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为了不成为社畜她只好穿越_第307章 女尊小纨绔(3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先生,别来无恙。”
  崔秀明站在谢凝面前,笑容温和,却让他感受不到往日的暖意。
  “秀明,好久不见。”他声音低沉似带着颓丧。
  崔秀明在他疲倦的不再坚毅的双眸上转了一圈,状似好奇地问:“先生怎会来此?”
  “我……”不知怎得,谢凝此时竟不敢对上他清亮的眸子。
  “先生?”崔秀明就这么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一成不变。
  “你是男子,我们不该单独说话的。秀明,你回吧,我家中也还有事。”谢凝最终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回他。
  崔秀明看着他笑出了声:“先生也是这么在乎女男大防的人吗?”
  他话中带刺,谢凝不明白他是何意,疑惑在他脸上显露。
  “先生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傻?”崔秀明轻嗤,“您自己不也和一个已婚女子纠缠吗?甚至还把她带回了家中,你和她做了什么想必比我更清楚。”
  谢凝心里翻起来滔天巨浪,面上却强装镇定,他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先生啊先生……”崔秀明面带讥讽,“您分明是男子不是吗?我想,今日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先生了。”
  谢凝的心沉沉往下坠,他此时不知自己是应该先辩解还是问他是如何知道的,最后,他哑着声问:“是她告诉你的?”
  “这重要吗?”崔秀明反问,脸上依然挂着笑。
  “是她告诉我的如何?不是她告诉我的又如何?她是我的妻主,我是她的夫郎,我们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夫,她告诉我不是很正常吗?”他理了理衣袖处的褶皱,抬眼看他。
  谢凝的镇定强装不下去了,脸上出现了类似呆滞的神态,唇瓣张张合合,却吐不出一言半语。
  此刻,他是因为自己的秘密被暴露而担心,愤怒,还是因为这只有他和她两人保守着的秘密被第三个人知道了,所以愤懑,委屈,难堪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很难受,难受的不想再多看面前的男人一眼,只觉得他的笑容是那么刺眼和讽刺,让他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崔秀明不在意他的种种心绪,他只是说:“谢凝,江白是我的妻主,请你不要再来纠缠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所以不要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你是读过书的,想必也知道礼义廉耻,对吗?”
  谢凝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礼义廉耻……】
  他的脑海里不停回放着这四个字。
  “当然,我知道你已经和我的妻主有了肌肤之亲,如果你想嫁进江府,我不介意替你说几句话,也许妻主娶了你也说不定。”
  崔秀明和谢凝两人身高差不多,说这句话的时候却透着居高临下之感,语气里藏着施舍。
  “只是,”他勾起一抹冰冷的微笑,“妻主从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呢。”
  “她那样一个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的人,居然从未提起过要把你纳进家门,还真是奇怪呢……”
  谢凝落荒而逃。
  崔秀明看着他佝偻的,不再挺直的腰板,看着他匆匆离去,不再从容的步伐,看着看着,讥笑一声,转身离去,衣袍在空中划过冷厉的弧度。
  ——
  晚上,江白来到水流春的屋子,看着他对镜伤神,她上前,顺了顺他的乌发,轻声询问:“怎么了,不高兴吗?”
  水流春先是惊了一下,再看见江白时连忙起身行礼:“主子。”随后想起她的问话,沉默片刻,然后小声回答:“流春没有不高兴,只是,只是见主子带着隐哥哥回家探亲,让我有些想娘爹了。”
  江白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个年岁不大的男子早已失去了双亲,在别人可以和亲人团聚的时候他只能一个人待在江府这小小的后宅。
  见他消沉,江白搂着他的肩膀安慰:“这有什么,明日我就带你去看看你的亲人!”
  “真的吗,主子?”水流春抬头,眼睛亮亮的。
  “当然。”
  “多谢主子。”
  ——
  “主子,要不今日就不去了吗?”水流春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
  “没事儿,你不是好久都没见过自己的娘爹了吗?我们早去早回。”
  “嗯。”他上了车。
  水流春的双亲被葬在郊外的一片山林里,山林旁边有个小村落,中间隔着一片田。小路马车过不去,所以两人步行前往墓地。
  走着走着,天色越来越暗,不久飘起了雨花。
  冰凉的液体溅在脸上带起身体的凉意,水流春担忧:“主子,要不我们回去吧?”
  “说什么呢!”江白打开手边的伞,“来都来了,不过耽误一点时间罢了,难道你不想看看娘爹和他们说说话?”
  “……”
  ……
  “娘,爹,儿子来看你们了,你们在下面过得还好吗?”
  江白撑着伞站在一旁把空间留给水流春。
  雨势渐渐变大,雨水打在伞面上,入眼是从滴落而下的雨滴和不远处朦胧的身影。
  山间起了水雾,朦朦胧胧,看不真切,水流春感受着土地的泥泞,停下未完的话语,转头看了看江白:“主子,我们回去,啊!”
  素白的伞落在地面溅起泥泞,石子滚落一边。
  江白见人摔倒,连忙跑过来蹲下身,衣袍沾上水泥。
  她把伞撑在水流春头顶,关心地问:“怎么了?没事吧?”
  水流春眉眼间带着痛意,他望了一眼把他绊倒的石子,“主子,我刚刚不小心踩到了石头,脚好像扭了。”
  “脚扭了?能不能走?”
  他试着站起来,却徒劳跌坐在地,“对不起,主子,我好像走不了。”
  “行,我知道了,你把伞拿着。”
  江白叮嘱一句,然后背对他蹲下,说:“上来吧,我背你。”
  水流春看了看她瘦弱的脊背犹豫:“主子,要不您先别管我了,自己先走吧。”
  “别废话,上来!”
  “哦。”
  他小心翼翼地趴在江白背上,生怕把她压垮,却见江白稳稳当当地把他背起来望山下走。
  他靠着江白把伞望她头顶倾斜,轻声问:“主子,您还好吗?”
  “哼,你这几两肉对姐姐我来说都是小意思!脚疼不疼?”
  “……不疼。”
  “说实话。”
  “有点疼……”
  “等到了地方带你去医馆看看,别落了病根,我可不想自己的男人在床上不能服侍我。”
  水流春听了面腮染了粉意。
  【不对,我腿好着的时候你也没有让我服侍。】
  他忽然想到,然后又为自己这个大胆的念头一惊,不敢再深想下去。
  下雨的时候,好像世界都变得安静下来,只有雨声在耳边回想。
  雨雾朦胧,水流春看着面前人沾了几滴雨水的侧脸,伸出食指轻轻替她抹掉,下山的路不长,他却觉得走了好久,恍惚间,这方天地好像只剩他们两人。
  不知怎得,他蓦地想起自己和这人的初见。
  那时他正为相依为命的母亲去世伤感,为没有银子给母亲下葬担忧,为自己的前路感到迷茫。
  然后,这人拿出三两银子买下了他,买下了他的后半生。
  他恐惧过,恐惧草草卖了自己跟着这样一个人到底是否值得。
  旁人说他宁愿跟着这样一个纨绔,也不愿跟着世女回家会后悔的。
  后悔吗?他自己也怀疑过。
  可现在,他看着面前一步一个脚印背着他的人,觉得,挺好的。
  如果跟着世女,他的未来如何,他没有想过,大抵以后也不会再想起。
  他只是觉得,现在这样,真的挺好的……
  挺好的。
  “水流春,你勒那么紧干什么,我脖子快被你勒断了!”
  “哦……”
  “你别光哦,手松一点,又不会把你扔下去。”
  “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866/751566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