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是朋友。” 钟星河下意识不愿相信唐弦月的话,但,想到哥哥和那个女人的亲密以及唐弦月不似作假的表情,他到底还是对哥哥的话产生了质疑。 是啊,哥哥只是普通人,怎么会认识一个和知名杂志社有关系的人呢? 想起哥哥说起这个女人古怪的神情,再想起之前网上莫名消失的恶评,导演的示好…… 哥哥他,和这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真的就像唐弦月说的那样吗? 他不愿多想,但是,如果是真的话,哥哥真的为了他…… —— “今天做的什么菜?” “做的是糖醋排骨、小炒肉、番茄蛋汤,还有……还有,江总,手,手指能不能?”钟长夜忍着脊背的痒意,腰小幅度地扭动躲避身后的骚扰。 江白一边用手指在他后背作画,一边无辜地说:“你穿着这个露背毛衣一直扭来扭去勾引我,我怎么忍得住呢?” 这件毛衣是你逼着他穿的,扭来扭去是因为他要做饭肢体免不了有些动作,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却被人倒打一耙。 钟长夜心里憋屈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迂回着对江白道:“江总,您这样,我会分散注意力,菜会糊的。” “也对。”江白听了之后终于松手,钟长夜暗松口气,终于不用被一直骚扰了。 菜被端上桌后,江白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微亮,面露动容,“从前,我吃的是山珍海味、燕窝鱼翅,很久没有尝到这般家常菜了,钟长夜,谢谢你,让我尝到了家的味道……” 钟长夜给她做了很多次菜,但还是第一次听到江白对他说出这番话,看着她软化的面庞,也是一阵无措,最后只能说道,“江总,您要是还喜欢吃,我下次还给您做。” “果然,长夜你,甚得我心啊!” 系统看着自家宿主在那瞎掰,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前几天还背着别人偷偷点外卖的人,今天就在那胡扯自己以前吃山珍海味,还说什么家的味道…… 装得头头是道的,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晚上,钟长夜准备洗澡接着像往常那般给江白念书,被人叫停,“今天,先不急,穿着这身给我念吧。” 走向洗手间的脚步停顿然后拐了个弯走向卧室。 江白今天也不坐在原先的那个单人沙发上了,整个人坐靠在床上,双腿大剌剌地敞开,接着拍拍腿间空余下来的位置,说,“过来,坐这儿。” 钟长夜见到这阵仗,尽管心里排斥但到底还是不敢反抗,乖乖坐到江白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偏江白还不放过他,左腿抬高屈膝,接着调整他的坐姿,将他弄得侧坐着靠在她的怀里,头枕着她的左肩,这样方便她的手可以,咳,做些事。 钟长夜比江白高大的多,那么大一块头蜷缩在江白的怀里很不舒服,但他忍住了,克制自己的不自在翻开书给江白念起来。 “如果赢了,大家——从交易师直至公司最上层的头头脑脑——都会羡慕你、嫉妒你和惧怕你。这是顺理成章的,因为你控制着金钱。而管理人员……管理人员……,尽管同样有人羡慕、妒,妒忌和惧怕,但却不免,不免心虚……” 江白老神在在地听着,左手无聊地顺着毛衣没有包裹着的脊背上划着,就这样来来回回,从脊柱到尾骨,从尾骨到脊柱,轻轻柔柔,如一根轻飘飘的羽毛,钟长夜全身绷紧忽视这不适。 夜渐渐深了,江白开始犯困,她阻止钟长夜继续念下去,“好了,今天就到这,你去洗漱吧。” “是。”嗓子比平时更加沙哑,身体比平时更加滚烫,钟长夜撑起身体脱离江白的怀抱,身躯一瞬间感受到凉意。 他脱掉这让他羞耻的衣服赤脚走进淋浴间打开淋浴喷头,冷水冲刷着他的身体,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呢?】 —— “韩俊竹,第三名; 桃成溪,第九名; 沐池,第二名; 唐弦月,第一名;biqubao.com …… 祁连,第五名; 钟星河,第四名; …… 30名往后的练习生,抱歉,全部淘汰。” “洛桥,你……” “星河,是你啊,你来送我的吗?”洛桥正收拾行李准备离开,发现钟星河来找他,惊讶中带着喜悦。 钟星河看着洛桥面上没有一丝悲伤,不确定他是真的不难过还只是掩藏了,他站在门口沉默着,不知要如何安慰他。 洛桥了解他的性格,放下手中的衣物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别这么愁眉苦脸嘛,反正我本来也不想当偶像,都是老板逼我来的,现在有机会让我离开,不是正好,这些天除了练习还是练习,太累了,倒不如借这个机会好好放松。” 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些遗憾的,毕竟那么多的粉丝喜欢他支持他,他却在中途掉队了…… “好了,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啊!”洛桥嘱托完便推着行李箱离开了,与他同行的还有不少人,三三两两的下楼,最后坐上大巴车离开了这个他们梦开始的地方。 钟星河望着洛桥离开,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只是洛桥,是唯一知道他的性格后还愿意和他交朋友的人。 —— “淘汰了?”江白问。 “是的,江总,您说让我一直关注这个节目的最新动态,刚刚得知,在公演结束后排名在30名以后的练习生已经淘汰了。” “这样啊,我让你重点观察的人呢?” “您说的洛桥也在淘汰人员当中。” “行,我知道了,徐秘书,你联系上他,问他愿不愿意来我旗下的娱乐公司,当然,待遇肯定不会亏待了他。” “好的,江总。” 虽然徐云不明白江总为什么要关注一个小小的练习生,但作为秘书,当然是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其实答案很简单,根据剧情,原主看上了洛桥这张脸还有单纯的性子,便想把人养在身边。 至于后续如何,剧情没详细说,只交代霸总看上了什么人,但后来又不了了之,连洛桥此人也退出了剧情主线,没有人知道他后面发展的如何。 既然剧情如此,那江白就按剧情走呗,看在她“兢兢业业”扮演的份上,说不定工资也能高点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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