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没想到一会儿没见,就听院长说你要收养这儿的小孩子了。” 温席笑着看了眼挨靠在江白身边,紧紧握着她手的小孩儿。 江白:“呵呵,我自己也没想到。对了,部长,您知道他们这里的收养手续为什么那么简单吗?而且……” “而且收养费那么便宜。”她瞄了眼乖顺的小孩,凑近温席小声问道。 只要签个保证书,说自己不能虐待孩子之类巴拉巴拉的,再留一下自己的身份信息,家庭住址,确认小孩是自愿跟自己的,最后把钱一交,名字一签就完事儿了。 “小江,我问你,既然收养费这么便宜,你说这里为什么还这么多孩子?” 温席这话把江白问的一愣。 对啊,福利院的孩子还是这么多,而且听院长说,很少有兽人过来领养孩子,就算是人类也寥寥无几。 她又想到了孩子被遗弃的原因。 弱小,残疾…… 大多数的兽人既然因为这样的原因遗弃孩子,又怎么会有兽人愿意收养这样的孩子呢?即便是免费的,恐怕都不愿意。 而五百块,一是提高门槛,筛选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类跟兽人 二是让大家看在钱的份上愿意领养孩子,也好减掉福利院的一些负担。 收养程序反倒是其次了。 “我真没有想到,小江你会愿意收养这孩子。”温席看向江白笑了笑,”看来你们今天相处的确实很好。” 江白:“呵呵,我也是一个心软善良的人……” 于是,这一天,江白领养了一个小孩儿回家。 —— 回到家里,小孩儿对新环境好奇又拘谨,乖乖地等着江白脱鞋。 “你先穿我的拖鞋吧,家里没小孩儿的东西。” 小孩儿面前的拖鞋,羞涩地动了动脚趾头,磨磨蹭蹭的穿上这双大拖鞋。biqubao.com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江白,江水的江,白色的白。” “我……”小孩儿板板正正地坐在沙发上,“院长说我不太爱说话,所以叫我默默。” “默默?”江白念了一遍,“那你以后就跟我姓,叫江默默怎么样?” “可以的,姐姐!” 有了正式姓名的小孩儿比一开始要激动不少,眼角弯弯。 “对了,你多大了?” “我十岁了姐姐。” “十岁……”江白伸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那你确实不太高,比同龄兽人矮了。” 小孩儿听了默默低下头,扭着手指很是自卑。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江白话音一转,狞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小皮鞭、小手铐。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看向小孩儿,“竟然这么轻易就跟我回家,你真是天真啊!想不到吧,在你之前,已经有兽人尝过这两样东西的厉害了。” “如果你不听话,我就用手铐把你铐起来,然后用小皮鞭抽你!” “哈哈哈哈!颤动吧!恐惧吧!” 江白双手叉腰,仰头大笑,像是一个装模做样的好人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你知道我为什么收养你吗,就是为了让你给我当牛做马,就是为了方便折磨你!想不到吧,你以为我是好人,其实我是变态。” “你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 系统:宿主这样……是有点变态,跟抽了似的。 看着这跟抽风一样的江白,小孩儿反应却很淡定,一双圆溜溜的异瞳天真又懵懂,这反应倒是让期待他会露出恐惧表情的江白觉得索然无味,还有些尴尬,也笑不出来了。 “嗯,咳咳!”江白手握成拳抵在嘴边,“那个,你饿了吗?我们点个外卖吃吧?” “都听姐姐的!” “呃……你不害怕我打你?”她指了指茶几上的鞭子跟手铐。 小孩儿摇摇头,表情困惑:“如果我不听话,犯错了,姐姐惩罚我不是应该的吗?” 江白:“……”她,无言以对。 “你,咳咳,你有数就好,趁外卖还没到,你先去洗澡吧,身上脏兮兮的。走,我带你去浴室。” 小孩儿从沙发上跳下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这是洗发水,这是沐浴露……你认识字吧?那行,自己洗吧。” “知道了,姐姐。” …… 听见水声响起,江白打开电视边等外卖。 “姐姐……” 不知过了多久,一颗湿漉漉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姐姐,我,我没有衣服可以穿……” “哦,忘了。”江白摸摸鼻子,“你等着。” 她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件宽大的t恤和短裤递给他,“先穿吧,等明天再给你买新的。” 小孩儿抿着笑:“姐姐不用给我买新的,我穿这个就可以啦,谢谢姐姐。”他抱着衣服关门。 没多久,他穿着宽大的衣服从洗手间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江白把手边的干毛巾扔给他,“擦擦吧,别把水弄到地上,不然就你自己拖地。” “知道啦,姐姐。”小孩儿拉着毛巾,耷拉着拖鞋挨着她坐下,相比江白盘腿倒在沙发上的懒散姿势,小孩儿就规矩的多了,两条腿并拢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正开心,小脚小幅度地晃悠着。 “咚咚咚!”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听到门外的声音,江白没有动弹,而是踢了踢小孩儿的脚,“去,拿外卖。” “好的,姐姐。” 小孩儿跳下沙发,小跑着去开门。 拿到外卖后小心地放到茶几上等江白拆开。 江白:“你把袋子解开。” 小孩儿:“哦!” 江白今晚点了一个大份的酸菜鱼,盒子一打开,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清晰地看到小孩儿吞了口唾沫,暗暗发笑。 “行了,别光看,吃吧。” 她率先拿起筷子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小孩儿也跟着她学。 吃饱喝足了,江白往沙发上一躺,指使着小孩儿收拾垃圾。 小孩儿面对她的颐指气使也不抱怨,反而有一种自得其乐的意味,屁颠屁颠地收拾东西。 “收拾完了就给我捶捶肩。”江白扭扭脖子,又开始命令。 “知道了,姐姐!”小孩儿欣然接受这份活计,一双小拳头卖力地捶起来。 “姐姐,这个力道可以吗?” “嗯,差不多。” 小孩儿还挺上道。 …… 等江白看完了这集电视剧就要睡觉了。 “你睡沙发。”她对小孩儿说。 “知道了姐姐,姐姐晚安。” “嗯。” 江白去了卧室,客厅的灯灭了。 江默默躺在沙发上激动地睡不着,连黑暗的环境都让他感到无比安心。 “我以后一定要乖乖听话。”他望着卧室的方向,“不能让姐姐把我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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