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为了不成为社畜她只好穿越_第980章 奇怪的主播(7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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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我的身体,是我弟弟的。”
  云晓说完这句话在江白惊讶的目光中阖上眼,脑袋垂下。
  江白一时之间不明所以,直到他重新睁开眼,抬头,两人视线交错,都怔了一瞬。
  “江、白?”对方像是没见过她一样生涩地出声念出她的名字,那双眼比之前更深邃了,流淌着奇异的光。
  从云晓说出这具身体是他弟弟的后,江白就有了不妙的预感,现下看到好似完全变了一个人的他,这种预感成真了。
  云暮。
  现在的人是云暮。
  与他相处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江白清晰地感觉到,甚至比起从前从未说过话的云晓,云暮才是她更熟悉的那一个。
  她瞳孔里的震惊是那么明显。
  十年后的今天,云暮应该是三十八岁的年纪,很大概率已经结婚生子过着自己的生活。
  当云晓出现后她的确好奇从前与她是好友的云暮如今在哪里,生活的怎么样,却也只是好奇,并没有想过去探究更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如今她是这样的身份,既然不能与从前的好友熟人相认,又何必去过问那么多。
  最重要的是,倘若她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那么相对的,系统就得花费能量帮她查询过往的事,她最后想了想就觉得还是算了。
  她想了很多,却从来没想过云晓这家伙居然占了他弟弟云暮的身体。
  是啊,云暮是人,他当然有温度,当然有影子。
  种种思绪划过,望着眼前那双沉静的眸子,江白作出最符合现在状况的反应。
  “你,云晓?你是云晓吗?”
  按照她如今的身份,她不应该认识云暮的,所以她只能装傻。
  “原来他真的找到你了啊。”云暮看着她这么说。
  这个“他”指的是云晓,但观云暮的神情跟口吻,好像并没有把云晓当哥哥似的。
  “你,你到底是谁啊,云晓呢?你真是他弟弟?”江白装作慌乱地问。
  “怪不得他这些天总瞒着我做一些事。”云暮就这么看着她,“既然我出现在这里,说明他早就来找过你了,却一直瞒着我,看来他真的很害怕我把你抢走啊。”
  江白:“不是,你这人怎么自说自话的,你到底谁啊!”
  “江白,你不用再装了。”那双深沉的眼里出现了无奈,“我们相处了十年,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这是一种感觉。
  就像云晓和云暮这对双胞胎兄弟,尽管他们模样一样,但性格间的差异,相处时间久了,双方给人的感觉自然是不一样的。
  江白能认出云暮,云暮自然也能认出她。
  在久远的过去,他们可是真切相处了十年的好友。
  某一方面来说,云暮比云晓更棘手。
  江白这个心累啊,但她不能承认。
  “你怎么跟那个云晓一样都把我认成别人,云晓刚才还说这不是他的身体,是他弟弟的,你就是他那个弟弟吗?”她这么问道。
  云暮叹息:“江白,你非要装作不认识我吗?”
  “我……”
  江白的话被这人突然的拥抱给打断。
  “没关系,装作不认识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回来了就好。”
  云暮蹲下来抱住了坐在沙发上的她。
  她感觉到了这人身体的颤抖,原来他远不如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江白,我好想你。”
  “当初是我害死你的,对不起。”
  “你还活着我好高兴。”
  “江白,我喜欢你。”
  要推开他的手顿住了,江白眼底一片错愕。
  在她的印象中,云暮是一个内敛又深沉的人,很少会明显的表现自己的情绪,更遑论说出“我想你”“我喜欢你”这种肉麻的话。
  等等,云暮喜欢她吗?!
