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很快到了耗子巷。 下水道,垃圾桶,墙边,肉眼可见的耗子从她眼前溜过。 耗子巷很深,她七拐八弯地终于找到了黄狗一群兽人,江默默和江叫叫被粗绳绑在一起。 “你就是他们的主人吧?” 黄狗作为代表,上前迎接,“我们好好谈谈……呃。” 江白一句废话没说,上前就是一拳,黄狗腾腾后退。 “还愣着作什么,上啊!” 呵斥完其他愣神的同伴,他当即变成一条大黄狗,吼叫着朝江白扑去。 “喵呜!” “汪汪~” “吱吱!” 各种动物的惨叫混合在一起,江默默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么弱还要意思绑架。” 江白拍拍手掌,看着躺了一地的兽人。 “我已经报了警,你们就等着吃牢饭吧,正好,不用流浪受罪了嘿!” 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结束,江叫叫眼神怔愣地盯着江白过来给他们解绳子。 “姐姐!”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后,江默默一把抱住她,“姐姐,我好害怕。” “干什么,别这么黏黏糊糊的,都这么大人了。”江白冷酷地推开他,而后朝发呆的江叫叫看去,“发什么呆,还不走,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江叫叫这才回过神来,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你们就这么被绑着,不知道变成猫逃走?” 路上,江白嫌弃地说。 “我……我跑不快……”江默默摸了摸自己的左腿。至于江叫叫,大概是顾及他,所以也没逃,毕竟他要真出了什么事,江叫叫就算逃回去了也没法面对江白。 “啧,等之后找个机会带你去一趟医院看看腿,省的拖累我。” “嗯……谢谢姐姐。”江默默笑着,想去牵她的手,被拍开,他也不气,就是有点遗憾。 姐姐都不像他变成猫时那样摸摸他。 —— 回到家该吃晚饭了,江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江默默跟江叫叫去做饭。 等菜都上桌后,江白端起碗,当看到回来后就一言不发的某小只,她喊了一声,“江叫叫,吃饭了。” “我,我不饿,你们吃吧。” 江叫叫说完就变成了一只猫窝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们。 江白跟江默默两人面面相觑。 “姐姐,我们吃吧。” “嗯。” …… 等吃完饭,江白走到沙发旁,对着江叫叫说:“这件事是因你而起的,所以我要惩罚你。” 小黑猫抖了抖耳朵,他看到江白拿出粉色小皮鞭说,“把屁股撅起来。” 他把脑袋埋进爪子里,顺从的撅起屁股。 江白挑了下眉,接着小皮鞭就抽在了他毛茸茸的屁股上。 “喵呜~” “喵呜~” 打了三下,江白停下手,就听到这一阵伤心的猫叫声,她把小黑猫的身子摆正,定睛一看,“你哭啥?有那么疼?”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中盛满了泪水,看上去好不可怜。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小家伙哭呢。 “喵呜!” 小黑猫又委屈地叫了一声,埋头冲进她的怀里,爪子死死抱住她。 江白:“咋啦,真疼啊?”她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顺毛。 江默默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嫉妒极了,也变成小猫一溜烟跑到她怀里,脑袋拱着她的胳膊求摸摸。 江默默因为自身没有安全感所以很粘人这点,江白是知道的,可是江叫叫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摸着两只小家伙想着这事。 隔天—— “姐姐,叫叫哥生病了!” 又生病? 江白跑到客厅,就看到小黑猫躺在沙发上虚弱无力,看到她时惨兮兮地叫了声,因为没有力气,声音也比平时软糯得多。 “感觉身体也不怎么热啊……” 她走过去摸了摸小家伙的肚皮,小家伙配合地敞开四肢,她收回手时还不让。 还真变粘人了。 “江叫叫,这事你有经验,你照顾他,我去上班了。” “嗯,姐姐,你放心吧,这事交给我。” —— “小江,再过几天公司就放假了,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晚上跟我们一起去放松一下啊?” 兔子同事挤眉弄眼。 “好啊。”江白欣然答应,刚开始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同事就邀请过她一次,只不过那时她没空去应付那些,就没答应。 但现在,嗯,她是有点好奇的。 “你答应了?那走吧!” …… “欢迎光临,主人~” 门口,两个穿着女仆装的猫耳娘出来迎接江白几人。 “这就是你们要带我来的地方?” 江白望望休闲区的小动物,不少人把毛茸茸的小动物抱在怀里吸来吸去。 这场面有点像她那个世界的猫咖这类。 “小江,跟我揍,再带你看点劲爆的。” 同事兴奋地拉着她往里走。 随着深入,这家店的气氛也开始发生变化,如果刚进门感受到的是轻松休闲,这个时候一阵火热的氛围席卷每个人的大脑。 激情的舞曲带领着客人身体的摆动,而在舞池中央,有个演示台,只见上面一个带着面具,穿着火辣的美女正在热舞,她一边舞动一边用鞭子抽打着一个上半身光裸的壮汉。 “怎么样,够刺激吧?” 兔子同事大声凑到她耳边说。 江白望着她兴奋的神情,嘴角抽搐没想到平时软萌的兔子小姐还有这一面。 “还有呢,我们继续往里走。” 同事们继续带领着她,直到进入一个安静的包厢。 “我点个这个。” “那我要那个。” “小江,你要哪个?” 江白还以为他们说的是什么吃的喝的,随便点了一个,压根没自信看菜单,“那我就要这个。” “没想到小江你还挺会玩儿~”同事延伸暧昧。 江白:? 而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主人~” 一个大胸美男穿着薄透的白色衬衫坐到了她旁边。 再看其他同事,身边都有了兽人作伴,有男有女,但都容貌出众。 “小江,你点的是奶牛兽人哦,你懂的~”兔子同事抛了个媚眼,两手还猥琐地在半空抓了抓。 她懂什么? 江白呆愣地望着对着她微笑的大胸美男。 —— “我有点事,晚点回来。” 江默默念着手机上的消息,眉头皱起。 姐姐有什么事,是加班吗? 他怎么觉得不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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