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帅还在困惑,童萤已经上上下下把他仔细打量了一遍,又问一遍:“你是不是不希望欠江姐姐的人情?” 小帅肯定地点头:“是的。” “我这有一个办法,你要不要试一试?”童萤神叨叨地说。 “什么办法?” “你真的想报答江姐姐对吧?” “嗯!”面对童萤再一次的追问,他郑重地点头。 童萤嘴角上扬:“我看你长得不错,赏心悦目,既然你什么都没有,倒不如把自己给江姐姐好了。” “啊?”他懵了,怎么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这刚失忆的脑子都反应不过来。 “啊什么啊,江姐姐可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异能者,别人想扒上她都没机会,你要是能服侍她,那是你的福气!要不是我是女的,我都想上了!” 童萤说的自然又坦荡,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本来就是,这末世的异能者本来地位就高,尤其是那些高阶异能者,身边的追随者数不胜数。江姐姐不仅有能力,还有食物,对人也大方,又那么善良,在童萤眼里,那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而这样的异能者,多少人前仆后继地想留在她身边。 “小帅,你要是能靠身体得到江姐姐的青睐那是你占了便宜!要不是丁卯年纪太小,哪能轮得到你?丁卯,你说是吧?” 丁卯:“……” 小帅:“……” 不过她这话一说,小帅还真朝一旁沉默寡言的丁卯看去。 平心而论,褪去了脸上脏污的丁卯很好看,是那种秀气的好看,乌溜溜的大眼睛,嘴巴却小小的,带着粉。虽然年龄小,还是半大少年,但经历了末世的历练,眼神凌厉,气质成熟,即便平常不爱说话,也能感受到他的锋芒,与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矛盾又和谐。 也只有在面对江白时,才会带出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稚嫩。 此时听到童萤这般大咧咧的震惊众人的话,他极力掩饰着,可耳廓的红晕还是泄露了他内心并不平静的情绪。 “童,童萤,你别瞎说。” 童萤却不以为意:“我哪有,这是事实好不好!都末世了,哪里还有伦理可言。你没看那些人,一个个的,都不知道跟多少男男女女那个过了,乱得很,哪有我们江姐姐洁身自好!” 末世压力大,人的欲望也如火山一样喷发,无论男女,都容易被最原始的欲望引诱,不管是童萤还是丁卯,都见过很多腌臜事,甚至大庭广众下拉着人就办事的也有不少。 丑陋地让人呕吐。 童萤妥妥的江白脑残粉。 她极力对着丁卯和小帅洗脑:“人都有欲望,这末世折磨的人都快疯了,只能通过各种方法发泄欲望。江姐姐这么厉害,承受的压力也最大,你们应该学会分担她的压力。” “你们什么都没有,能力也不行,也就只有一张脸能看。” 丁卯:“……” 小帅:“……” “你们应该学会奉献自己,主动向江姐姐献上自己的身躯。江姐姐压力小了,精神就足了,也能对付更多的丧尸,这样岂不是一石二鸟?” “不过丁卯现在年纪还小,等成年再说,小帅你看上去年纪比江姐姐还大,应该可以。” “……” 气氛为之一静。 小帅:“……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不愿意,江姐姐可是救了你诶,还给你吃的,你知道末世食物有多珍贵嘛!”童萤不满。 “我知道,可……抱歉,这种要求我无法答应,我会想其他办法报答江小姐的。” 小帅万万没想到,童萤的办法就是让他献身,这怎么可能答应! 童萤听了,不屑地一撇嘴:“啧,矜持什么!装模做样!” 小帅人都快木了。 就在他尴尬的时候,午睡的江白说话了,她听到童萤的话也是无奈:“童萤,我对男女那档子事儿不感兴趣,你别让他们……我没这么禽兽。” 她没想到童萤这个小姑娘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挺多,献身这种事都能想出来。 童萤听后,乖巧地对江白应了声,然后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小帅:“看到了吧,你想献身江姐姐还看不上呢,推三阻四的,救你有什么用,丁卯,我们走!” 她带着丁卯去午休了,下午他们还要赶路杀丧尸呢,得把精神养好。 只剩小帅满脸迷茫地留在原地,看上去都有点可怜。 江白眯着一只眼睛,瞄了下他,心里叹气:“小帅这小伙子也是可怜……”说完头一歪,继续睡了。 —— “话说小帅你是哪里人啊?” 江白坐在车上,打着哈欠,看到外面扑过来的丧尸,也不下车,直接开窗,一条光绳勒住丧尸的脖子,之后加大能量输出将丧尸的脑袋消融,晶核就这么掉在了她的手上。 童萤他们每看一次都会惊叹这手技术。 “江小姐,你忘了吗?我失忆了。”小帅跟童萤两人挤在后面,坐的规规矩矩,身体板直,像个小学生一样。 “哦,我忘了。还有,不用这么叫我,直接叫名字就好了。” “好。” “呲!” 江白身体猛地前倾,后车座的几人也同样如此。 “怎么了,方姐?”她问忽然急刹车的方雨。 “刚刚,我好像看到了车子前面冒出来了一个小孩,也不知道撞没撞到。” “小孩儿?”江白几人异口同声地出声。 “我下去看看吧。”江白解开安全带。 “等等。”方雨制止,“现在外面那么危险,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个小孩,指不定是什么阴谋。” “没错没错!”童萤紧跟着说,“江姐姐,我以前看过这种利用小孩的可怜,激起别人的同情心,最后杀人夺财的事,你千万不要上当啊!” “不!”江白大义凌然地挺胸抬头,“即便是末世,孩子也是祖国的花朵,吾辈不能见死不救,我要下车!” 她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再劝阻就下车了。 “江小姐,不是,江白她……”小帅担心地望着下车的江白,“她不会有事吗?” “不会的。”童萤几人这个时候也冷静下来了,“你放心,一旦江姐姐这样说,我们就不用担心了。如果是坏人,江姐姐自会解决。” “是吗……”小帅看上去并不是很相信,皱着眉头思索。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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