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睡得很沉。 梦境依旧让她非常苦恼。 因为梦里的人一如既往的是他。 只不过一开始梦还很模糊,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奇奇怪怪的事情。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梦一下子就变了。 仿佛有什么正在她美好的地方流连忘返。 好真实。 真实的她心越来越慌。 如今的赵卿已经三个月,身体正因为怀孕原因而躁动。 而这个梦,无疑让赵卿非常难受。 也非常的空虚! 半梦半醒间,赵卿突然睁开了眼睛。 然后自然而然的就感受到了身后正贴着什么。 以及那仍旧非常过分的爪子。 不是梦! 这个念头让赵卿吓了一跳。 好在她还记得自己在哪。 并没有太猛烈的动作。 “是麦麦吗?” 赵卿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也最有可能是对方。 毕竟这些日子,赵金麦没少腻乎着她睡。 可随着淡淡的酒气被她闻到,赵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今天赵金麦可没喝酒。 而此时此刻在别墅里,喝酒的人只有一个。 肖茫! 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后,赵卿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也本能的就想挣脱。 “麦麦……” 突然身后传来一句呢喃,赵卿的动作也顿住了。 “他把我当成麦麦了!” 赵卿瞬间意识到什么,也听出背后的声音似乎像是睡着了。 不是故意的。 那自己就不能弄出大的动静。 万一把赵金麦吵醒,看见肖茫和自己这样,想解释都解释不清了! 赵卿咬着牙一边忍受肖茫乱来,一边思考自己该怎么办。 眼下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偷偷起来离开,然后让肖茫去祸祸赵金麦。 这样不管发生什么和自己都没有关系了。 赵卿很快就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了。 也试图开始挣脱出去。 但赵卿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也低估了肖茫那的威力。 没有劲儿! 等她想逃离的时候,早已经失去了机会。 最可怕的是,背后的肖茫明显已经不满足于过手瘾。 带着酒气的温度开始在她脖子脸颊摩挲。 天啊! 赵卿在心里不停哀嚎。 这家伙喝多了睡觉这么不老实吗? 窸窸窣窣。 赵卿大脑乱糟糟的时候,却没发现肖茫的手短暂的消失了。 而当她意识到的时候,想跑却再次被固定住。 推。 赵卿拼尽全力去推背后越来越危险的靠近。 可于事无补。 她那点力气根本就没用。 直到某一刻,赵卿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完了! 赵卿惊恐到不知所措,脑袋更是乱成一锅粥。 而这也是她最后的清醒记忆。 … 翌日。 赵卿迷迷糊糊醒来,然后半天没有动。 她已经记起昨晚的事情了。 而她此刻无比希望那是一场梦。 可那完全就是奢求。 自己家里有什么她自己最清楚。 清晨的光线并不强烈。 卧室依旧有些昏暗。 但看见事物还是没问题的。 赵卿一动不敢动,生怕吵醒对面熟睡的赵金麦。 赶紧跑。 真要是对方醒了,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赵卿都不敢往下想。 好在肖茫没有像昨晚那样固定她,轻轻离开温暖的怀抱,赵卿一时间居然非常的不舍。 虽然一早上全是恐惧。 但那份从来没有过得舒适温暖也是非常让她难以想象的。 咬着嘴唇彻底分开。 赵卿紧张的一步三回头,终于如愿逃离了卧室。 而她不知道的是。 她刚出去肖茫和赵金麦就同时睁开了眼睛。 然后听着脚步声上楼,这才都放松了下来。 “坏东西,这下子美了吧!” 赵金麦这一晚上可不好受。 毕竟她全程要装睡。 可即使赵卿努力压抑自己,依旧会有很多让人遐想连篇的声音。 这对赵金麦来说无疑是煎熬。 不过好在计划非常成功。 赵卿的所作所为全在她们的预期里。 “美什么啊,你知道我的,她的情况我根本不敢太莽,上不上下不下的,更难受!” 肖茫说完就直接把赵金麦拉了过来。 已经出月子的赵金麦,熬了一宿也终于不用再克制。 干柴烈火瞬间就点燃了整个房间。 楼上。 赵卿躺在那双眼发直。 自己居然在昨晚那么可怕的情况下睡着了。 甚至后来的记忆模糊的她都不敢相信。 “我没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吧?真是要疯了!” 赵卿捂住脸发出闷闷的哀叹。 虽然事情不是她的意愿,甚至完全没办法反抗。 但后来她绝对是愉悦的。 甚至比那晚更让她无法忘记,更让她回味无穷。 “赵卿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 中午。 赵卿迷迷糊糊睡到现在才醒。 一下楼就看见赵金麦正在准备饭菜。 “小姑你醒了?” 赵金麦脸蛋红扑扑的,比昨天要光彩夺目太多太多。 赵卿此刻心很慌,甚至不敢看赵金麦的眼睛。 不过从赵金麦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是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麦麦你今天气色真好。” 赵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随意的说道。 “昨晚哥哥陪我,可能睡得很踏实吧。” 赵金麦羞赧的捂住脸,一看就是过了和谐的一晚。 或者一早? 赵卿知道昨晚不可能,那一定是今早。 晚上明明和自己…… 居然早上又吃了一顿。 身体受得了吗? 赵卿突然心里胡思乱想起来。 不过马上她就掐了自己一下,很疼。 叫你不要脸的胡思乱想! 饭桌前两人一边吃一边随意的聊着。 赵卿终于确定赵金麦什么也不记得了。 “小姑,我发现我现在睡觉很沉很沉,梦都不做一个,前天打雷那么响,我居然一点也没听到!” 赵金麦有些感慨的在那说着。 “幸好你睡的沉,不然我真的要疯了!” 赵卿庆幸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只不过可能怀孕真的会傻三年。 赵卿最近智商明显低了很多,都没听出赵金麦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也没有意识到昨晚发生的事情里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明明她是和赵金麦一起休息的。 早上赵金麦和肖茫在卧室一起醒来却没有任何疑惑。 没问她发生了什么。 当然。 也可能是赵卿自我逃避的一种表现。 她现在只愿意相信她看见的一切。 不愿意去想让她害怕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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