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医圣_第一百零九章 李二虎回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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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明溪回过神来,瞪大了双眼,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芒。
  没想到李旭居然有提升段位的丹药,这不是只有赵家的药王才能炼制的吗?
  不要小瞧这提升的一个小段位,每个人都提升一个小段位,那队伍整体实力的提升不可估量!
  而且那些卡在暗劲巅峰有些时日的人一旦服下这丹药,岂不是能直接晋级明劲?
  思考间行明溪眸光不断闪烁,李旭看着他的表情露出微笑,知道自己的丹药行明溪肯定无法拒绝。
  行明溪走到白生武面前,诚恳的鞠了一躬,开口道:“白爷,能否请您割爱,我行氏真的太需要这些丹药了,日后我行氏必有厚报!”
  行明溪又转过身,朝李旭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李先生,没想到您能带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您永远是行氏的座上宾。”
  行明溪只听说赵家药王能炼制这种丹药,而赵家每年卖出这种丹药的量不足十颗,并且只卖给同盟或者交好的世家,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而李旭的这些丹药不可能是赵家出品,这说明李旭的境界已经达到了药王的层次,在这个年纪与耄耋之年的药王境界相仿,这前途简直不可估量!
  行明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不知李先生能够拿出多少丹药,价格又是多少?”
  他心里已经暗暗下定了决心,为了行氏的复兴,无论这些丹药价格有多么离谱,他都要全部买下!
  李旭毫不在意的随口说道:“如果你有足够的的钱,那卖上十颗二十颗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批丹药本来就是李旭炼制完打算送给徒弟们和李海的,卖掉一些给行氏,不仅可以获得行氏的友谊,还能借此打击安氏,实乃一举两得!
  送他们的以后再练一批就是了。
  行明溪瞪大了双眼,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他以为顶多几颗,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巨大的惊喜,甚至使他的双手微微颤抖。
  他从口袋里小心地掏出了一张小号的玉牌,递向了李旭,恭敬的说道:“请您收下这张玉牌,持此信物,在行州畅通无阻!只要是我行氏的产业,您都享受最高待遇!”biqubao.com
  李旭接过玉牌端详了一下,玉牌入手温润,正面纹了一只冲霄而起的青龙和一些云纹,惟妙惟肖,背面则纹了一个古体的行字。
  他展颜一笑道:“行总长,谢谢您的玉牌,我一定会收好。”
  行明溪见他接过玉牌也是满心欢喜,他行氏能结交到李旭也是天赐的缘分!
  白生武在旁看的啧啧咂舌,有了这批丹药,行氏的崛起看来是板上钉钉了!
  他忍不住开口酸道:“恭喜行总长啊,下次有这样的机会一定也要告诉我。”
  行明溪此刻满面春光,自然也不在乎白生武的这点挖苦,他高兴的回道:“多亏了白爷的引荐我才能和李先生搭上话,日后定有重谢。”
  几人客套了几句,随后行明溪叫专车送两人离开了。
  此时,另一地点,南郊一处平房门口。
  李二虎拎着一个行李箱,面色忐忑。
  这个方形黑色行李箱里装的满满的都是现金。
  当初他决定离家去云市闯荡的时候,他母亲气的火冒三丈,和他大吵了一架!
  但是这也没有熄灭他的憧憬,反而使他更加坚定离家,他要用他的成就,向坚决反对的母亲证明自己。
  于是他便偷偷瞒着母亲定下车票,在一个夜晚离开了家。
  当时他是那么的天真,只有一腔热血,背着母亲,两手空空的来到了云市,没想到差点命丧长云山。
  幸好遇到了卫仲和李旭,否则他这辈子也见不到母亲了。
  想着想着,他不禁泪眼朦胧,不知道母亲看到他会不会生气的破口大骂,因为母亲说的都是对的,只是之前固执的自己根本听不进去。
  擦了擦眼泪,他伸手轻轻敲了敲熟悉的房门。
  “谁啊,来啦!”
  母亲的声音透过破旧的门传入李二虎耳中,此时他不禁心跳加速,手脚都微微发麻。
  门开了,李母看清眼前的人一怔,随后扑进了儿子的怀中,放声大哭,边哭边道:“你这个死孩子,你去哪啦急死我了!”
  李二虎连忙放下行李箱抱紧母亲,眼角也逐渐湿润,他一下子觉得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了,此刻他只想抱着母亲好好哭一场。
  他一只手抱着母亲,一只手拎着行李箱,走到院内的石凳上坐下。
  李母抱着他哭了好一会儿,缓过神站起来对着李二虎就是一顿胖揍,边揍嘴里还边骂:“叫你不要去你偏要去,从小就不听话,我打死你个逆子!”
  李二虎满脸幸福的挨着打,此时他已是暗劲初期,以前总觉得妈打的很疼,搁到现在,不过是挠痒痒了。
  “妈,轻点,不要伤到手。”李二虎抬头温柔的说道。
  李母甩了甩手,骂道:“臭小子,骨头怎么变得这么硬!”
  李二虎笑着转身拎起了行李箱,刚要递给李母,一个人男人扒着门便挤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指着李母大声吼道:“李莲秀!给老子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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