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到的很快,三天东西全都到齐了。 江白把包裹拆开,拿起那条九块九的心形吊坠,打量了一番后放在一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高三的毕业照。 云晓站在其中真的是鹤立鸡群,一眼就能望见他。 她把照片上的属于云晓的头剪下来,把边边角角修成心形,之后打开吊坠的盖子,把照片放进去,再把盖子合上,最后把吊坠挂在脖子上。 系统看了后好像有点明白宿主的用意了。 此时的江白继续拆包裹,边拆边遗憾地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吧,如果在吊坠里装上云晓的骨灰效果更好,但是我跟云家的人又不认识,不好操作。” 系统:【……宿主,倒也不必如此费劲。】 “唉,我就是觉得麻烦才不做的。本来,我还想每天都在朋友圈发一条【我喜欢你】的,想了想,觉得太浮夸,不真诚,就放弃了。“ 系统:你根本就是懒得每天都发吧。 宿主就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它清楚的很。 【宿主,你买的花盆和种子准备用来干什么?】系统好奇。 江白思索了一下回答:“云晓不是考上了夏花这所重点大学嘛,但他没机会上了,应该很遗憾,所以我准备之后去夏花大学移点土放到花盆里。这个花种是向日葵的种子,他以前和贝圆圆提起过自己喜欢向日葵。把他喜欢的花种在梦想大学的泥土里,怎么样,够不够浪漫,够不够深情?” 她得意地问。 系统刚想发表自己的看法,就听她又遗憾地吐槽了一句:“要是把云晓的骨灰撒在夏花大学或者撒在土里就更好了,唉……” 系统:“……” 宿主对云晓的骨灰还真是执着。 不过现在正处于假期,有些事得等到九月份开学后再说,江白如今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每天就是玩玩手机,看看电视,在家当一个懒宅。 玩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江白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拖着行李来到了大学门口,她稍稍抬起头,烫金的“秋叶大学”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更巧的是,夏花大学就在他们学校对面,中间只隔着一条马路。 她下意识把目光放在布袋里的花盆上,心想:这下倒是方便我把夏花大学的土铲到花盆里来了。 剧情正式开始时间在女主贝圆圆毕业后,那么她在这个世界至少要待四年的时间,她和贝圆圆是同一个大学的,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碰上面。 江白再次看了一眼对面的夏花大学后,推着行李箱提着布袋跟在爸妈后面进入学校。 到了宿舍,已经有人先他们一步来了,双方家长互相打了个招呼后就开始忙碌起来。 开学是最忙的一天,什么都要自己动手,等忙得差不多了,家长们就离开了。到了晚上,宿舍人都到齐了,大家在略显尴尬的氛围中做了自我介绍,江白也知道了另外三位舍友的名字,分别是:庄妍、郑雨晴、李慧然。 大家的性格在说话时就自然流露出来,江白对三人的初步印象还可以,三位舍友不像是难相处的人,当然了,很多事情得需要时间才能印证。 总之,今天忙活很久,江白也困了,她早早睡下。 再睁眼时,已经到了第二天,她听见了舍友的声音。大家都躺在床上玩手机,显然都不是早起的人,她听见庄妍,这位新舍友在讨论中午吃什么,大家一致决定去她们还不熟悉的食堂看看,这个时候舍友们对食堂还抱有兴趣,等时间久了可能就投入到外卖的怀抱了。 这两天的琐碎事情比较多,江白是在第四天找了个机会去对面的夏花大学。夏花大学很漂亮,路两旁种了不知名的花,现在天气还热着,花开得很热烈。 江白找了一个人相对较少又比较安静的角落,从黑色的塑料袋里拿出花盆和铲子,然后蹲在地上开始吭哧吭哧地挖土。 …… “诶,云暮,你看那个女生,她好像在挖土?” “我看见了。” “真是奇怪啊,她挖土干什么,是要种花吗,我看见有个花盆。” “这些事和我们无关,你不是要去学校周围逛逛吗?” “好嘞,走吧。” 江白把花盆填满,把铲子上的土抖落干净后和花盆一起放进塑料袋里,她站起来朝校门口走,并不知道身后两个男生在讨论她。 “嗯?云暮你看,她进了对面的秋叶大学,难道她是秋叶大学的学生吗?可如果她是对面学校的为什么要来我们学校挖土啊?” 无意发现江白挖土的男生因为要出学校,正好跟江白顺路,所以一直走在她身后,因此发现她进了对面大学的时候有些惊讶。 云暮被他絮絮叨叨的问题搞得有点烦躁,“行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哈哈,也是啊,走了走了!”男生也只是有点小好奇,也不是非要刨根究底,很快放下这件事。 —— 江白回宿舍的时候舍友们对她手里的花盆有些好奇。biqubao.com “江白,你要种花吗?” “嗯。”她把花盆拿出来,往土里撒了一些花种,再把土盖上,浇了一些水后把花盆放在阳台上。 “你这种的是什么花啊?而且我看你刚刚拎着空花盆出去的,是在我们学校挖土了吗?” 江白耐心地回答她们:“我种的是向日葵,这些土是对面夏花大学的。” “什么?”舍友们好奇了,不明白她为什么种个花还要非这么多事。 江白面对舍友如此有探知欲的目光,调整了一下表情,她神色中带着些温柔,温柔中带着些缅怀,缅怀中又透着难过。 她声音艰涩、低沉、轻柔:“有一个人,他原本可以站在夏花大学的土地上,可……他没有机会了,他永远都不能如愿了……” 接着,她抚摸花盆的边缘:“向日葵也是他喜欢的花……” “我想着,把他喜欢的向日葵种在夏花大学的泥土里,他会不会高兴一点呢?” 舍友们:“……” 江白眼里的情绪太过复杂,让她们一时之间无法开口询问过多。 宿舍短暂地陷入诡异的寂静中。 最终还是江白打破了沉默,她像是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情绪一样,笑着开口:“手上沾了泥,我去洗一下。” 大家默契地让开身子目送她进了洗手间,然后彼此对视一眼默默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江白洗过手后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得意一笑:“系统,我刚刚演得咋样,这种含蓄,压抑的感情演的好不好,深不深情?” 系统:【……宿主,真的有人现实中是这样表现感情的吗?】 按理说,宿主表演地并不夸张,就像她说的比较含蓄,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江白想了想:“……好像是没有哈!有点为了演而演,算了,管他呢,让别人知道我心里有人就好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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