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你已经踏入极境了,我连门槛都没有踏过,我居然来跟你打。” 白玉儿笑了笑:“胜败是兵家常事。” “少来了,不要以为你踏入极境了就了不起,很快我也能踏入极境。”冰心冷哼一声。 白玉儿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她的丫鬟。 “哦对了,我刚刚起床,去把我的床被叠一下,还有地拖一下,地板有点脏了呀,顺便再把洗脸水打好,唉,出去下就回来。” “什么,你让我做这些?”冰心一股火焰直冲脑门。 白玉儿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你不会想食言吧。” “我……”冰心一咬牙,“好,我去。” “唉,再烧两桶水,待会洗个澡,记得放点花瓣哦。” 刚刚拿起不远处扫把的冰心差点从木台阶摔了下去。 “该死的白玉儿,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享受跟我一样的待遇。” 冰心挥动着粉拳朝着白玉儿的方向心中不断呐喊。 白玉儿去山下的茅房上完wc回来,一看房间干干净净,赞叹冰心那丫头办事效率还挺高。 再看看冰心那丫头一手提着一个木桶,从山上飞奔下来。 白玉儿唉了一声,心里合计着怎么样把水引到屋子里来,这房子应该好好改造一下。 于是她今天去练功的时候先去找了四师兄楚百炼。 院子里拿着白玉儿给的设计图,眉头紧皱:“师妹呀,你让我打造如此奇特的物品干什么?” 白玉儿笑道:“师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就是不知道需要打造多久。” “六七天吧,毕竟你不考虑质量,如果是要打造成宝器级别的硬度需要的时间就长了。”楚百炼道。 “不用不用,又不是打架用的,生活用品懂了吧。” 楚百炼似懂非懂,拿着图纸又看了起来。 “师兄你先研究着,我还得去找三师姐练拳呢。” “小师妹你不跟我学炼器么。” 楚百炼问道。 白玉儿啊了一声,笑着道:“四师兄,打铁就算了吧。” 白玉儿说完赶紧就走了。 楚百炼苦笑一声:“其实炼器也挺好的嘛。” 这几天白玉儿每天除了去跟各位师兄姐一起唠嗑练功,就是在乾元峰四处晃悠,回去了还有冰心这个小丫鬟给她端茶倒水。 几位师兄姐那里,去的最多的就是田潇潇,何青云和叶无尘那里了。 田潇潇教她拳法,唯我独尊拳白玉儿已经学到小成了,短短三天学了一千二百多种变化。 每次都能把田潇潇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何青云也是一样,白玉儿现在已经会炼十三种丹药了,并且炼出的丹药没有低于四炼的。 着实把何青云惊得不轻。 叶无尘还是云淡风轻,他没有教白玉儿阵法,主要指点白玉儿修炼上的问题,白玉儿除了拳法和炼丹以外,还对剑法和步法都有很高的天赋。 特别是剑法,经过他的指点之后,白玉儿的幻影流光剑已经达到大成了,风行步也已经小成阶段了。 最难的就是风行步了,因为没有经验值了,所以她没有兑换腿法精通,否则风行步也能很快圆满。 突然白玉儿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依赖系统了。 没办法了,谁让系统好用,如果让她自己领悟,估计要跟世界师兄他们,练个几十年上百年。 我太难了。 好在有叶无尘指点,再加上她本身也很聪明,高阶步法也进步的很快。 所有师兄姐里面,她最不愿意去的就是蛮大牛那里了,每次过去,蛮大牛就见蛮大牛抡起大斧头在瀑布下面乱砍,非要叫上白玉儿教她震天斧法,说实话震天斧法威力真的很大,可惜白玉儿这么小只,轮着大斧头总是不太好。 所以一直不肯学。 去的最少的就是史万读那里了,就去了两次,第一次去就不说了,第二次去的时候发现史万读还在研究上次她给的圆周率,还算不错,竟然让他研究出来后面六十几位数了。 厉害厉害。 白玉儿真的没想到,通过算盘和九宫八卦演化,居然也能算到小数点后面六十几位数。 这天晚上,白玉儿正在睡觉。 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差点给她掀到了床下面。 白玉儿清醒过后喃喃道:“地震了?” 于此同时,整个南域都感知到了西方传过来的剧烈震荡。 六大宗门当代宗主,几乎齐齐看向西方。 “迷障谷。”摇光古地宗主欧阳振丰喃喃道。 离火峰一处古壁前,曹越猛然睁开眼睛,看向西方。 在这处石室中还有一女子,正是白穆盈。 “师尊……” 白穆盈见曹越目光望向西方入神。 曹越目中精光一闪道:“看样子迷障谷的瘴气开始消散了,遗迹要现世了。” “师尊,什么遗迹?” “二十万年前的南域有一个叫雷阳宗大宗门,听说那个宗门的祖师为了镇压一位魔头,便以此为址创建了一个宗门,以万千人气将魔头镇压在地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魔头挣脱封印与宗门发生大战,整个宗门被卷入了虚空。” “当时雷阳宗是南域第一大宗门,雷阳宗覆灭之后南域由数十个宗门占据分割,各大门派你争我夺,死伤无数,一直持续了九万年,直到天魔教横空出世统治了南域。” “可天魔教得人天性弑杀,仅仅统治了几千年被后来出现的紫山皇朝以及神意门,无极殿,玄冥宗,合欢宗,正天剑门联手制衡,五大宗门加上紫山皇朝也只能堪堪与之匹敌,直到十万年前摇光古地出现在南域才改变格局……” 原来摇光古地是十万年前才忽然出现在南域的,当时摇光古地的宗门强者以强横的姿态镇压了天魔教,才让南域真正结束了长达十万年的战争。 至此南域出现了紫山皇朝,无极殿,正天剑门,神意门,摇光古地,玄冥宗,合欢宗,共同维持的局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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