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我能无限献祭_第8章 贵宾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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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卖会有规定,可以让寄拍者使用寄拍物品价值百分之五十进行消费。
  别看月光城只是一个十八线的小城市,但惊鸿楼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惊鸿楼分会遍布南域,名声很大,哪怕只是一个十八线的城市的小分会都有通玄境强者坐镇。
  各类规定非常齐全,信誉绝对保证。
  但收费标准也会比较高,仅仅拍卖场的入场费用就得要二十块下品灵石,要知道摇光古地每个月给外门弟子发放也仅仅是五块下品灵石。
  而拍卖会里面的贵宾房更是要交五十块下品灵石。
  白玉儿要想进拍卖会看一下,就得预约一个位置,结果女侍者告诉她位置已经被预约没了,不过三号贵宾房是空着的,本来也是有人的,因为客人临时来不了就给退了。
  白玉儿一咬牙,预支了五十块下品灵石预定了贵宾房,因为白玉儿的寄拍品还在拍卖会,按照鉴定师给的价格起码价值九百下品灵石,拍卖会的人也不会怕她跑掉就同意了。
  拍卖会在惊鸿楼顶层,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场地,能容纳差不多一百人左右。
  里面总共就三个贵宾房间,白玉儿来到最角落的那一个进去坐了下来。
  房间虽小,但五脏俱全。
  里面水果,茶水齐全。
  旁边有一个一人高的落地窗,是一种水晶制作而成,跟玻璃有点类似,上面还被人布置了禁制就算通玄境的灵识也能屏蔽,只能看见外面,外面的人却无法看清楚里面。
  随着人越来越多,很快便坐下来了一百来人。
  白玉儿暗叹一声,拍卖会还是挺赚钱的,光入场的人就收取了两千多下品灵石,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寄拍者。
  这时候台上上来一位三十来岁成熟的美妇人。
  她是惊鸿楼的一位工作人员,上来自然是千篇一律自我介绍,调节一下气氛。
  “接下来请出我们今天第一件寄拍品。”
  女郎端上一个托盘揭开上面的红布,是一把玄铁匕首。
  “这把匕首经过鉴定人员鉴定,是玄铁铸造而成的一把上品宝器级匕首,底价七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下品灵石。”
  “先不说匕首,就是风三娘的面子我也给啊,我出八百下品灵石。”一个长得跟猪一样的胖子乐呵呵的笑道。
  一个拿刀的光头大汉淡淡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把匕首我要了,我出九百下品灵石。”
  “一千下品灵石。”开始说话的胖子直接开口道。
  看得出这人是商会的老熟人了,一边说还向台上的美妇使着眼色。
  美妇人露出娇羞的神情。
  白玉儿刚喝一口茶水差点呛出来。
  最终匕首被胖子花了一千三百下品灵石买下来了。
  说起来这匕首的品质也仅仅刚过上品宝器而已,在外面最多七百下品灵石,但这里竟然接近翻了一倍。
  白玉儿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就连大厅里面的人都比她有钱好吧。
  接下来完全没有白玉儿什么事。
  一连三四件拍卖品,除了第一件中品宝器匕首之外,就是炼体境中人用得上的天材地宝了。
  直到第六件物品出来。
  第六件物品即将展出,在展出之前风三娘卖了一个关子,开始侃侃而谈。
  “各位都知道我们普通修炼者要想获得资源非常难,修为寸步难行,终生止步在炼体境界的人都大有人在。”
  “碰到强敌恐怕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这件物品可以提高生存几率……”
  说着风三娘揭开了红布露出一个瓷瓶。
  “风三娘别卖关子了,这是什么东西?”
  “听你的意思,应该是瞬间爆发战斗力丹药吧。”
  见众人都在猜测,白玉儿眼睛一亮,这不是自己的毒药么?
  果然风三娘摇了摇头:“各位,这不是什么丹药,瞬间爆发战斗力的丹药虽然很珍贵,可对身体伤害极大,这东西没有任何副作用,因为它根本不是服用的,而是一种非常剧烈的毒液,经过拍卖会鉴定发现这种毒一旦侵入体内,就是通玄境的高手也有很高的几率会丧命。”
  “卧槽,什么毒这么厉害,若是弄一套暗器,上面沾染这种毒稍不注意就能阴掉一条人命吶。”
  “可不是么,就算通玄境的高手稍不注意沾染上也得很麻烦。”
  听见人群中有人议论,不少人沉默了。
  确实说的有道理。
  白玉儿哭笑不得,这两人不会是拍卖会找来的托吧。
  “这瓶毒药足足有五十滴,最低价八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下品灵石。”
  “我出九百下品灵石。”
  “我出一千。”
  “一千二百下品灵石。”
  白玉儿完全没有想到啊,她就说嘛,那个黑心的老头差点把她给忽悠了,要是刚刚直接卖给商会那就亏大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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