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苏律师你和江白是怎么认识的啊?”一个女同事问。 “嗯……”苏流安作思索状,“我和小白是同一个大学的,她是低我一届的学妹。”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岂不是校园恋爱?” 【什么校园恋爱啊,压根就没这回事。】江白喝着饮料心里吐槽。 “别喝太多凉的。”苏流安凑近她的耳畔轻声说,“你不是生理期到了吗?” “你怎么知道?”江白微瞪眼。 “想知道就知道了。”苏流安轻声笑,“所以,控制一点,嗯?” “苏律师,你们小俩口嘀咕什么呢,有什么我们不能听的啊?” “苏律师,你和江白感情真好啊,当初是谁追的谁啊?” “没有谁追谁,就……自然而然在一起了。”江白率先回答,笑着应付这群八卦的同事。 【还追呢,要是她说他们只是表面夫妻,也不知道这群人是什么反应。】 “但是我听阿宇说,江白姐大学的时候非常喜欢流安哥呢,听说为了能见到流安哥,总会在他们宿舍楼前徘徊,还会去教室看他上课,还拜托过阿宇替她送什么礼物……” 慕小小每说一句,江白脸上的笑就沉下去一分,所有人都望向江白,苏流安和夏暖阳侧目。 我去,这都是什么黑历史,关键还被别人知道,权宇,就你大嘴巴是吧! 慕小小一开口就是暴击,直接让江白的暗恋人设岌岌可危,她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辩解这些行为,苏流安开口了,他拍拍江白的脑袋,“原来小白你这么早就喜欢我了,最近你对我那么冷淡我还担心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呢,这下我就放心了。” 他抓住江白桌边的手笑着看向桌子另一边的慕小小,“小小,谢谢你告诉我江白过去的事,我才知道,她爱我不比我爱她的少。” 他眼神里流露的感情是那么真挚,表情是那么幸福,要不是江白就是当事人,她差点就相信了。 她一言难尽地坐看着苏流安逢场作戏,带着不易察觉的佩服。 【哇,苏流安也太厉害了吧,没想到在外人面前这么会演戏。】 “啊,嗯,不客气。”慕小小扯扯嘴角,没有预料到苏流安的反应,最终无话可说地住嘴。 “江白,你怎么找到这么帅还爱你的老公的啊,教教我们呗?”有人揶揄。 怎么找到?他自己找上门来的,她也不知道啊。 所以江白只能故作娇羞的笑笑不说话。 “哎,现在我们这是不是只有暖阳还没找对象?”矛头又突然对准了夏暖阳。 “对啊,暖阳,你有对象了吗?” “没有。” “不应该啊,暖阳你这么帅学校里肯定很受欢迎。” “暖阳要不我给你介绍个?” “不用了。”夏暖阳客气拒绝。 “干嘛拒绝,难道……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他的视线下意识偏移却和一双锐利的眼神对上,他举起酒杯挡住视线,“没有,我只是暂时没有这个想法罢了。” —— 夜色渐浓,大家都差不多走了。江白从洗手间出来刚要走向在外面等她的苏流安,发现他正在和慕小小说话,然后,慕小小就突然抱住了他。 江白眨眨眼。 【要不还是待会儿再过来吧,不打扰女主和男二的剧情了。】 “江白!你的手机忘了拿。”夏暖阳拿着手机跑出来同样见到了这一幕。 蓦地,他从后环住江白,右手挡在她眼前,“别看,江白,别看。” 视线被遮挡,江白下意识想拿开眼上的手,结果猝不及防被人拉往怀里,她的脸贴在夏暖阳的胸口上,“江白,不要看,求你。” 夏暖阳怎么反应比她还大的样子,她伸手拽拽他的衣服,“夏暖阳你能不能先放开?” “我不放。”说着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她让你放开她,没听见吗?” 苏流安猝不及防被慕小小抱住,正要推开她,哪知正好被江白看见,那个叫夏暖阳的人还抱着他的妻子,他着急地一把推开慕小小大步朝抱在一起的两人走去。 脸色难看极了,那声音就好像是暖石浸没在了冰泉里,不复往日的温良,“夏暖阳,放开她。” 同时江白也挣脱夏暖阳的双臂转身面对苏流安,那双眼眸里没有生气没有质问只有一如往常的平和。 苏流安对着这双熟悉的眼睛心脏漏了一拍,如同平静的湖面里投掷了一颗石子,泛起波澜,他试图拉住江白的手,似笑似哭,脸色满是无措,“江白,我和她,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我……” “没关系。”江白打断他的解释,“我看慕小小好像有事要和你说,你还是去看看吧。我先走,你们聊。” 她错开他的手准备离开,手腕被一把拉住。 “江白,等等,我……”苏流安怔住,想说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因为,他着急解释的对象根本就不在意啊…… 手的力度消失,手指一根根松开,就这样目送她离开。 “江白,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我们又不同路。” “就当消食了。” “……” 苏流安停留在原地默默看着。 “流安哥,怎么了?” “别碰我!”他神情激烈地扯开胳膊躲开慕小小的碰触。 “流安哥?”慕小小满脸无措惊愕,伤心男人眼里的厌恶抵触。 “别叫我流安哥。”苏流安表情冰冷,“慕小小,看在权宇的面子上,这一次我不和你计较,但你该知道,如今我有了妻子,你也有男朋友,今天这样的举动已经过界了。”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没错?那我要是把刚刚的事告诉权宇呢?” “别!” “呵,看来你也知道这样不妥啊。” “慕小小,我不管你和权宇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想听你诉苦,我只希望你以后能离我远点,我不想让我的妻子误会。更不想因为你,破坏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江白她有什么好的!你知不知道,江白在公司一直为难我,说我坏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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