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渊和南枝不见后,霍尔自然着急,还特地来问过江白。 对此,江白一脸我不知道的表情:“我不知道啊,他们送完东西就离开了,之后就没见过他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霍尔找不到人,加上对江白的信任,没多久就离开了。 事后,为了避免他再找上门江白还逼着褚渊和南枝写了一封信,信里面写着两人没什么事,去其他城镇了,让霍尔不用担心。 因为的确是这两人的字迹,尽管霍尔觉得某些地方可疑也别无他法,毕竟人都不在,况且,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一件重要的大事上。 …… “女王陛下要和霍尔结婚了?”南枝稍有讶异,随后又了然地笑了笑,“他们两个早就情投意合,偏偏霍尔还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褚渊放下早饭:“这么快?” 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南枝跟他说了什么,他并未做出什么激烈的反抗,坦然的很,江白都震惊不已。 江白:“可能感情到了吧,对了,等你们参加完他们的婚礼,我就带着所有人去其他城市赶花期。” 南枝轻笑:“江小姐是怕你把我们关起来的事被人发现吗?” “对啊,不行吗?”江白双手抱胸,得意地挑了挑眉。 “行,怎么不行,阶下囚当然没有话语权了,褚渊,你说对吧?” “……嗯。” “哼,你们有数就好!” —— 蜂族女王的婚礼自然是盛大的,江白望着在人群的欢呼声中走来的新娘,脑海里传来系统的电子音。 【宿主,我们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好,我知道了。” …… 参加完婚礼,江白回到家,把桑榆和奚吟喊到了她的房间,在两人的困惑中拿出了两枚药。” 她说:“小桑,小奚啊,鉴于你们两人工作努力,勤奋刻苦,这两枚药呢,是我作为老板给你们的奖励,你们收下吧。” “是,老板。” 两人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喊上秋萤秋露两人,但并没有多问,乖乖收下了药丸。 “嗯……也没其他事了,你俩回去吧。”江白开始赶人。 两人离开,临走之前,桑榆关门之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的老板,不知为何心底略有不安,这份不安让他不由自主地喊出口:“老板……” 江白看过来:“怎么了?” “不,没什么……”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两人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江白一人。 【宿主,那两枚药花了你不少积分,你不后悔吗?】 “有什么可后悔的,积分花都花了。反正系统商城不是也收蜂王浆吗,不算亏。” “好了,事情都办完了,我们走吧。” 【好的,宿主。】 —— “你说江小姐一个人外出旅游了?”大祭司来到江白家听到的却是这个消息。 桑榆沉默着拿出一张字条递给他。 大祭司打开,上面写着: 【致我亲爱的员工们: 你们老板要出去旅游了,归期不定。 原因?当然是因为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你们在家好好看店,多赚钱。 你们的老板:江白。】 大祭司看着字条喃喃:“这看上去有些奇怪。” 江白突然不告而别,她之前要的蜂王浆他也带过来了,自己却忽然消失不见,只留下她的员工。 他思考着江白的离去是否另有隐情,目光不经意落在桑榆身后的翅膀上,他语气中带着些错愕:“你的翅膀……” 桑榆垂眸:“我的翅膀可以飞了。” “怎么可能……”一对天生残疾的翅膀却可以恢复,太不可思议了。 “是老板,她帮了我。”桑榆低声说着,当时他吞下江白给的药后,隔天翅膀就可以飞了,他立刻就想到了那枚药,激动地跑去找江白,却只看到了她放在桌上的一张字条,激荡的心情仿佛被泼了一盆凉水。 而之后,就如字条所写,他们再未见过江白。 他了解老板,不认为她一个捕蜂人会放着这么多蜂族独自一人离开,可原因……所有人都想不通,而因为她的离去,家里的气氛委实算不上好,所有人的情绪都很低迷。 大祭司敛起心中的震惊,越发觉得这位江小姐神秘。 “没想到江小姐有如此能耐,这是蜂王浆,她要的东西,既然她不在,你们就代为收下吧。” “诚如江小姐所说,这世界这么大,我想……我也是时候该出去走走了。”大祭司又看了遍江白留下的字条。 过去他一直待在王宫未曾离开,那段逃亡的路程虽辛苦却也让他见识了不同的风貌,他才发现,他其实并不喜欢一直待在原地永远做一个大祭司。 “大祭司想外出的话我们可以陪同。” 大祭司听着熟悉的声音朝前方看去:“南枝,褚渊,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霍尔不是说你们不在王城了吗?” “哈哈,就是想回来看看,刚刚的提议大祭司觉得如何,路上我们还可以保护你。”南枝说。 褚渊:“这事还是应该跟霍尔说一下。” 南枝:“会的,大祭司的意见呢?” 大祭司:“可以。” 南枝:“那好,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就出发吧!” “我也去。” 南枝:“黎羽?你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 黎羽:“少废话,我同行。” 南枝:“你还真是……” 大祭司看向一旁沉默的桑榆说:“桑榆,今日多有打扰,我们先走了。” “好。” …… “他们走了?”奚吟走到桑榆身边。 “嗯。” “今天的饭谁做?” “秋萤和秋露。” “我知道了,最近店铺里的蜂蜜还够吗?” “不太够。” “行,我会加快速度的。可不能让老板回来发现我们在偷懒。” “……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66/751568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