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回来了!” “小白回来啊,快进来!” 江白把行李提进门内,“爸呢?” “你爸在厨房烧菜呢,知道你今天要回来,所以做了很多菜。咦,这两个孩子是?”江母问。 江白把拘谨的两兄弟推到她妈妈面前,“这就是我手机里跟你说的,要带回来的人,他俩都是我收养的,一个十岁,一个十四。” “江默默,江叫叫,这是我妈。” “阿姨好。”两人礼貌地打招呼。 “你们好你们好,快进来吧!” “我还以为你要带男朋友回来呢。”江母小声对江白说,表情中带上了些许埋怨跟失望。 “妈,你想什么呢。”江白失笑。 桌上,江父江母不停给两小只夹菜,眼中带着心疼,也没有让江白弃养。 “对了小白啊,你准备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啊?”江母问。 江默默和江叫叫都停下了筷子。 江白:“妈,我们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会被辞退的。” “那你就在外面找一个呗。” “天天工作,哪有精力谈恋爱啊,要是影响工作了老板得骂死我,这可是好不容易走后门找的工作欸!” “确实,工作重要,要不等再过几年,给你招个入赘的,好拿捏。”江父说,江母也是一脸思索状。 “以后再说吧。” …… “小白啊,这两小家伙睡哪啊,家里房间也不够啊。” “他们是兽人,直接变成猫睡我房间就行了。” “那行。” “姐姐,这就是你的房间吗?”江默默两人小心地踏入她的屋子,脚步轻缓,很是紧张。 “嗯,兽神节这今天你们就睡我屋子。” “好!” 晚上,江白抱着两只小猫窝在客厅里看电视,江默默用肉垫给她踩腿,江叫叫给她捶肩。 “小白可真是会享受。”江母看到这一幕,与江父会心一笑。 …… 兽神节这天很热闹,全体兽人都出动了,大街上人山人海,锣鼓喧天,还有祭祀游行,十分热闹。 游车最前方,有一个带着面具,上身赤裸的壮汉跳着祭祀舞,手里拿着布袋,路边的人们会把手里的钱币丢进去,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请求兽神实现自己的心愿。 江默默和江叫叫也参与了一把。 江白好奇:“你们许的什么愿?” “姐姐,不能告诉你哦。” “好吧。饿了么,去吃点东西?” “嗯!” 兽神节这天,美食非常多,大大小小的摊位摆在专门的位置,供路人选择。 两小只都喜欢吃炸小鱼,所以江白买了两碗。 至于江父江母,嫌他们碍事,过二人世界去了。 …… “好饱啊~” 江默默摸着滚圆的肚皮靠在公园的长椅上。 江叫叫:“让你吃这么多,脸都圆了一圈。” “你不也是,姐姐都说你胖了。” “……” “行了,别吵了,休息一会儿去其他地方逛逛。” “是!” 这几天,江白带着两小只吃了逛,逛了吃,天黑才回家,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 “爸妈,我们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啊!”江父江母恋恋不舍地送他们出门。 “叔叔阿姨,再见。” “再见!下次再来看我们啊!” “嗯!” —— 兽神节过去,江白要开工,江默默跟江叫叫也要正式上学了,两只一个在小学,一个在初中,好在初中就在小学隔壁,他们可以一起回家。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我就不送你们了,自己去吧。” “嗯,姐姐你继续睡吧,早饭我们已经做好了。” 江白挥挥手。 江默默两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他们上学,江白去上班,日子安安稳稳地过着,直到那天—— “什么?和同学打架?好,我知道了老师。” 快下班的时候,江白接到了江叫叫班主任的电话,班主任说江叫叫和其他同学打架了,让她来学校一趟。 “没想到我也会被叫到学校去的一天。” 她轻轻吐槽了一句。 …… 办公室,班主任坐在位置上批改作业,江叫叫跟另一个灰发男生站在一旁,两人都鼻青脸肿的,谁也不看谁,对彼此很不服气的样子。 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学的时候特地说过学生不允许打架,你们明知故犯,我已经叫了家长,他们待会儿就过来。” 灰发男生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江叫叫却慌神了。 “老师……”他动了动喉咙,“您真的叫了家长吗?” “当然,怎么,怕了?要是怕了之前干什么去了。” 江叫叫不说话了。 “胆小鬼!”灰发男生不屑地吐出一句。 “你!”江叫叫握紧拳头。 “不准讲话。”班主任敲了敲桌子。 …… 没多久,江白来到了办公室。 “老师!我是江叫叫的家长,您好。” “江叫叫家长你好。” “老师,”江白瞥了一眼垂着头的江叫叫,问,“我能问一下他为什么跟同学打架吗?” 班主任:“他……” 江白:“江叫叫,你说,实话实说就行。” 江叫叫看了她一会儿,扭头看向一旁的灰发少年,“他找我麻烦,还说我是流浪猫,脏得很,让其他同学不要跟我玩儿,说我是没有父母的杂种……” 还说,收养他的人类是瞎了眼,只有弱叽叽的人类才会收养这么弱小的兽人。 他太生气了。 江叫叫的声音越说越小,连班主任的神色都凝重起来。 “向语,你怎么能对同学说这种话!” “切,为什么不能说,我说的都是事实,老师你自己问问他,他就是一个流浪猫,被人收养了就以为和我们一样了吗?他那么弱,根本不配当我的同学!” “向鸣,学课本上有没有教过你不准歧视!” 听到灰发少年犟嘴,班主任也生气了。 “老师,课本上也教过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向鸣,你!” 江白挡在了班主任跟江叫叫面前,对着灰发少年微笑:“同学,你的意思是,江叫叫是弱者,所以没资格跟你成为同学是吗?” “对啊,他最好早点滚蛋,不然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少年故意挑衅她。 “明白了。”江白点头,然后缓缓抓住了他的衣领,在其惊讶的目光中一把将他提起来,甩了出去。 “砰!” 办公室安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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