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班的第一啊,苏苏?叫得可真亲密,你俩什么关系?” 旁人接话,“能有什么关系,这么着急地挡在她面前,肯定是喜欢她呗!” 李斯言的第一反应就是朝江白看去,但,从她的眼里只看到了平静和兴味,他黯然低眉,也是,她能有什么反应呢?而且,他们说得也没错,他的确是喜欢苏苏的,喜欢,她,吗? “贫民和贫民,倒是般配!” “哈哈哈!” 白苏苏扯着李斯言的衣角,一脸苦涩,“斯言,你,你别管了。” 李斯言回头,不赞同地摇头,“苏苏,我们是朋友,我不可能放着你不管的。” “斯言。”看着他对自己的维护,白苏苏有些感动。 “啧啧啧,真是一对苦情鸳鸯,大家,你们说,我们现在就来做个棒打鸳鸯的恶人给大家助助兴怎么样?” “好啊,嘻嘻。” 这群人笑着闹着便真要过来打人,其中一个男生拳头都挥到李斯言脸上了,一把椅子飞过来直接砸到墙上落了个四分五裂的下场,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又是突然出现的一拳捅在这男生的腹部,“砰”得砸在墙上,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惨叫起来。 这叫声吓到了所有人,白苏苏和李斯言也愕然地看着这一幕。 接下来,这群人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痛打落水狗,江白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男生女生一个没放过,地上全是被打得站不起来的人,这还是江白收了力度,她要是全力出击,这群人早就见阎王了。 江白将这群人打趴下之后,没有收手,径直走到之前欺负李斯言的那个男生面前蹲下,在他剧烈颤抖的身体中,“轰!”一拳砸向他身后的墙,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墙被砸出个大洞,墙粉扑簌簌地往下掉,落在男生的头发上,衣服上。 他都快吓尿了,这魔鬼一样的女生还是不肯放过他,从墙的凹陷处收回手拍拍他的脑袋,露出了可怕的笑容,“要是你们下次再敢欺负人,就是这个下场,明白了吗?” 江白看到这个男生都快抖成帕金森了,还是讨好地笑着,“明、明白了,下次肯定不,不敢了。” “嗯,这才对嘛,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矛盾不好沟通的。”她状似满意地点头。 江白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和蔼,但其他人不这么觉得啊!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大气不敢喘。 在这样窒息的氛围下,江白走到李斯言面前,一把将他拉入自己怀中,环住他的细腰,目光扫射四周,对教室里的所有学生宣布:“他,李斯言,是我江白罩着的人,下次,要是再让我看见你们有谁欺负他,我就不是现在这么好说话的了!” 众人:你现在就好说话吗!? 扫视的时候,发现自己差点将女主忘了,于是同样的动作一把用左手把女主拉进自己的怀里,“白苏苏也是,她是李斯言的好朋友,也就是我江白的朋友,在这里,我同样不准任何人欺负她。” 众人:所以她是爱屋及乌吗? 同样听到这个话的李斯言和白苏苏都复杂地看着她,想法却各有不同。 李斯言:【她是为了我才出头的吗?】 白苏苏:【她是为了斯言吗?他俩是什么关系?斯言什么时候和这个大小姐关系这么好了?】 说完后,这群人还是不吭声,于是她在地上随机挑选一个躲避她视线的人,正巧和一个穿得花花绿绿的男生对上视线,在这群人瑟瑟发抖的视线中“啪唧”踩着这个男生的手掌使劲来回碾。 对着众人惊恐地目光有笑眯眯地问了一遍,“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明、明白了。” “明白了,呜呜……” 声音此起彼伏,听上去好不可怜。 江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盖上了“魔鬼”标签,左拥右抱、闲庭信步地揽着两人回到座位上。 李斯言回到座位上,心砰砰直跳,腰间的酥麻还残存在他心里。 “江白,谢谢你。”他柔声说。 江白一手撑着脑袋,一脸不屑,“这有什么,你是我同桌,是我花钱雇来帮我补课的,自然就是我的人,我的人可不能被别人欺负。” 不等李斯言热气上脸,她眉眼弯弯,兴味盎然地斜眼瞥他,“再说,你不是喜欢白苏苏吗,帮你一次又何妨?” 他怔住,无言以对,睫毛颤动,敛目。 “嗯……” —— 小雨心里烦闷极了,走着走着,来到了一片无人涉足的小树林,她一步步地走进去,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舒缓自己日渐压抑的情绪。 坐在长椅上,抬头,一缕阳光穿过茂密的枝叶静静绽放着,温暖不刺人。 想到这几天周围人对她若有若无的排挤、欺凌,还有苏苏,好像也有了自己的秘密,以往无话不谈的至亲好友如今中间产生了一道看不见的裂缝,她已经猜不透苏苏现在在想什么了。 她颓然的低头,看见手臂上的淤青,是那些人伤的…… “滴答。” “滴答。” 一滴滴眼泪砸在手上,耳边是他们侮辱的话。 “她是白苏苏的朋友吧?” “都是一样下贱的贫民!” “白苏苏勾搭上了东方少爷,她呢,是不是也想勾引其他少爷?” “总之都是贱人!” …… “呜呜,我没有,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小雨一边流泪一边对空气反驳着。 “哦呀哦呀,这是哪里来的小天使,怎么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小雨泪眼朦胧地抬头,哽咽道:“西、西门少爷……” “来,把眼泪擦擦吧。”西门拓从口袋里掏出似曾相识的手帕递给她,“不哭了,小脸都哭红了,你是有多难过啊。” 看着那双多情眼怜惜地注视着她,小雨的脸粉扑扑的,水汪汪的鹿眼忽眨忽眨的,“谢谢你,西门少爷。” 西门拓温柔地看着她擦眼泪的动作,并顺势坐下,“为什么独自一人哭泣,如果有什么烦恼的话我乐意做你的‘树洞’哦。” 说完后俏皮的眨眼。(画外音:江白:真辣眼睛!) 小雨面对西门拓这样的大少爷有些拘谨,但是在他温柔又鼓励的目光下还是不设心房地倾诉自己最近遭遇的不堪。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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