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看懂了盛年的欲言又止,估计心里觉得她脑子没救了。 一直到下班,都没再跟她说一句话。 其实她觉得自己在说花言巧语方面还挺有才的。 她抓抓头发想着。 …… 晚上六点,盛年准时合上文件。 同时,江白关上电脑。 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 “冰箱里的菜不多了,不够做晚饭,待会儿可能要去超市一趟。”盛年说。 江白:“行,我陪你。” 两人进了电梯,从厕所回来的小玉立马打开聊天群。 【小玉:爆炸消息!盛总跟江小姐同居!!!】 【同事A:What?!真的假的?!】 【小玉:我亲耳听到盛总说家里的菜不够做晚饭,要江小姐陪他去超市呢!】 【同事B:所以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 【同事C: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嘛,他俩成天出双入对,我都怀疑他们24小时都在一起。】 【同事D:不用怀疑,都同居了。本来白天就待在一起,现在看来晚上也……】 【同事E:所以盛总其实私底下很粘人吗?】 【同事B:可他俩会不会太……工作的时候都在一起,不会觉得烦吗?还有,你们知道江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小玉:也许江小姐是个富家千金,不需要工作?】 【同事B:那也不至于天天来公司吧?】 【同事C:我们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江小姐的身份呢,就没人能查出来吗?】 【……】 【方姐:好了,别聊这些了,明天明流跟他的经纪人要来公司,你们打起精神来做好接待工作。】 【知道了方姐。】 —— “**、萝卜……你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吗?” 超市,盛年推着车问。 江白:“嗯……等看到了我跟你说。” “好。” 逛完了蔬菜区两人又去生肉区转了转,买了一大堆。 之后又上楼买调味品,见江白的目光在那些陈列的零食上流连,盛年勾起唇角:“想吃就拿。” “真的吗?” “嗯。” 江白迫不及待地绕过一个个展柜跑到对面的零食架上。 “咦?江白,是你?” 她刚拿了一袋薯片就见两个打扮时尚的女孩走过来,不客气地盯着她打量。 这两人的目光看的人不舒服,江白先是一愣随后经过系统提醒才想起来这两个女孩是谁。 “原主”的高中同学,不过关系并不好。 “你来超市买东西啊?”穿着短裙的波波头女生问。 江白面露不解:“来超市不买东西还能干什么?” 另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黄色体恤背带裤的女生无辜地笑了笑:“不是,我们以为你在超市当售货员呢。诶,之前听那谁说你在烧烤店工作是真的吗?” “刚辞职没多久。”她挑了下眉,注意到盛年要过来她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对方停下不动了。 “啊?那太可惜了。”波波头女生半捂着嘴,“现在的社会高中学历想找一份工作实在是太难了,你怎么想不开要辞职啊,虽然烧烤店的服务员工作辛苦工资又低,但好歹有一份收入。” “是啊。”丸子头女生附和道,“不像我们,上了大学以后才发现开销那么大,什么都要钱,就算爸妈给了生活费也多少有些不够,有时候真羡慕你能自己挣钱,我们呢,只能厚着脸皮跟爸妈要了。啊,抱歉,忘了你家里的情况,我们不该说这个的。” “没事。”江白对着她们好脾气地笑了笑,“忘了我的家庭情况说明你们脑子不好,我不跟智障计较。” 两个女孩脸上的笑僵在了那里。 江白当作没有看到她们两人的表情继续说:“知道自己不能挣钱还乱花生活费且跟爸妈要钱说明你们既废物又没有自觉。”m.biqubao.com “江白,你说谁呢!” “说你们啊。”她上前两只手捏住她们的脸,微微一笑,“不过挺有自知之明,你们两个的脸皮确实厚。” “你!放手!” “果然是爸妈离婚都不愿意接手的拖油瓶,没有教养!” “呵!怪不得高中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和你玩,你就是个怪胎!” 两人越说越过分,盛年忍不住走过来。 “江白。” 两个女孩看到他皆是一愣。 江白伸出手臂拦住盛年,对着她们咧嘴笑起来。 “没有教养?” 她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攥住了她俩的脖子五指收紧:“那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没有教养的样子。” “砰”的一下,她掐着两人的脖子把她们掼到了货架上。 后背的疼痛让她们惊呼出声,脸皱成一团,听到动静的工作人员忙走了过来,就连在这附近逛超市的客人都探出脑袋张望。 “江白,你,你要干什么!唔……” “放开,放开我!” 江白凑近她们,直视她俩的眼睛:“不是说我没有教养吗?我现在就在行使我没有教养的权利。你们也别怪我,实在是你们说话太难听了,我忍不住。” “打人,打人是要坐牢的,你赶快放了我们!” “是吗?可我不怕诶,正好我最近认了一个道上的大哥,他可以帮我教训你们,坐牢也不怕。对了,你俩是什么学校来着?我让那个大哥去找你们好不好?” 江白说完,两个女孩面色惊恐。 “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说你的。” “对对!我们,我们就是一时口快!大家都是同学,有话好好说。” 她们不知道江白是不是真的认识一个大哥,但还是害怕了,主要是江白的表情太可怕了。 江白:“当然,我很和善,不会斤斤计较的。”她放开了她们。 两个女孩捂着脖子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盛年,说:“其实我们是想跟你说,下星期我们高中同学聚会,晚上八点,在明珠大酒店,你要不要过来?曹少源也在。” 曹少源,“原主”高中喜欢过的男生,当时“原主”跟对方走的蛮近的,只是当时班里有个挺厉害的女生也喜欢他,看“原主”不顺眼,就发动了班里的同学孤立“原主”,曹少源也默默远离了“原主”。 “好啊,我一定去。”江白微笑。 她笑了后气氛好像缓和了很多,两个女生有意无意地将视线投向她身边的盛年,“江白,这位是谁啊?该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这穿着西装的男人一看就是优质男,江白怎么配得上他,却又想不明白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跟江白认识还一起来逛超市。 对此,江白的回答是对她们竖起中指:“他?他是你们大爷!” 随后拽着盛年转头就走。 “……” “她现在可真是嚣张!”波波头女生气地跺脚,“以前高中那会儿哪像现在这样,还说动手就动手,还不如以前那副窝囊样子看着顺眼。” 丸子头女生:“现在真是!打工了就是不一样。不过那个男人,看他俩的样子好像怪亲近的,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反正一定不是男朋友,她那样的学历样貌怎么可能勾搭上这种精英男。”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她那样?呵!等同学聚会那天她就明白跟我们的差距了。”波波头女生摸了摸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脖子。 丸子头女生:“也是,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两人相视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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