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烁:“老大,查出来了,那个女人服用了药剂,就是当初张老大带回来的那批同类型的药。” 应之朝脸色略带疲倦地坐在床上,“他们下药的目的问出来了吗?” “……”金烁望了一眼他身边的江白,说,“传闻说老大你身边有了女人,那些人就想朝这方面下手,试图控制你。” “一旦老大你真找了女人,那么对那些人来说您的身边就出现了漏洞,他们就有机可趁了。” 应之朝揉揉眉心:“孔医生那边配的解药有成果了吗?” 金烁摇头:“不太理想,还在试验中。” “行,你先回去吧。” “……是。”金烁看了眼江白欲言又止,但还是一句话没说离开了。 他走后没多久,应之朝的脸色再次泛起潮红。 “老板,快吃药!”江白赶紧端起水杯把孔医生配的镇定缓解的药递给他。 应之朝紧紧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些丢脸的声音,他伸手,却不是接水和药,而是抓住了江白的手腕。 水杯里的水晃荡。 “老板?” “……”应之朝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一双眼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江白一看不对劲,立马放下水杯和药,拿起被子将他整个人裹成了蚕蛹。 “老板对不住,我这也是为了你好,纵欲伤身呐!” “作为员工,我只想和您保持纯洁的上下级关系。” “实在忍的难受,您就让金哥给您找个您喜欢的,啊?” 她边用被子裹人边碎碎念。 被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应之朝:“……” “你这样我怎么吃药?” 他无奈了。 江白咧嘴一笑:“老板你张嘴就行了。” “……” 两人对视,应之朝率先败下阵来,他知道江白不会给他松绑的,只能配合。 江白满意地点点头,把药片弹射进他嘴里,然后把水杯抵到他唇边。 “……”应之朝喝了水把药片咽下去,喉结滚动。 等到药开始发挥作用,他的脸不再泛起潮红,就是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萎靡颓丧。 “老板,要不要去看会儿电视?”江白生怕这人迁怒她,就想赶紧找个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应之朝倦怠地扫了她一眼,点点头,正要下床,发现自己的腿也被包在被子里没办法动弹:“……” 江白:“老板,你现在好像个鹌鹑蛋哦。” 她没忍住,在对面的人眼中她这个嘴脸实在是贱兮兮的。 “……给我松绑。”应之朝闭了闭眼,“我已经没事了,你不用那么防着我。” “哎呀,我没有防着您,我只是担心您的身体,我现在就给您解开。” 江白好声好气地将他从被子里扒出来,接着扶他去客厅看电视。 她拿起遥控器:“老板,您想看什么?” “随便。” “那看《我们一起作曲吧》,这个综艺还挺有趣的,听听音乐还能陶冶情操。” 应之朝把毯子盖到腿上,瞧了瞧她:“你很喜欢明流?” “嗯嗯。” “说唱是跟他学的?” “呃,是。” “唱得不怎么样,一点旋律性都没有,听起来像乌鸦叫。” “啊?” 突然嘴这么毒? 江白懵逼。 而且也太过河拆桥了吧,她可是用这些freestyle帮他出过气呢。 当时怎么不说她唱得难听。 应之朝翘起腿:“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心里骂我,是不是?” “啊?怎么会呢!我夸您还来不及呢!” “呵。” “你非常喜欢明流?” 嗯?怎么又绕回这个话题了? “呃,是啊。” “如果明流中了跟我一样的药,而你有机会救他,你会救吗?” 这什么脑抽问题。 江白瞅了瞅面前的男人,对方就这么看着她。 “这个……老板啊,您怎么突然问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啊?” “你就说会不会。” 得,身体不行脑子也跟着犯糊了,执着这种没营养的问题。 “当然不会的了,我对明流的感情非常纯洁,呵呵。” 应之朝挑了一下右眉:“你不是非常喜欢他吗?” “那我也不傻,干嘛要跟他干那种事,而且我对他只是偶像的喜欢,并不是男女之情。” “态度这么坚决,以前有喜欢的人吗?明流除外。” “呃……”江白摸摸脑袋,“高中倒是有一个,其实也算不上多喜欢,后来因为一些事我们再也没有交流过。” 她说的是“原主”高中心动过的男生,也是这次高中同学聚会可能有机会见到的人。 “他欺负你了?” “那倒也没有,反正就不是一路人吧。老板你呢,有喜欢过的女生吗?” 礼尚往来,她也烦一烦他。 “没有。” “那男人呢?” “……没有,别说这种恶心的话。” “哦哦。” “你想过以后找个什么样的人吗?”应之朝再次发问。 他今天话还真多。 “没有,我不打算谈恋爱,一个人就挺好的,自在。” 应之朝侧目:“你这么确定未来没有喜欢的人?” “对啊。” “是吗。” 话题中止,两人都安静地看着电视。 江白中途感觉到手机震动,拿出来一看,发现是盛年给她发了消息。 【盛年:你周五晚上八点要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对吗?】 她惊讶了一下,没想到这人会专门问这个。 【江白:对,怎么了吗?】 【盛年:那天晚上我正好要去明珠酒店附近,可以顺路载你一趟。】 【江白:啊?不顺路吧,你还得先来找我。其实不用麻烦,那天我打车去就行了。】 【盛年:好。不过那天的衣服你想好要穿什么了吗?我有张vip卡,你可以用我的。】 【江白:不用,见那群人没必要特意打扮。】 【盛年:说的也是。】 “你在跟谁聊天呢?” 应之朝的声音传过来,刚刚他就看到这人一直低头打字。 “是盛先生。”她回道。 “盛年?”应之朝压眉,“他为什么会给你发消息?” 江白抠抠脸:“就是……那个老板,我这周五晚上可以请假吗?” “什么事?” “是高中同学聚会。” 应之朝愣住,他忽然想起这个人高中就辍学了,如果能参加同学聚会的话也是一件难得的事。 “可以。”他答应了。 “谢谢老板!” “不过这跟盛年有什么关系?”他眯起眼。 江白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坦然地告诉他:“盛先生知道我那天要参加同学聚会,正好他也要去聚会的地方附近,想着顺道载我一程。” “顺道?呵!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好。” “是不错,盛先生人挺好的。” “滴滴——” 手机再次传来提示音,是盛年发来的消息。 【盛年:你周末有空吗?我这儿有两张明流的演唱会门票。】 应之朝看到了这条消息。 与此同时,屏幕上显示对面还在打字。 他眯起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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