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通过韩随的帮助走后门,成功进了一家大公司,这家公司也正是男女主所在的公司。 她还记得当时毕业找工作的时候,韩随一通电话打过来,说为了感谢她救过他弟弟,可以让她进韩意的公司工作。 江白心里那叫一个心花怒放,有后门不走白不走,她表面推辞一番之后就答应了。 所以现在,她正站在公司的办公室里。 “小江啊,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其他同事。” “好的。” 江白看见了韩随,贝圆圆和……言理。 这小子比她早一年毕业,原来是在这家公司上班。 等领导走后,江白坐在安排好的办公位上,后背被戳了戳,她转头,言理正大咧咧地笑着:“学姐好巧啊,你也来这公司上班了?难道,你是知道我在这儿,所以才……” 江白斜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好嘛,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学姐,现在我是你前辈,你是我后辈哦~” “想到学姐叫我前辈,这感觉还挺奇妙的,哈哈!” 江白懒得搭理他:“你现在该工作了,别偷懒。” “真是的,学姐还是这么冷淡……” “呵呵。” 到了午休时间。 贝圆圆和韩意同时向江白走来。 “江白。”他们同时喊道,两人望着江白面面相觑。 “你们……认识?” …… 言理:“所以,你和学姐是高中同学,大学又在一个学校?” 贝圆圆点头:“嗯。我也没想到江白后来考研去了夏花大学,和言理还有韩前辈都认识。” “真的很巧。”韩意望着江白笑了笑,“没想到大家都认识。” “所以……你也认识云晓咯?”言理问贝圆圆。 “他是我高中同学。”说到云晓,贝圆圆的笑意收敛,“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江白告诉你的?” 韩意知道云晓这个人,他是云暮的哥哥,况且,他看过江白画过这个人,也知道了一些事。 “哈哈,就是我在学校见过云暮学长,所以偶然知道了。”言理说。 “云暮……”贝圆圆回想,随后感叹一句,“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云晓有个双胞胎弟弟,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 “云晓在学校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我真的好好奇!”言理追问,眼中带着好奇。 贝圆圆没多想,把自己还记得的一些事告诉他。 中途江白去了一趟厕所,贝圆圆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以前高三快毕业的时候,我还在操场撞见过江白跟云晓告白。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事情最后会变成那样……” 言理跟韩意静静地听着。 …… 下班,江白拒绝言理的同行,独自一人回家,结果,在楼下碰见了韩意。 “江白,你也住这儿吗?”韩意诧异地问了一句。 江白:“……嗯。” 这里的出租屋环境好,价格又便宜,是韩随介绍给她的,当时她也没多想,哪里晓得会碰见韩意。 两人一起乘电梯上楼,又一起下电梯,最后在同一栋楼碰见。 “真的很巧。”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韩意笑着开口。 “呵呵,是啊。” 江白掏出钥匙,进了门。 韩意看了眼关闭的门,转头进屋。 …… “学姐,今晚公司有聚餐,你去吗?” 江白叹气:“我能不去吗?”她来公司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是她参加的第一次聚餐。 “还有,言理,现在在公司,你能不叫我学姐了吗,直接叫名字。” “可是我都叫习惯了嘛,再说叫名字多生疏啊,要不……”言理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状,看着江白时像是会发光,“要不我叫你姐姐怎么样?” “姐姐~多好听。” 江白一阵恶寒,眉头紧紧皱着:“别这么叫我,恶心。” “怎么这样……我可是会伤心的哦。” “我管你伤不伤心。” “唉……学姐对我还是这么残忍。” 江白已经不想再跟他说话了,这人厚脸皮,说什么都不听。 —— 晚上聚餐,领导中途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桌上只剩一堆同事。 “光吃菜也无聊,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一个女同事从包里掏出了一副扑克牌。 “你上班还带牌啊?”有同事调侃。 “那可不,现在不就用到了?” 女同事洗牌,然后给每人发了一张牌。 “国王游戏听过吗?没听过也没关系,规则很简单的……” 江白转着手中的牌,这还是她第一次跟人玩这种游戏,本来以为聚餐会很无聊。 “学姐,你玩过吗?”一旁的言理小声问道。 “没有。” “我也没有。” “诶,言理,你和江白两人说什么悄悄话呢?”有同事看过来了。 “他们俩啊,关系看上去挺好。”有人笑着说了一句。 “好了,好了,玩游戏。” …… ”我是国王!”一个短发的女同事举起手中的牌。 “我想请问三号,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喔喔!” “这个问题厉害!” 大家沸腾了,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那么私密,瞬间将气氛推到了高潮。 三号是一个30岁的男同事,他面色窘迫,喝了一口酒,但还是在大家八卦的眼神中回答:“第一次是大学的时候。” “大几?和谁?” “咳咳,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吧。” “行,不问,不问,我们继续!” 第二轮开始。 “我是国王!”一个留着寸头的男同事举手。 “谁是六号,谁是八号?”他问。 贝圆圆和韩意分别举手。 看到他们两个,男同事扬起一抹坏笑:“你们两个,时不时对彼此有意思?” 韩意愣住,贝圆圆脸带红晕,不自在地撩撩头发。 “我和贝圆圆就是普通同事,你们别误会。”韩意态度温和,笑着解释了一句,语气里包含着无奈。 “就,就是啊,我有男朋友。”贝圆圆瞥了眼韩意,不知自己心里为何有些失落。 “之前我还以为你们俩有点苗头呢。”同事摇了摇头。 “好了,下一轮!” “我是国王,我想问七号,你喜欢的人在不在这里?谁是七号?”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同事笑嘻嘻地问。 “这问题可以啊!”大家八卦地看向彼此。 “我是七号。”言理举手。 “是你啊,那你快说,你喜不喜欢的人在不在这里?” 言理:“我……” 大家都竖起耳朵,连江白都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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