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李秀莲不停的感谢李旭,甚至还想跪下,幸亏李旭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手。 “你要是这样的话,这顿饭我没法吃了!” 李旭无奈的对她说道。 然后踹了一脚旁边不知所措的李二虎,示意他快去劝几句。 接到明示的李二虎赶忙上前,掺住了还要往下跪的李秀莲:“妈!快起来,别让我师父为难!” 李秀莲看了看李旭的脸色,也不再坚持。 坐下后严厉的对李二虎说道:“二虎,你跪下!” 李二虎没有丝毫犹豫,果断的跪了下去。 “以后绝不可以辜负你师父,不然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给你师父磕头!” ‘砰’的一声,李二虎结结实实的在地上磕了一下。 “好了好了,赶紧起来吃饭吧,一会菜凉了!” 李旭摆了摆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得不说,李秀莲的手艺非常不错,虽然比不上星级酒店,但也绝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阿姨做过厨师?” 李旭没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我妈以前开过饭店!” 还不等李秀莲说话,李二虎一边大口吃着菜一边含糊的回道。 李秀莲微微点点头说道:“以前是开过一个小饭馆,但那时候二虎还太小,饭店事太多的话就没时间照顾他了,所以就给关了!” 李旭面色一喜,这感情好啊!兴利饭店还等着新店长上任呢,这不就是现成的吗? “阿姨,是这样,我名下有个饭店,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去管,咱们可以合作一下!” 李秀莲连连摇头拒绝道:“可不行,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而且当初开的只是一个小饭店。” 即使李旭没说饭店的规模,李秀莲也能想到肯定不会是普通的饭馆,以李旭显露的地位和权力,寻常生意根本不可能入他的眼。 李旭想了一下回道:“这样吧,你先去试试看,也不用有什么心里压力,亏损了也无所谓,权当是帮我一个忙!” 他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李秀莲也不好再拒绝,只能应了下来。 饭后,趁着李秀莲收拾的功夫,李旭将李二虎叫到了身前。 “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李二虎犹豫了一下,这次没有说全凭李旭安排这种话。 沉思了一会后,野心满满的说道:“师父,我想要权力和地位!” 李旭非但没有发怒,反倒微微一笑:“好!知道自己要什么就好,我可以帮你一把,但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停顿了一会后继续说道:“白小五那条路你就别想了,我名下有个借贷公司,明天你去接管公司帮我收债,钱不多,几千万而已。” 李二虎咽了咽唾沫,心里暗暗发苦,几千万,还不多? 李旭挑了挑眉问道:“怎么?有困难?” 李二虎连忙摇头:“没有!” “收回来的利息全归你。” 李二虎面色坚定道:“我肯定一分不少的把师父的钱收回来!” 离开时,李旭拍了拍他的肩膀。 “搞不定也别来找我,自己想办法。” 三天后,坐在屋顶的李旭写出了第三层的最后一个字,而后古字缓缓灌入李旭体内、 修天改命决第四层! 李旭缓缓呼了口气,睁开双眼后,双眼似乎微微闪了一下。 虚握了下双手,感受到体内的力量与充盈的灵力,李旭满意的点点头。 身体强度较之前提升了三倍不止。 一念之间,体内更加精纯浓厚的灵力在疯狂涌动。 最关键的是,李旭感觉自己的双眼似乎变得与众不同了,刚刚睁眼时竟然看到了空中有些驳杂的灵气。 再次运转功法,他双眼微亮,竟然又看到了相同的画面。 愣了一会后,赶忙掏出了怀中的银色古币。 凝神看去,竟然有丝丝灵气从古币中流出,虽然速度不快,但也能看出端倪。 李旭面色狂喜,这岂不是不需要过手就能分辨灵物了? 兴奋的挥了挥拳,想到了病秧子当初说的天赋神通。 修天改命决自带神通,但每个人觉醒的神通都不相同,觉醒的时间也不一样。 比如说病秧子本人,直到现在也没有觉醒神通,而且据他所说,他的师父也没有觉醒神通,当初说起神通的时候,也让李旭不要过多期待。 现在李旭不过刚突破第四层,就觉醒了传说中的神通,要是让他知道,恐怕会惊掉下巴。 由于每个人觉醒的神通不一样,所以李旭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神通应该叫什么名字。m.biqubao.com 仔细想了一会后,李旭低声说道:“就叫旭灵眼吧!” 双眼似乎再次变亮了一些。 李旭忽然起身长啸,紫竹林内狂风大作,门口枫树的红色叶子漫天飞舞。 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没有虚影步,他也丝毫不惧古家的人。 如今他才算是有了面对古家背后那些人的底气。 缓步走到一旁的木制茶桌,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轻泯了一口。 前段时间白生武给了不少好茶,虽然喝不出什么特殊的味道,但李旭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偶尔想起便会泡一些喝。 一段时间后,竟然发现心境有些提升,便也买了一些茶,还在楼顶摆了一套茶桌,每天修炼完后都要再茶桌前稍坐一会。 安静的看着院外的紫竹林与门口的枫树,也是种享受。 随手拿起手机,看到了张院长不久前发来的消息。 行医资格证测试的事他已经安排好了,信息里是让李旭去京州思和总院参加测试。 回了一个‘嗯’字后,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 轻轻喝了一口茶,低声念叨着:“是时候该去京州了。” 秋分时,前往天旗山的约定,算算时间也没多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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