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能不能躲住这一剑,中阶武技气寒九剑……一剑破寒冰。” 似乎就连空气都凝固住了。 罗峰越发凝重,此刻他已经将赵长欣放在跟自己同样的位置上了,此人他若想打败的话恐怕也要花费很大的功夫。 而这一剑也确实极大的阻碍了白玉儿幻影流光剑的施展,降低了白玉儿幻影流光剑法的效果。 白玉儿嘴角一抹讥讽,她可不止幻影流光剑。 “风行步” 白玉儿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这不是幻影,而是真正的步法带来的效果。 赵长欣的剑连白玉儿的衣角都没沾到。 “不可能……” 赵长欣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白玉儿嘴角微微掀起,笑道:“你太菜了,直到现在连我的衣服都没有打中。” “我让你输个明白。” 白玉儿说着,浑身气势大放,炼体九重初期的气势瞬间释放了出来。 在场众人都瞪大眼睛。 “炼体九重?” 就连孙恒和庞震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不可思议,这女孩不知道用了什么障眼法掩盖了修为,连我都没看出来。” “最无语的是,她一个外门弟子怎么可能会使用风行步,那可是高阶步法?” 庞震打死也不相信,先不说高阶步法难以修炼,很多内门弟子都不会去选择,毕竟中阶武技反而比较容易修炼。 高阶武技普通的内门弟子三五年才能入门。 “还有那剑法也不是初阶剑技,如果不是看她修为低,我特么都怀疑她不是外门弟子。”庞震连连爆粗。 “原来,白师妹是炼体九重啊,连我都骗过去了。” 罗峰笑了笑,看来白师妹之前默默无名,恐怕是因为低调。 最难以置信的是李研蓉了,她狠狠的揉着眼睛。 “天呐,我没看花眼吧,赵……赵长欣竟然打不过小玉?” 这完全没有道理呀。 李研蓉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只能归咎白玉儿天赋变好了以后进阶太迅速。 这是要强势崛起了呀。 “可恶。”赵长欣见白玉儿气势差不多与自己持平了,最重要的是她之前根本没有出全力,完全就是在戏弄他。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让他差点失去理智。 “一剑破九州。” 赵长欣直接出绝招了,身后三头虎形虚影散发着巨大威势。 他的绝强一击接近五万斤的巨力。 白玉儿冷笑一声,浑身气势暴涨,终于她出剑了。 超品武技……幻影流光剑。 整整四道幻影,分不清真假,五头凝实的虎形虚影发出怒吼。 “我擦……五虎之力?”庞震震惊了。 孙恒嘴角狠狠抽搐:“这也太夸张了吧,她才炼体九重初期,也要踏入那个境界了?” 庞震自然知道孙恒说的是什么。 那就是炼体极境。 炼体中的禁忌境界,就算内门中也罕有人能达到。 而此时战场上,白玉儿大发神威一剑就将赵长欣的剑势给破掉了,将其重伤击飞。 但是白玉儿自己也因为使出超出体内负荷得巨力,将自己也震伤了。 “她受伤了,你还不动手。”赵长欣口中溢血对着一个方向狂喊。 “给我死……” 声音突兀的从白玉儿身后传来。 “无耻之徒。” 向东见白玉儿受伤之际竟然从背后偷袭过去,罗峰大怒就要飞身而去,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找死。” 白玉儿冷眸一扫,七星神剑反转,朝着身后就是一剑将向东的剑斩飞出去。 向东一脸骇然,白玉儿不是受伤了么,他还是偷袭的。 卧槽。 向东吓得爆退,转身逃得比兔子快多了。 下一刻他已经逃到了生死台外,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禁一脸得意的回头。 就在这一刹那一道凌厉的剑光从他脖子处划过。 向东只觉得脖子一凉,一道血痕出现喷出一道血泉。 “哥……”向芸发出撕心裂肺的大叫。 “我哥明明已经出了生死台,你怎么敢……” 白玉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自己找死,怨不得人。” “你……你……” 场中人无一不震惊,生死台有规矩,倘若有一方认输逃出生死台范围,那么就不能再厮杀,否则将会严惩。 “这女人也太凶悍了吧。” “可怕的女人。” 众人议论纷纷。 “该死得,真是废物。”赵长欣持剑支撑自己虚弱的身体站起来,一脸阴沉的看着对面那一幕。 白玉儿缓缓朝他走来,赵长欣冷冷道:“你完蛋了,在生死台外面杀人,宗门执法殿不会放过你。” “但求无愧。”白玉儿淡淡道。 这一刻赵长欣是真的相信,白玉儿变了,她变得可怕。 赵长欣忍不住往后退去,颤抖道:“你要杀我?你不会如此绝情的吧,至少曾经你也喜欢过我。” “玉儿,我知道你做这些只不过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现在你成功了,我错了,别杀我……” 白玉儿双手负后,淡然的看向他。 于此同时远方,一道黄色倩影正迅速而来。 飘然落在了生死台上缓缓走了过来。 白玉儿玉眉一挑,这是一个穿着黄色长袍的少女。 此女面貌眉弯似月,唇小似樱,腰细如柳,身形飘然,倒有几分仙落凡尘的感觉。 她与白玉儿的美不同,白玉儿看起来清纯脱俗,肤白如玉,身材傲然,给人一种自然脱俗之美。 少女步伐轻盈缓步走来,高高扬起脑袋,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 “这是?” “她戴的是真传弟子的徽章,她是真传弟子。” 庞震与孙恒都看了出来,但却不认识此女,因为真传弟子一般都在主峰修炼,很少四处走动。 “穆盈妹妹。”赵长欣欣喜若狂。 白穆盈柳眉微微一蹴但很快恢复正常,淡淡的扫了赵长欣一眼之后就笑盈盈的对白玉儿道:“妹妹,好久不见了?” 白玉儿淡淡一笑:“好姐姐,你终于出现了。” 白穆盈笑着道:“当然,很久没有看见妹妹非常想念,对了,你们这是怎么了,长欣哥哥怎么受伤了呢?” 白玉儿冷笑道:“姐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装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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