点能量扛下这一波狂轰滥炸。 “你吃你的,我吃我的,咱俩互不干预。” 肖茫的话让汾淼真的想骂人。 你真把我当盘菜了? 就算是菜,也得做熟了才能吃吧,半生不熟你也下得去嘴! 汾淼带着满满的吐槽,最后又吃了几口菜后便发出一声复杂的惊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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