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茫一进休息室,邓梓绮苦兮兮的俏脸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有救了。 “我身为嘉兴音乐总监……” 王福刚强忍着心里的愤怒看向肖茫,但话却被打断了。 “副总监。” 肖茫阴损起来自己都哆嗦。 “有责任对公司音乐部的人进行鞭策……” 王福刚咬了咬牙,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但马上又被肖茫给打断了。 “你有什么我都不管,但梓绮马上就要上台了,她这场比赛要是因为你的影响出了问题,责任你负。 至于间接破坏了公司利益这件事,蜜姐那边你自己去解释。” 肖茫懒得听王福刚瞎逼逼,直接怼了回去。 现在他的底子还太薄。 只能靠大蜜蜜震慑王福刚。 不过这家伙他已经记在小本本上了。 早晚跟他清算。 王福刚确实不怕肖茫,但他怕大蜜蜜。 不止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还有大蜜蜜如今的声望人脉。 对付他一个音乐圈中游混的人,不难。 “哼,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王福刚被威胁脸色很是难看,不过还是嘲讽了一句。 “有屁就放,没屁滚蛋,别在这里装蛆恶心人!” 肖茫看了看时间,彻底撕破脸不跟王福刚磨叽了。 他马上就要上台。 邓梓绮这边王福刚要是留下,说不定弄出什么幺蛾子。 必须把他赶走。 休息室内气氛非常压抑。 邓梓绮一脸紧张,旁边小助理更是已经吓得靠在了墙上。 “你……好,我就看你今天比赛完嘴还硬不硬。” 王福刚被肖茫当着邓梓绮她们的面骂,已经恨得红了眼睛。 但最后的理智告诉他要冷静。 只要今天比赛输了,肖茫肯定会被网络大军喷成渣渣。 那时候看他怎么收拾这个小白脸! 砰! 休息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吓的房间里两个女孩浑身一颤。 “不用管这只疯狗,他蹦跶不了两天了。 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享受舞台,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就够了。 至于输赢不重要,不要有心理压力。” 肖茫看了看时间,临走前还是安抚了邓梓绮一下。 “我知道了,肖总监。” 邓梓绮微笑着点点头,看起来到没太大的问题。 肖茫又交代助理照顾好邓梓绮后,便来到了演播厅。 而直播也在两分钟后开始了。 “现场以及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 主持人激情澎湃的声音响起,节目也正式拉开序幕。 肖茫依旧坐在边缘。 不过比上一次近了一些。 不是待遇好了。 而是雨禾离开的音乐总监倒出了一点点位置! “上一场结束抽签唐沁1号,这一场她第一个出战。” 而2号的梓绮则是第二位出战。 想必大家都非常期待吧。 期待着两位题目一样的选手激情碰撞!” 主持人按照规则开始介绍起第一个出场的选手。 也是今天关注度最大的人之一。 张博文虽然不想把唐沁和邓梓绮放在最开始。 但按照规则他也无能为力。 只能最大程度调动起观众的情绪。 “是~~” 现场观众大声和主持人互动,也代表着网络直播间所有人的心声。 “急死我了,快开始吧!” “我赌唐沁赢,顶峰不会在这时候掉链子的!” “确实如此,邓梓绮估计会输,输得很惨那种。” “我现在最想看见输赢出现后,吴大松和肖茫的反应,肯定非常精彩!” “我也好期待。” “期待+13579。 “……” ——— 直播间闹闹哄哄,演播厅的灯光却已经暗了下来。 而大屏幕上五个字依次浮现。 我有超能力! 作词龚海。 作曲吴大松。 而这次肖茫和吴大松的题目也正是超能力三个字。 相当的冷门。 但肖茫却在看见题目的第一时间就心里一阵冷笑。 还真是刀刀扎在我痒痒肉上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商量好的呢。 肖茫靠在椅子上表情平静。 其他人却互相交谈起来。 “居然是老龚写的词,看样子这次吴大松是真重视了!” 刘佑凑到牛欢附近笑着说道。 “龚海的词还是非常不错的。” 牛欢也表达了认同。 但词再好曲才是流传的主要原因,特别是流行音乐。 所以龚海只是锦上添花,输赢还要看吴大松和肖茫两人。 咚咚咚…… 鼓点在演播厅响起,气氛瞬间点燃。 “如果我有超能力,第一时间就和你相遇,让你如痴如醉,让你目眩神迷……” 唐沁今天也是火力全开。 一身高级演出服金光闪耀,一边演唱一边还韵律十足的扭动身体。 高颜值好身材。 性感的她一时间引爆全场。 就连肖茫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唐沁确实不比邓梓绮差什么,或者说两个女人没有多少可比性。 风格不同路线自然不同。 五分钟的表演几乎没有多大问题,歌曲不说多好,也是水准以上。 不愧是最威胁黎芯茗地位的女人! “谢谢~” 舞台上唐沁大声呼喊过后鞠躬致谢,脸上因为兴奋粉红一片。 甚至这女人居然还特意看了肖茫这边一眼。 “呵,还跟我示威上了!” 肖茫莞尔一笑,并没有太在意唐丽雅的挑衅。 接下来…… 该我们出场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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