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为了不成为社畜她只好穿越_第674章 小丫鬟的打工日常(2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掌柜的,来两间客房。”
  如今天热,人总是多惫懒,眯眯眼的胖掌柜趴在前台午睡,桌面被人敲了敲。
  他于梦中惊醒,摸了摸脑袋,发现是戴着斗笠,瞧不清真容的一对男女,一身粗布打扮,尤其是女的一身花花绿绿,一看就是乡野村姑。
  他不觉着这两个农人有钱,直到那女子拿出二两碎银:“两间房,等会儿送些饭菜,顺便买两身衣服,男女各一套,剩下的你自己留着。”
  “得嘞,客官!”胖老板当下就露出和善的笑,脑子都清醒了。
  女子扔下银子拿好房牌带着男子上楼,胖老板此时才瞧见那女人腰上挂着匕首,他摸了摸滚圆的肚子,暗想自己方才大概是看走眼了。
  ……
  “你要是累了,等会儿吃过饭就去休息。”
  房里,江白交代。
  崔瑕:“知道了。”
  “嗯。”江白把房牌留下,走了。
  崔瑕打量了下虽简朴,但东西俱全的房间,摘掉斗笠,慢慢往床榻走。
  走了一上午,他是有些累了。
  “咳咳咳!”
  ——
  院里,树荫下。
  “少爷,七皇子邀您去酒楼一叙。”
  “嗯。”沈浮睁眼,“现在几时了?”
  “未时。”
  “未时……话说回来,季岁啊,距离那小白离府几日了?”
  “回少爷,约有一个月之久。”
  沈浮躺在摇椅上,扇柄敲打着手心,他望着院里的池塘,“季岁,你说这小白这么久没回来不会是死哪儿了吧?”
  “……属下不知。”季岁垂首。
  “本少猜测的很有道理啊!”沈浮皱着眉,自顾自地点头,“她一个小丫头那么久没回说不定路上遭遇不测,死在半路了,那尸体丢在荒郊野外被野狗啃食了也不一定啊……”
  “小白说不定还等着少爷我去救她呢。”
  “小白啊,我们可怜的小白啊~”
  季岁:“……”
  “少爷,不如属下派人外出找小白?”
  沈浮:“算了。”他摇头看向季岁,“小白的尸体也许都腐烂的不成样子,哪里还能找着她。”
  “就让我们可怜的小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吧。”
  “唉~”
  他起身,顺势拍了拍季岁的肩膀。
  “走,去酒楼见七皇子。”
  “是。”
  ——
  “好久不见了,殿下,最近在忙些什么?”
  七皇子睨了眼见门的沈浮,往桌上的杯子里倒酒,“你这是明知故问,本宫忙些什么你还不知?”
  沈浮在他对面坐下,“那件事有眉目了吗?”
  “有。”七皇子嘴角微勾,“多亏了你的好妹妹。”
  沈浮:“好妹妹?我什么好妹妹?”
  七皇子:“别装傻,这件事不是那柳三小姐告诉你的?”
  沈浮:“这倒是。不过殿下既然有头绪了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这事儿……”七皇子端着酒杯看他,“不太好处理,对方很谨慎,如果有直接的人证物证,那么就可以直接……”
  七皇子说到这儿有些头疼地晃了晃酒,没喝,又放下。
  就算知道当日寿宴命令刺客刺杀皇子的主谋是谁,可没有证据就扳不倒对方。
  沈浮也皱了眉,扇面随着思索敲打着面额。
  “不说这个了。”七皇子瞥见他的沉思,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沈浮,你与那柳三小姐是如何想的?”
  沈浮:“什么怎么想?”
  七皇子哼笑,眼中带着看透的色彩,“你们二人,就真的只是兄妹?”
  “当然。”沈浮看他,“依依心仪的是三皇子殿下不是我,她只把我当兄长。”
  “我看不然吧。”七皇子反驳,“她要是真属意三皇兄,还会把太子的那件事告诉你?”
  沈浮笑他想太多,“那是因为依依她不知道三皇子的事。”
  “好吧。”七皇子点点头,“不过你就真的放任柳三小姐与三皇兄相处?不后悔?”
  “我的好殿下啊!”沈浮失笑,“我真的只把依依当妹妹看待。”
  七皇子望着他眉间的无奈,眼中闪过了然:“好好好,你们只是兄妹,是本宫想多了。”
  “不过,”七皇子又问,“本宫观你似乎有心事,今日也没怎么喝酒,发生何事了?”
  沈浮:“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院里的家雀飞走了好些时日不见回来,也不知是不是重新找了一个主人了。”
  七皇子:“雀儿养不熟,你换个其他小东西养养。”
  沈浮:“确实,不如养条狗好了,还能冲我摇尾巴。”
  ——
  “阿嚏!”
  “不可能啊,我这身体还能感冒?”
  江白擦了擦鼻子,系紧腰带。
  小二送过来的衣群还挺合身,款式虽简单,但现在的身份低调些正好。
  戴好面罩看着窗外的夜色,她转身去了隔壁。
  ……
  “叩叩叩!”
  崔瑕刚解开发带的手一顿,接着重新绑好去开门。
  “阁下。”
  “嗯,我今晚在你这儿睡。”江白自然地进屋。
  崔瑕抿唇,看了眼隔壁,“阁下睡这儿会不会不方便?”
  他问的委婉,但江白知道他是不欢迎自己的来访,于是她眼一斜,反问,“大晚上你背着跑了怎么办?我去哪儿找你?”
  崔瑕不吱声了。
  江白屁股挪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望着地上的木桶:“你是不是要洗澡?继续吧,我不打扰你。”
  “那阁下可否回避……”
  “否。”
  “……”
  “你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大家都是二两肉,我又不稀的看。”
  “……”
  “放心,我背对着你,不会偷看的,你也别扭扭捏捏的。”
  江白说完,就跑到床上去,拉下床帘。
  崔瑕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瞥了眼床内的人影后开始解衣。
  衣服脱落,他低头望着水中的倒影,缓缓踏入。
  水面泛起涟漪,江白听到水声渐起。
  她百无聊赖地盘着腿,双眼无神地盯着白花花的墙面。
  ……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阁下,在下洗好了。”
  她转身,隔着床帘看到了那道站立的人影。
  她拉开床帘,崔瑕已穿戴整齐,唯有那头墨发还滴着水。
  “过来,给你上药。”
  “……麻烦阁下了。”
  伤口被水泡的发软,被水浸润过的身体也带了些凉,用帕子擦掉发丝滴落下来的水珠,再把药粉撒在伤口上,最后再包扎,一气呵成。
  虽然还是疼,但崔瑕已经习惯,甚至都觉得没有那么疼了。
  身后的人说好了之后,他拉好肩头的衣服,感受到一头长发被对方抬起方便他穿衣,指尖微动,沉默地整理着衣服。
  “多谢阁下。”
  他如往常一样道谢,之后坐到铜镜前擦拭湿发。
  通过昏黄的镜面,他看到这人托着下巴盯着他,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只是在发呆,眼也不眨的。
  他挪开目光,静静地擦着头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866/751570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