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怎么了?”白雪察觉江白松开了他的手。 ”刚才那个女人就是害你的王后。“江白说完就转身寻找那个女人。 白雪先是一愣随后紧跟在她身后,两人回到刚才的地方,那个女人早就不见了,环顾四周,也没有她的身影。 “小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雪抽空问。 于是江白就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告诉了他。 “没想到这人居然没死……”白雪面色复杂,心里却已经给梅尔菲森特判了死刑,他一定要杀了这人!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小白,这场舞会结束你就跟我回去吧?”为了加大筹码,他还报上了其他人的名字,“爱生气他们,还有小红帽……都很担心你。” 江白摇头拒绝了:“梅尔菲森特和爱丽儿签订了契约,我必须找到他让他和爱丽儿解除契约,否则爱丽儿迟早会出事的。” 白雪内心不愿,他甚至阴暗地想爱丽儿要是就这么死了就好了,就少了一个人抢小白的注意力。更何况,这次小白出事,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她,他想杀了这人,但他忍耐住了,他不想让小白怨他恨他。 “这样啊,爱丽儿的事的确令人担心,那我迟点接你回去,小白,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哦!”他关切地说道。 “知道了,放心吧,白雪。” 事情暂时就这样定下来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仙杜瑞拉已经在命运的安排下和王子跳上了舞。国王见了十分高兴,他的儿子终于有了亲睐的少女,想必,他抱孙子孙女的日子不远了。 “铛铛铛!” 时间来到了午夜十二点,仙杜瑞拉听见了钟声立刻清醒过来。 “哦,我的天,时间到了!” “怎么了?”罗彻斯特困惑。 “十二点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仙杜瑞拉托起裙摆就要离开。 罗彻斯特慌了:“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别走……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要去哪儿找到你?” 仙杜瑞拉并未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往外跑,她越跑越快,跑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甩掉了一只鞋,但她已经来不及捡回来了。 最后,她上了一辆南瓜马车,罗彻斯特只能握着她的鞋子望着马车离去。 等回到家,一切都变回来了,仙杜瑞拉身上依旧穿着灰扑扑的衣服,水晶鞋也掉了一只,比起先前要狼狈极了。 但她并不在意,反而笑了起来:“小白,舞会真的好奇妙哦,跳舞的时候我的心都跟飞了起来似的!” 江白浅笑:“你高兴就好。” “哈哈,我真是太高兴了,我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 “那祝你好梦。” “你也是,小白。” 黑夜,大家都睡着了。 江白看了眼身旁的仙杜瑞拉,轻轻从床上爬起来,她举起凳子放在门下,然后跳到凳子上拧开开关,门开了。 她找到继母的房间,用异能把门把手融掉,随后悄悄推开门。 梅尔菲森特的目的如果是为了阻止仙杜瑞拉嫁给王子,那么今晚他应该不会离开。 果然,她看见了躺在被窝里的梅尔菲森特,月光照在他床头,美艳的容颜显露。 江白蹑手蹑脚走过去,瞄了沉睡的人一眼,刚准备做什么,一只手臂伸过来把她抓上了床,后背抵在柔软的床铺上,面前是清醒的梅尔菲森特,此时他披散着长发,漆黑的瞳孔直幽幽盯着江白。 “小矮人,终于忍不住了?”他问。 “梅尔菲森特,果然是你!” “啧,还不算太迟钝。” 这态度,他显然并不因为自己身份暴露惊慌。 江白因此也不客气地说:“梅尔菲森特,真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当人后妈,恢复魔力后居然就是当别人的妈。” “怎么,你羡慕?要不我也当你后妈好了,当一个小矮人的后妈的确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梅尔菲森特嘴角弯弯。 江白:爹的,碰上变态了。 见江白沉默,梅尔菲森特笑了笑,他修长的手指轻抚江白的脸颊:“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想威胁我好替那个愚蠢的小美人鱼接触契约。” “不是,你说就说,能不能别摸我,我长得这么普通,又不是什么大美人。” 梅尔菲森特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的确。” 江白:“……” 她一用力立刻把梅尔菲森特推到,两人位置颠倒过来了,现在她上他下。江白双手勒住他的脖子用力:“快给我解除契约!” 要不是只有人活着才能解除契约她非要…… 而回应她的是变成一团黑雾的梅尔菲森特,在消失前,他还说:“小矮人,我们下次还会再见面的。” 江白又扑了个空,她头疼地躺在床上,魔法就是个作弊器,就算她有异能也防不胜防。 第二天,仙杜瑞拉早起做饭时发现继母和两位姐姐都不见了,这种情况持续到了晚上,她把这个疑问告诉了江白。 “小白,真是奇怪,她们到底去了哪儿呢?” “仙杜瑞拉,其实,你的继母是……而我,也要离开了。”江白说。 仙杜瑞拉先是震惊继母的身份,再听到江白要离开时露出了难过的神情:“小白,你真的要走了吗?” “嗯,我的朋友要接我回家了,这几天我不见了我的家人也很担心,所以我必须要走了。” “那……”仙杜瑞拉深知自己挽留不住要离开的人,她只是流露出伤心的表情,“那小白,你还会来看我吗?” “也许……我也不确定什么时候有时间。”江白没有打包票。 仙杜瑞拉沉默,随后蹲下抱住江白:“小白,我会想你的,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找你的。” “好,我家在……对了,我手里还有几块宝石,你拿着吧。现在这房子里只有你一个人,有点钱日子也好过一些。” 这次仙杜瑞拉没有推辞,收下了:“谢谢你,小白。” “嗯,我走了。” “好。” 门口,一辆马车挺着,一个俊秀的少年站在那儿,仙杜瑞拉和白雪对视一眼,两人一同看着江白上了马车。 白雪并未跟仙杜瑞拉打招呼,转身上了车。 马车走远,仙杜瑞拉追着马车大喊:“小白,你等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白雪听了眼底微暗,对这个和江白相处好些天的仙杜瑞拉产生了恶感。 不过…… 他看着江白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小白,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这人,不足为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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