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茫然地看着面前的花,抬头左右看了看这两个男人,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送我?” “嗯。”盛年扬唇,“当初你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送什么送别礼,就把这朵花送你好了。你拿着吧,我没别的意思。” “呃,谢谢?”她缓缓接过他的花,另一朵颜色粉白的花往自己面前怼了怼,“员工福利。” 应之朝说。 “哦,谢谢老板。”江白也收下了他的花。 她没什么反应的把两朵花放在一旁,继续吃起来。敏锐地察觉到头顶的两道视线,一抬头,两个大男人还盯着她,她感到莫名其妙:“怎么了吗?” 盛年:“这花,你不喜欢吗?” “没有啊,挺好看的。” “那就好。”他笑了笑,江白一头雾水。 等三人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盛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演唱会的门票递给江白:“这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明流的演唱会,举办时间就在明天,你有空的话可以过去看看。” “谢谢!不过……”江白激动地拿着票随后快速地瞅了眼手边的应之朝。 盛年注意到后也将视线投向他,“应总,你是不同意吗?” 明明应之朝还没有说话,他却曲解了对方可能做出的回答。 “当然不是。”应之朝转头看向江白,“你去吧,明天没什么需要你做的。” 江白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老板?” “当然,我的员工也是有假期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余光瞄向了盛年。 “谢谢老板!” 江白的激动形于色,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又默契地收回目光。 …… 晚上,江白收到了盛年的消息。 【盛年:明天你能不能先来一趟广场喷泉,我有事想拜托你。】 【江白:好啊,没问题。】 【盛年:谢谢。那不打扰你休息了。】 【盛年:晚安。(猫咪休息)】 看到他罕见的发了一个表情包,她眨了眨眼。 【江白:晚安。】 随后她收起手机,心里却在想盛年到底有什么事要拜托她。biqubao.com 第二天一早,她出门的时候发现应之朝不在,可能去忙什么事了。 她没多想,换好鞋出门。 明流的演唱会的地点定在海边的沙滩,时间是下午,而她早上就出门主要还是为了赴盛年的约。 到了喷泉广场,盛年还没有到,她看了眼时间,低头的功夫盛年的声音透过风传到她耳边。 “江白。” 广场上的鸽子拍着翅膀飞舞,她看到了盛年。 散下来的刘海、白色卫衣、牛仔裤、白色板鞋,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乍一看像个年轻的男大学生。 这是盛年? 她微张着嘴,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了,我穿这个不合适吗?”盛年走过来时瞧见了她的眼神,低头不自在地扯了扯衣服,又推了下眼镜。 “没有,很合适。”她夸赞道,“只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打扮,有些吃惊,我刚才还以为看到了大学生呢。” 盛年闻言抿唇笑了笑:“今天没有工作所以就换了个装扮。对了,你吃过早饭了吗?” 江白摇头。 “那一起去吃吧,我正好也没吃呢。今天真不好意思,这么早把你叫过来。” “没事,反正我下午还要去看明流的演唱会,而且我还没谢谢你送我票呢。不过你今天要我帮什么忙啊?” “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我之前都没什么时间交朋友,生日也是自己一个人过,有时候忙起来连生日都忘了。但是现在我多了你这样一个朋友,就希望这次生日能过的有意义一些。” 盛年凝视着她,眼神专注。 江白:“嗐!你怎么不早说,我还能提前给你准备个礼物。” “没关系。”男人的声音很轻,“你能来就很好了。” …… “你的生日你最大,你想去哪儿玩儿啊?” 吃过早饭,江白问道。 盛年:“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和朋友出来,不知道哪里有趣。你呢,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江白:“哎呀,今天是你的生日问我干嘛。不然这样好了,我们先到处逛逛,之后你再有想去的地方我们就再说?” “好,听你的。” 结果逛街逛到中途发生了一个意外。 倒不是出了什么事故,但也跟事故现场差不多了,以粉丝的身份来讲的话。 因为—— 江白跟盛年逛街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程初雪和明流两个人。 前者只戴着帽子,后者则武装的比较严实,帽子、口罩都齐了,至于没戴墨镜恐怕是怕太显眼被认出是明星了。 两人正结伴过马路,虽然没有牵手,但挨靠的手臂就能看出他俩之间的亲近。 江白和盛年对视,后者看出了她的蠢蠢欲动:“要不要跟过去看看?” “好啊!”她迫不及待地点头,脚已经踏了出去。 其实盛年也想看看这两人到底什么情况,他不想公司受到影响。 程初雪和明流并不知道他俩被跟踪了,正毫无所觉地朝某一个目的地走去。 江白两人到了才发现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学校,一所高中。 看他俩停下后,江白和盛年也赶紧找了个地方避着。 …… “程初雪,我们的记忆从这里开始,也从这里结束。而现在,我想让我们的时间继续转动。” 明流对程初雪说。 程初雪看到了他眼中的认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看出她的犹豫,明流俯身毫不犹豫地抱住了她。 暗处的江白瞪大了眼。 她身后的盛年一看,本能地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看。” 这边,明流抱着程初雪轻声说:“我现在给你拒绝的机会,只要你现在推开我,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普通的高中同学。” “……” 程初雪沉默了好久。 江白拿开了盛年的手,眼也不眨地盯着他俩。 好半晌,程初雪的手放在了明流的背上,手指抓住了他的衣服。 紧接着,江白看到了明流稍微往后退了一些,低头,隔着口罩吻了程初雪。 两人头上的帽子因为动作落地。 江白张大了嘴。 盛年拉过她的手臂一扯,她脚步转动面对向他,再也看不到那一幕。 “咔嚓——” 镜头聚焦,不远处,有人偷偷拍下了这里的场景。 程初雪和明流是牵着手离开的。 江白两人目送他们远去。 盛年手指动了动,迟疑了一下还想将手放在了她的头顶拍了拍:“别难过。” 江白摇头:“我没事。”只是表情看上去不太开心,跟塌房了似的。 “那,演唱会你还要去看吗?” “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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