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为了不成为社畜她只好穿越_第660章 小丫鬟的打工日常(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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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美,酒水香,江白望着沈浮摇头晃脑的样子恨不得以身替之。
  那歌姬的嗓音听得她人都要化了。
  “小白,你要不要来一杯?”
  沈浮重新倒了一杯酒递给身后正给他捶肩的江白。
  “奴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本少让你喝你就能喝。”
  “奴婢,奴婢不会喝酒。”
  “那怎么能行。小白啊,你得多锻炼锻炼你的酒量,要是以后外出,还需你替本少试一试那酒水里有没有毒呢。”
  “……”
  “系统,这男人是不是很歹毒!他怎么不让季岁替他试毒?”
  【……】
  宿主,你也挺歹毒的。
  “算了。”察觉到她的沉默,沈浮自己把酒一饮而尽,“这次就不勉强你了,这么好的酒水不能尽情品尝,小白你也真是没有享福的命啊!”
  “……”
  “夜深了……”
  沈浮把酒杯搁在桌上。
  江白以为他要在这儿睡一晚,却听他说:“回吧。”
  哦,那就回吧。
  沈浮挥挥手,打发掉这群美人。
  他带着江白和季岁下楼,恰巧与上来的顾公公碰个正着。
  “哟,顾公公,您也来这儿啊~”他的视线下滑,在某处扫了扫,语带兴味。
  江白觉得他真是恶趣味,但对面的顾公公显然不会因这种恶劣的嘲讽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沈世子。”他礼貌颔首,淡淡地打了声招呼,之后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上楼了,期间目光没有在江白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沈浮回身目送他上楼,耸耸肩:“走吧。”
  ……
  晚上,江白刚回屋,就在窗台上发现一张字条,上面留言让她去花月楼。
  “得,还得再跑一趟。”
  屁股还没碰到床板又得再回去。
  ——
  “大人,您找我。”
  房里,江白发现这次只有她一人,她的顶头上司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
  “近日沈浮那边可有何状况?”
  “回大人,前些日沈浮与七皇子前往江南,遭遇了两波刺杀……”
  顾公公静静听着:“可有找到主谋?”
  “这……奴婢不知。”
  “嗯。”顾公公放下茶杯,“这也情有可原,你目前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丫鬟,不过我今日瞧见沈浮逛花楼时带上了你,以往他身边可只有季岁。”
  这是怀疑还是试探?也或许只是单纯的疑问。
  反正江白听不出他语气的起伏。
  “回大人。”江白说,“自从沈浮遭遇刺杀后,外出的一些场合他都会带着属下,说是……”
  “是什么?”
  “说属下可以替他挡刀。”
  江白说完,察觉到这顾公公左眉上挑,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青玉扳指。
  “呵!”她听见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行了,回去吧。”顾公公挥挥手。
  “是,属下告退。”
  ——
  “唉哟,这不是顾公公吗?您这么个大忙人也会来这花月楼?”
  楼梯口的江白就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搂着美人望向她身后的方向。
  “瑞王爷。”
  顾公公越过她走过去向瑞王打招呼。
  “顾公公啊,”瑞王哼笑,拥挤的脸颊上挂着两坨红晕,说话时嘴里喷出酒气,“不是本王说,你,你来这儿干嘛呀?这些美人儿能看不能尝,岂不遗憾?哦,本王忘了,咱们顾公公可不能算是个男人,啊哈哈哈哈!”
  端王一手搂着女人,一手用肥胖的手指着他,肆意笑个不停。
  充当背景板的江白面对着墙壁,眼睛悄咪咪地看着这一出闹剧,眼下这个瑞王借着醉意肆无忌惮地侮辱人,却不知对方可不是任他拿捏的小白兔,而是一只藏在草丛里静等猎物出现的毒蛇。
  她好奇这位老板的反应,就听顾公公说:“王爷说的是,奴婢自是比不得王爷。”
  江白:好家伙,能屈能伸,估计心里憋着大家伙呢。
  “哈哈哈!”瑞王心里爽快了,搂着美人上楼,与顾公公擦肩而过时在他耳边轻蔑吐出一句——“阉人!”
  语气傲慢又不屑,那双眼中不见酒意只有贵人对低贱之人的高高在上。
  “美人,跟本王进屋快活快活,哈哈哈哈!”
  瑞王亲了一口怀中的美人,身形隐没在楼梯转角。
  顾公公垂眸不语。
  江白看了看他,又望了望楼上,这个时机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也觉得我不算男人?”
  对方忽然侧身,狭长又带着阴柔的眼睛斜过来,眼底幽深。
  江白直摇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
  “哦?所以你觉得我跟其他男人没有差别?”顾公公追问。
  “大人,属下觉得……”江白瞅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判定一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一个男人,看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为人,品行,道德这类的。”
  她给自己的顶头上司投喂了一碗心灵鸡汤。
  “就比如瑞王方才的表现,他,他……”
  “他如何?”
  “大人,要不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
  顾公公明白了她的意思,望了眼楼下的声色犬马,淫声浪语,点了点头。
  ——
  “说吧。”
  安静的房间内,顾公公端坐,审视着面前的江白,“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觉得瑞王如何?”
  江白:“属下觉得,瑞王他,他品行不端,一门心思扑在美色上,还肆意嘲笑他人,属实算不得男子汉大丈夫。”
  顾公公:“那你觉得沈浮算不算男人?”
  江白:“不算!”
  反正沈浮不管心里如何,表面上的确经常逛花楼没错,举止也轻浮。
  她这么说没问题!
  “那何样的男人才算?”
  顾公公仿若真被瑞王刺激到了,对这个话题异常执着。
  “属下认为,”江白抬眼扫了下他又低下头,“大人这样的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真正的男人……呵!”
  顾公公也不知是在嘲笑她还是自嘲。
  “看不出来,你倒是会说。”
  江白的脑袋又低了几分,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情。
  只是觉得——
  拍马屁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既要让老板高兴还不能太过于明显的让人听出来,以免让老板觉得太过谄媚。
  “你对着我时是这样说,其实私下里也跟端王一样的想法吧?”
  顾公公低头转着扳指,也没看她,但周身那仿佛如冬日幽潭一样的气场莫名让人心慌。
  江白倒是不会害怕,但她得表现出畏惧和紧张。
  于是她调整了姿态,面色也紧绷起来,音调低了几个度。
  “属下不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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