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让我杀了林家千金?” 莫三望着新闻上的照片,“中心区的财阀千金,这可不好杀。他答应了?” 她指的是巫七。 后者没什么反应,只是说:“我必须杀了她。” “这家伙跟林家千金有仇。”江白代为解释了一句。 “怪不得我觉得你不像贫民窟的人。”大少爷的气质是很难掩饰的住的,即便巫七只是个私生子。 莫三也很聪明,一下就通过这句话猜到了巫七的身份可能不简单。 毕竟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跟财阀家的千金有仇的,除非他也身处那个阶级之中。 “我是中心区巫家的私生子。”巫七主动表明身份,“在异兽潮中,林可可为了自己活命将我推进兽潮害我变成残疾,之后跟我有竞争关系的另一个私生子趁我重伤将我丢尽贫民窟,这两个人,我都要杀。” 这下莫三是真有点惊讶了。 “那你确实太惨了。” 对于她这种从小就生活在贫民窟的人来说,财阀私生子都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尊贵身份,而巫七原本拥有这样尊贵的地位,却一朝落入贫民窟这样的地狱,换做是她,也一定想杀了那些害她至此的人。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要杀的目标也是这么个身份,所以你愿意吗?” “总归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莫三看向江白,伸手,“合作愉快。” 江白同样伸出手,笑道:“合作愉快。” “接下来,是不是该商量一下救我的计划了?”莫三问,“你们有安排吗?” 江白点了点头,指着巫七:“跟他一样,你知道他是怎么离开斗兽场的吧?” 莫三:“知道,被人偷袭重伤,无法上擂台,斗兽场不喜欢没用的人,把他处理了,处理后是你救了他吧?” “是。”江白回答。 “你们是想让我变得跟他一样,然后被斗兽场丢出去吗?”莫三真的很聪明,一点就透,“不过这个计划应该不行。” “为什么?” 莫三指了指巫七,又指了指自己:“我跟他最大的不同,就是他是普通人,而我是异能者。他们能够轻易处理普通人,但像我这样的异能者他们却不会随便丢掉。倘若我重伤或者死亡,他们会将我的身体卖给地下拍卖场或者有钱的大人物又或者做人体实验的组织,因为我的身体就是最大的价值,所以你们这个计划行不通。” 江白二人沉默。 这个问题确实是他们忽略了。 “那怎么办?”巫七询问江白。 她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本来我不想这么做的,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只能更加简单粗暴一点了。” “什么?”莫三和巫七都一头雾水。 “给斗兽场点一把火。” “?” —— “咚咚咚!” “咚咚咚!” 孤儿院里,莫四几人正吃着晚饭,忽然听到大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一伙人面面相觑。 莫一站起来:“我去看看。” “我也去。”莫二和莫四同时开口。 三人拿好武器来到门口。 “谁?”莫一对着门口问。 “是我,找你们有事。” “是大人。”莫四确定地说,“我去给大人开门。” 他拉开门,一眼看到门口的江白:“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人的。” “嗯?”他困惑着眨了眨眼,而后就看到一个人从江白背后走出来,他的眼睛越张越大。 “三,三姐姐?!” 他的声音大的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一个个跑出来。 “三姐姐!” “真的是三姐姐!” “太好了,三姐姐回来了!” 孤儿院里的孩子全都围着莫三,安静的黑夜都变得热闹起来。 “走吧,不打扰他们了。”江白笑着对巫七说。 “嗯。” 他们静悄悄地离开了。 莫四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刚想找江白却发现门口哪儿还有人了。 …… “我没想到你真给斗兽场放火了。” 回旅馆的路上,巫七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他不赞同地看着江白:“这件事很危险,为什么要一个人行动?” 江白:“放心,我有把握,没有人知道是我放的火,他们现在应该自顾不暇呢,也不知道斗兽场跑了多少人,想想我就想笑。” 巫七:“下次行动前能不能告诉我?” “再看吧。” “什么叫再看,你以后不准隐瞒我。” “嚯!这么霸道?你是霸道总裁吗?” “什么霸道霸道总裁,你别转移话题,我发现你有时候真是太任性了。” “你在教训我?”江白眯起眼,一把按住了他的肩。 感受到肩膀上的压力,巫七的气势一下就灭了:“……没,没有。” “啧,谅你也不敢。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会告诉莫三你的身份,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说呢。” 巫七摩挲着腰间的刀鞘:“现在我们算是合作关系,适当的坦诚有利于团队的和谐,过多的猜疑只会让团队分崩离析,不过是一个私生子的身份,没什么不能说的。” 以前的他可能会在乎这个称呼,但现在不会了。 “有觉悟啊,小巫!果然是长大了。” “不要叫我小巫,你也没比我大多少。” “那是因为我是机器人,不会变老。以前我遇到你的时候,你才这么高。”江白像个长辈一样比划了一下他的身高。 “你真的是机器人吗?” 巫七忽然问,他抬头看月,并没有看向江白。 “为什么这么问?我不是机器人是什么?你妈?” “……你又开玩笑。” “不好笑吗?” “不好笑。” “好吧。” “你真的一点都不像机器人。”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嗯,你太像人了。” “我是仿真智能机器人,当然像人,你出身主星中心区,应该见过比我更高级,更智能的机器人吧?” “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我说不上来。” “说不上来就别说了,先去吃饭,明天就要开始给你跟莫三进行加训计划了。” “加训?什么加训?” “就是打架,从明天开始你们就跟我去踢馆。” “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66/751574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