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觅的话让刘秘书陷入了沉思。 反应过来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的意思是让我当那个实名举报的人?” 刘觅故作沉重的叹道:“小刘啊,你要知道,京州虽然暂时有些疲态,但那里仍然是整个夏国的中枢,能去那边发展,对你这个年纪来说,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但我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你调去京州,那样会有人有反对的,所以你得有一块敲门砖,懂我的意思吗?” 刘秘书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感激的双手握住刘觅的手摇了摇。 “您这么说我就懂了,多谢领导栽培!” 刘觅故作爽朗的大笑几声,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好啊,我就喜欢聪明的年轻人!” “那咱们走吧,去看看这个行洲中学的问题到底有多严重,这里的学生又有多恶劣!” 说完便带头往校园门口走去。 自从上次李海被从校园里绑走,巨力安保再次加大了安保力度。 只要学生在校,就会有一位化劲守在学校。 一定要确保上次的事不会再次发生,不然巨力集团的口碑就真的崩了。m.biqubao.com 站岗的保安见到远处气势汹汹的一群人,赶忙呼叫了保安室里的人。 然后开口叫住了想要闯入的刘觅一行人。 “站住!学校不准外来人进入。” 这时安保室里又走出三位保安,手里拎着特制的电棍,与站岗保安站在一起,面色不善的盯着他们。 刘觅皱了皱眉,掏出证件说道:“我是京州教育署的,来学校巡查!” 看了看对方的证件,保安的脸色有些缓和,但言语中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不管你是什么署的,除非提前预约,不然学校禁止外人入内。” 教育署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是巨力安保的保安,又不是学校老师。 刘觅怒急反笑,看着刘秘书说道:“你看看,这学校的保安都这么嚣张跋扈,怪不得会被人投诉到教育署!” “联系他们校长,让他亲自来接我们进去!” 刘秘书点了点头,掏出手机联系了齐校长。 过了一会儿,齐校长快步走了出来,一上来便热情的握住刘觅的手。 “欢迎领导到我们学校指导工作。” 刘觅不动声色的将手抽了回来。 “齐校长是吧?你们学校保安的态度有点问题啊,学校这种地方每个人都应该做好表率,这种不负责任的保安我看还是赶紧换掉吧!” 齐校长有些奇怪的看了眼身后的保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回道:“您说的对,这件事我们会考虑的!” 听着对方敷衍的语气,刘觅冷哼一声,带着人便要往学校里闯。 谁知齐校长忽然一个横步拦在他们身前。 差点撞在齐校长身上的刘觅吓了一跳,厉声呵斥道:“你干什么?” 齐校长保持着笑容,礼貌的解释道:“刘署长,您与刘秘书进去就行了,学生还在上课,这么多人进去会打扰到他们。” 刘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齐校长。 虽然近几年京州对各地的掌控弱了不少,但哪次他去各地出差的时候不被人恭恭敬敬的伺候着? 怎么到了这行洲,想要进一个学校都连连吃瘪? 刘觅指着齐校长的鼻子吼道:“我告诉你,这些人都是我们教育署的工作组成员,敢拦着我们不让进,信不信我回去就吊销了你们学校的办学资格?” 齐校长的笑容渐渐消退,推了推眼镜,平淡的回道:“我不信!” 刘觅愤怒的将齐校长推开,大声喊道:“跟我进去!我看谁敢拦!” 几名保安堵在门前,冷漠的看着盯着他们,手中不停的按着电棍的开关,电棍发出‘啪啪’的响声。 刘秘书赶忙拉住了还在往前走的刘觅。 “刘署长,千万别冲动,他们是巨力安保的,动起手可不管你什么身份。” 看着他们手里的电棍刘觅也有些心虚,便低声对刘秘书说道:“那怎么办?进不去的话所有的计划可就都泡汤了!” 刘秘书想了想回道:“要不就听齐校长的,咱俩进去吧!” 刘觅咬了咬牙,有些憋屈的说道:“也只能这样了,你去跟他说!” 刘秘书走到齐校长跟前,低声与他说了些什么。 齐校长点点头,脸上再次挂上笑容。 “刘署长,您请!” 说完便亲自将门开了一条勉强能容纳一人的缝隙,自顾自的侧身钻了进去。 刘觅本身体型就比较胖,也知道这是齐校长在故意羞辱他。 但已经到这了,便只能硬着头皮侧着身往里进。 挤了半天,有些臃肿的肚子怎么也过不去,刘秘书只好在后面帮忙用力推往前推,一顿面红耳赤的挣扎后才终于挤了过去。 “呵呵,不知道刘署长想先从哪里看起?还是我带你着到处逛逛?” 齐校长双手交叉在前,笑呵呵的问道。 “带我去高二部!” 刘觅粗喘了几口气,松了松衣领,再没有了之前那副大领导的派头。 齐校长感觉有些不对劲,对方这是有备而来啊。 但想到刚刚刘秘书的话,便指了个方向道:“高二在这边,跟我来。” 然后率先走到前面给两人带路。 虽然学校里的学生非富即贵,但刘觅说的现象在这所学校里确实不存在。 因为有过不佳品行的学生根本进不了这间学校。 几分钟后,三人来到一栋左侧牌匾挂着‘高二年级’的教学楼前,齐校长拦住了要直接进去的刘觅。 “刘署长,学生们还在上课,等下课了我们再进去,您再稍等一会儿!” 一直阴着脸的刘觅已经被磨没了脾气,这次什么话也没说,老老实实等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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