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新歌榜战况越来越激烈。 只不过全都是肖茫打肖茫。 甚至肖茫自己的歌都被挤出了前十。 这让很多音乐人直骂娘。 前十你包圆儿了就已经天怒人怨,如今又开始占领前二十。 是不是要疯? 是不是要把人逼死你才罢休? 对于音乐圈的怨念,肖茫自然不知道。 此时的他正和大蜜蜜通话。 “凤凰娱乐的田超群已经离职,田羽估计也被你打击够呛,吴大松更是在医院还没出来。 你也算是报仇雪恨了!” 大蜜蜜的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们也是咎由自取,怪不了别人!” 肖茫对于田羽和吴大松的情况没有丝毫同情的意思。 我不拍手已经算积德了好吧! “三生三世已经过审,剧组这边我也联系差不多了,就是导演一时间找不到太合适的。” 大蜜蜜没有继续说田羽他们,话锋一转就谈到了电视剧上。 “导演我亲自来,你不用操心这个了。” 肖茫直接说道。 “我以为你一直是开玩笑,你确定真要当导演? 拍电视剧可不是轻松的工作!” 大蜜蜜以前也听肖茫说过这件事,只是一直没在意。 “放心吧,投资的钱也有我一份,我可舍不得打水漂!” 肖茫安抚了大蜜蜜一句。 “那行吧,反正钱大部分都是你赚来的,亏了第一个哭的是你! 演员方面你有什么建议?” 大蜜蜜没有多纠结,就先这样吧,等剧组开拍她再观察一下。 最多提前联系接手的导演。 再找个经验丰富的副导演。 应该不会出大乱子! “演员方面你先物色,看看哪位男演员合作比较顺手。 只要不是流量,有演技的就行。” 肖茫没有强制要求必须找到赵右廷来演男主。 毕竟是两个世界。 赵右廷人在哪儿他都不知道! 另一方面春晚必须排在首位,电视剧应该过完年才能启动,所以也不是很急。 大蜜蜜今天谈性很高。 工作聊完也没挂电话,足足拉着肖茫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才道了晚安。 “这大蜜蜜,怎么比热芭还黏人?” 肖茫有些感慨的笑了笑。 大蜜蜜:没谈过恋爱不行啊! … 大半个月转瞬即逝。 肖茫这边几乎没什么消息传到网上,嘉兴的艺人也没有发什么新歌。 只是按部就班参加节目和商演。 而唐沁已经十天没联系肖茫了,估计是又被唐明煌给安排满了行程。 羊视。 春晚舞台基本上搭建好了,还剩一个多月,大部分节目都已经确定了下来。 至少肖茫这一摊毫无压力。 不过杨光却心情很不好。 会议室里。 另外两个副导演,尤其是负责相声小品类的谢华成,脸比杨光还黑。 “老谢,总局那边已经下来了最新的文件,今年的节目不需要歌功颂德那一套,要让老百姓过一个欢乐的大年夜。 你这边马上开始调整,必须保证节目质量达到要求!” 杨光拿着一份文件面色严肃的说道。 “杨导,只剩下一个多月了,所有节目推倒重来,我怕时间不够啊!” 谢华成郁闷的说出心里担忧的地方。 “时间不够就加班加点,我不需要什么理由,我只看结果。 你是相声小品类的副导演,你都这个态度,下边的人更没信心了!” 杨光可不想听这种废话。 他怎么会不知道时间紧迫? 但上边的文件都发下来了,你还能怎么办? 谢华成被杨光一顿怼,脸更黑了几分。 但也没办法再说什么。 会议很快结束了。 谢华成马不停蹄开始联系所有节目的负责人,必须尽快拿出新的作品,或者整改之前的节目。 但改基本上不可能了。 主基调差距太大,还不如重新写本子。 可一共才一个多月,还要留出彩排的时间,太赶了! 谢华成难受,肖茫倒是无事一身轻。 开完会便溜溜达达往外走。 主基调和歌舞类节目没什么关系,所以丝毫不用操心。 不过一想到相声小品,肖茫脑海里就多了很多经典画面。 也唏嘘感慨地球没有老赵的近几年春晚。 总感觉少个点什么! 铃铃铃。 刚走出大门,手机便响了。 肖茫拿起来一看,眉头不由皱成一个川字。 迟疑了一下。 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茫茫……” 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而说出的名字,却让肖茫脚步停在了原地。 除了已经去世的奶奶。 这个世界上能如此叫他的,没几个了! 其中一个就是他的母亲李淑琴。 一模一样的童年过往,让肖茫一直很抗拒和家人见面。 甚至穿越来几个月时间,电话他都没打过一个。 意识上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孤儿。 之所以如此。 全是因为他心里一直存在的怨恨。 奶奶去世,父母没有赶回来,这让十六岁的他孤零零的一个人送走了老人。 那一刻。 从小就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怨恨也就这样形成了。 以至于后来他宁可打零工赚钱上学,也不要父母给他的资助。 也一次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们。 “茫茫,你最近怎么样,我看电视里你好像瘦了一些……” 李淑琴语气带着关心的说着,肖茫则是如同叛逆期的孩子一样,满脸的不耐烦。 这些关心来的太晚了!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我这边很忙。” 肖茫语气生硬的打断了李淑琴的话。 “茫茫,你就这么烦妈妈吗?” 李淑琴被打断后愣了一下,然后才带着几分悲戚的问道。 “我已经大了,不再是那个天天期盼着父母能打电话回来的小孩儿。 我需要关心的时候,你们为了赚钱,为了扩大你们的公司,对我不闻不问。 现在我不需要了,你们又何必如此? 弄得好像我怎么样了你们似的! 与其为了自己内心的某种遗憾关心我,不如把精力放在我那个弟弟身上。 反正老肖家有人传宗接代,不差我一个。” 肖茫语气里有愤怒有自嘲,也有冷漠。 而愤怒的原因之一,就是自己那个几乎没怎么见过面的弟弟。 父母把他丢在了奶奶身边。 却又有了个弟弟。 他怎么会不怨恨? “你弟弟当年有病,身体太弱……” 李淑琴下意识的就要解释。 但肖茫却直接打断了。 “我不关心这些事情,说出来只是不想憋着难受。 没什么事就挂了吧,我很好不用惦记。” 肖茫说完就要挂电话。 这些解释他不想听。 也没有什么意义。 “等等,你爸住院了,病得很重,他想见见你。” 李淑琴突然语气急促的说了一句。 而肖茫的手。 明显颤抖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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