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吃这个,我特意做的酸甜口味。” “尝尝这个,吃起来是不是很清爽?” “这肉我特意放了茶叶一起炒,你尝尝。” “嗯嗯嗯,都好吃,都好吃。” 江白吃的都没时间抬头。 等真看到她把桌上的八盘菜全都解决后,两个大男人又担心她吃的太多了。 她摆摆手:“没事,小菜一碟!” 盛年:“真没事?都怪我,我不该做这么多菜的。” “嗐,是你做的菜太好吃了,呵呵。” “那等什么时间你有空了再来我家,我做给你吃,我最近在网上新学了一些菜。” “咳咳!”应之朝清了清嗓子,“江白,你把那个盘子递给我,我够不着。” 江白望着离他不远的那个盘子,狐疑地递了过去。 “江白。”盛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用随意的口吻说,“下星期我有两天没什么事,要不要一起出来看电影?” “啊?” “不行吗?” “下周她有事,去不了。”应之朝忽然开口。 老板的要求肯定是要听的,于是江白只能跟盛年说对不起了。 盛年摇摇头说没关系,但脸上还是能看出明显的失落。 而后他被一通电话叫走,只能匆匆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把零食拿给江白。 他走后,江白问应之朝:“老板,你说的下周有事是什么事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哦。” 还搞的怪神秘的。 等到那天到来,她才知道应之朝要带她去哪里。 是墓地。 那天就他们两个,应之朝开车带她去看望了他的母亲。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他问。 她迷茫地摇摇头:“不知道。” 应之朝转身面对她,拉过她的手十指紧扣,站在墓碑前看着照片上的女人说:“妈,这是我现在、往后一直喜欢的人,我带她来见你。” “……” 江白“唰”的转头,可能是今天的阳光太刺眼,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突然的告白让她大脑宕机,一直被应之朝牵着手往回走都没反应过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直到要上车她一个激灵连忙挣脱男人的手掌,表情慌张又惊恐:“老老老老板,你你刚刚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她语无伦次的,差点咬到舌头。 “你刚才没听清吗?”应之朝眉头一挑,他双手插兜弯下腰凑近她,那双碧色的眼就像今天的天空一样湛蓝,如同一颗明亮璀璨的蓝宝石,专注地看着一个人时惑人心神。 两双眼睛离的那么近,近的可以看到对方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我对你有好感,江白。” “我喜欢你。” “认真的。” 江白呆滞在原地,她机械地眨了眨眼,望到天上的云朵,心想:啊,今天的云可真白啊,白得晃眼。天也蓝,蓝得…… 她的视线落入一片蓝中。 应之朝的俊脸近在咫尺:“傻了?听到我的回答没反应吗?” 江白:“……” “老板,你真的没有跟我开玩笑吗?”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这么干巴巴地问。 应之朝笑着给她打开车:“谁会在墓地,在亡母面前开这种玩笑,嗯?上车吧,接下来我还有其他安排。” “啊,哦。” 她乖乖上车,系好安全带。 车子启动平稳的上路,江白的情绪却很不平稳。 啊啊啊! 被老板表白了! 她该怎么在维护老板尊严的情况下拒绝他并保住自己的工作啊啊啊啊! 她内心咆哮眼神呆滞像在发呆。 “想什么呢?” 男人的一句问话让她慌乱了一下:“呃,我在想该如何拒绝您。” “……” 车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艹! 嘴太快了。 江白摸了摸嘴表情尴尬又僵硬。 “知道我为什么明知道你会拒绝的情况下还要说我喜欢你吗?” 应之朝边开车边问,语气平静地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反倒显得江白大惊小怪了。 “不,不知道……” “盛年在我之前跟你表白过对吗?” “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又要提起这件事。 “我不希望你总是想起他。” “?” “虽然你不喜欢他,但是因为表白你会一直记得他对吧?” “啊?” “所以我只好卑鄙一点了。” 在江白茫然的时候应之朝转头对她弯起嘴角:“我这么做后,至少能覆盖一点他给你留下的印象。以后提到向你表白过的人,想到他的时候也能想起我。” 江白这人嘴笨,有时候不过脑,于是她下意识点头:“这么说,老板你是蛮卑鄙的。” 应之朝:“……” 随后他笑出声:“接下来还有更卑鄙的。” “嗯?” 应之朝开车把她带到了电影院。 江白疑惑地下车:“老板,你要看电影吗?” “嗯哼。之前盛年不是约你看电影吗?那我就先他一步带你过来。我不能阻止你跟朋友外出,但对情敌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江白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给他竖起大拇指,说一句:“老板,你牛逼!” 应之朝:“……你就不能有点其他反应吗?” “啊?什么反应?” “算了,进去吧。” “哦。” “你要看什么电影?” “老板呢?” “如果是我,我选鬼片。” “啊?为什么?” “因为气氛很好,如果你害怕的话说不定能躲到我的怀里,我就可以顺势搂住你。看我干什么?这是身为一个追求者的私心,我当然也有。”biqubao.com 哇,这人表现的也太坦荡了吧。 怎么跟盛年一样都是直球类型的,还以为他俩都是闷骚呢。 江白心里忍不住嘀咕。 不过,“老板,呃,我是怕鬼,但应该不会躲你怀里。” “我知道,所以问你想要看什么电影,以你的喜好为主。” “那我如果身为一个拒绝者觉得咱俩一起看电影实在是有一点小暧昧想要拒绝呢?” 她试探地问了一句。 应之朝眯起眼看向她:“那我只能行使自己身为老板的权力了,作为老板我命令你必须陪我看电影,否则扣钱。” 江白:“……” 靠哦,这人是真卑鄙。 “当然,如果你愿意陪我认真看完一场电影,我可以考虑给你奖金。” “啊这,老板,我喜欢看喜剧,嗯!” “很好,我喜欢识时务的员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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