  一直以为对方只把自己当好友的江白惊呆了。
  “云暮,我让你出来不是让你向阿白告白的。”
  一道虚影从云暮的身体里飘出来阴恻恻地盯着他,那狠毒的目光犹如实质,似乎非常想将云暮抱着江白的手臂给剁掉。
  云暮退开了身体。
  江白瞅了瞅少年模样的云晓魂体,又瞧了瞧成年模样的云暮,她指着一人一鬼,一时语塞。
  “你,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
  阳光正好,云暮轻轻抚摸着向日葵的花瓣。
  云晓:“别摸坏了,这可是阿白当初特意为我种的向日葵。”
  云暮懒得搭理他,虽然……
  他确实不高兴。
  “所以云暮,也就是你弟弟现在是半人半鬼的存在?”江白看向少年模样的云晓魂体。
  他的魂体并不凝实,江白能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后面的电视机。而且他的模样定格在了十八岁,带着少年的朝气,虽然阴郁的气质完全破坏了这份阳光。
  说实在的,他这副样子江白挺陌生的。
  “因为他,我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云暮讽刺,“他想抢夺我的身体但没成功,所以我们现在是共生关系。”biqubao.com
  就算同处一具身体,他们也没有彼此的记忆,最多也只是看到一点场景片段。
  所以云暮的意识苏醒过来看到江白时,才会神情恍惚。
  江白瞄了眼云晓,见他心虚地避开她的目光,就知道云暮说的是真的了。
  “你还不知道吧,当初你为了救我被车撞……”
  “云暮,闭嘴!”云晓动了怒,怒气中还藏着慌张,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云暮没被打断接着说,“当时有车子来,有个男孩差点被车撞,我想抱着那个小男孩躲到一边的时候,身体却不能动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云晓控制了我的身体不让我动,他想让我被车撞死取代我,我的哥哥想害死我,真是好笑。”
  他讥诮地看向云晓。
  云晓垂眸,做这件事的时候他并不愧疚,变成鬼的日复一日中,那些人性早就被他抛去了大半,他也只有在江白面前时还像个人。
  虽然他没有悔过的心,但他后悔因为自己的私心害死了江白,也不想让她知道他心里的阴暗。
  他希望在她眼里,自己一直是那个开朗的,阳光的,值得她喜爱的男生,而不是一个面目丑陋,嫉妒同胞弟弟的恶鬼。
  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云晓的所作所为更是出乎了江白的意料。
  她记得生前的云晓明明是个乐于助人的人来着。
  “阿白,对不起,我错了……”
  云晓飘到她面前,手虚虚握住她的,江白只感觉到一阵冰冷感。
  见他的这个哥哥只乖顺的对江白道歉,却不给他一个眼神,云暮嘲弄似的冷哼一声。
  江白察觉到两兄弟之间的怪异气氛,无奈叹息:“不管事情真相如何,你们都没有必要跟我解释,因为我不是她。”她依然坚持这个答案。
  她不能让其他人察觉到系统的存在。
  “但你就是她。”云晓执拗地盯着她。
  云暮也说:“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认识云晓,更认识我。”
  听到他话里暗戳戳的比较,云晓不屑地撇了撇嘴。
  “还有,正常人遇到自己被认成其他人这种事,可能会迷惑,可能会纠结,甚至是半信半疑的……但你却想也不想就否决了,因为你好像笃定自己不是那个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云暮看着她。
  江白眨了眨眼,略有些心虚地抠着沙发。
  秋词也说过差不多的话,真就这么明显?
  “如果我是她,那么……”江白看向云晓,“那么我不应该喜欢你的。”她说。
  云晓急了:“你就是喜欢我的,你喜欢了我十年,阿白,你不能不承认的!”
  比起他,云暮的神色反倒是带上了恍然,语气都愉悦了不少,“原来你不喜欢他啊,看来这些年都是他自己单相思,自以为是了。云晓,别人不喜欢你,你还一个劲地觉得别人爱你,也太自恋了。”
  他毫不留情地抨击着自己的亲哥哥。
  江白说的时候总会以【她】来称呼过去的自己,但他们兄弟两人却总是看着江白说【你】,因为他们打从心底里相信,江白就是江白,就是他们面前的这个人。
  “云暮,我杀了你!”
  云晓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说江白不爱他,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眼看两人又要闹起来,江白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别吵了!都给我闭嘴,然后——离开我家!”
  两个跟三岁小孩一样拌嘴拌个不停的两人瞬间安静,瞧出她疲倦的脸色,两人对视一眼,云晓回到了云暮的身体里,云暮清了清嗓子,“那,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
  说罢,他一刻也不多留,轻之又轻地往门口走。
  刚走到鞋柜那儿,门口从外面打开,一个人正准备进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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