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豪门,禁欲总裁夜夜证爱_第166章 他的祖宗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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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丛榕突然愿意面对自己,季霆秋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既然她觉得祁钰碍眼,那就尽快送出国去。
  季霆秋发现,
  他和丛榕吵架的次数多到怀疑人生,
  却很少能吵得过她这个女人。
  好吧,
  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听着就是了。
  “为什么不承认花月和花雨是你的女儿?”
  丛榕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扬起,没由来地更加恼火。
  陈老师的袒护态度,
  说明没有人知道花月和花雨是季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
  她并不想多张扬,
  可被人欺负到了头上她不能任由对方嚣张下去。
  “我说你会信么?”
  季霆秋被她的问题问得一愣,
  思考几秒后才反应过来丛榕给说的是孩子的登记信息。
  “说吧,我想听听为什么。”丛榕冷冷的回应道。
  “我怕孩子因为我的存在有危险。
  你们曾经下落不明六年,我猜测过是为了躲什么人,后来余川去查过季氏的竞争对手,但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为了安全起见,我才没有将孩子公之于众。
  我答应你,等到追查到追杀你的幕后黑手,我一定会为孩子办一场豪华的生日宴会欢迎小祖宗回家。”
  说完,季霆秋在她的额头附上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说的理由似乎也有道理。
  只是,丛榕还是觉得,这件事与祁钰有关。
  不过,目前她没有任何证据,贸然提出来可能会惹得季霆秋反感,从而打草惊蛇。
  毕竟,祁钰在他心中有一层救命恩人的滤镜,
  任凭她说破了嘴皮,
  可能也激不起任何水花。
  “好吧,你担心的有道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绝对不允许祁钰见我的孩子,任何理由都不行。除非你觉得,一个女人会发自内心地对情敌的孩子好。”
  丛榕表情严肃,一字一句地嘱咐。
  “我答应你,她们也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她俩处在危险的漩涡中。”
  丛榕的话让他警觉了几分。
  似乎也不无道理。
  季霆秋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见他终于做了一件让她满意的事情,丛榕紧绷着的脸缓和了许多。
  几分钟后,
  楼道里突然传来孩子哇哇大叫的笑声,
  丛榕知道是两个小祖宗回来了,便连忙催促他起身。
  可没想到,
  身旁的男人一动不动,满脸的不情愿。
  自从有了这两个小魔王,他抱自己的媳妇还要偷偷摸摸的。
  简直没天理!
  今天他偏要让两个小玩意儿知道,
  她们的妈妈首先是他的妻子,
  后来才有了她俩。
  “以后就习惯了,没有我们,哪有她俩是不?”季霆秋无赖的说道。
  “季霆秋你快点起来!”
  丛榕抬起胳膊用力推他却没想男人像一堵石头纹丝不动,倒是她扯到了伤口,眼里立刻涌上了眼泪。
  两个人磨磨唧唧的功夫,花月和花雨已经冲进了房间里。
  看到妈妈流眼泪的瞬间,
  花雨突然大喊了一声,随后拱起小小的头颅朝着床上的罪魁祸首撞去。
  “坏人,你又欺负我妈咪,我要撞死你!”
  季霆秋淡定地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的头,
  “我不欺负你妈咪,你从哪来的?以后只要天黑了你妈咪就得归我知不知道!”
  只见花雨挥舞着小胳膊原地踏步挣扎,却无法前进一步。
  最后她干脆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床的另一侧,
  花月不知何时拿到了丛榕的电话,正在和谁通话。
  “嗯……有坏人欺负我妈咪……就是现在,警察叔。”
  她口中的叔叔还没说完,
  电话已经被季霆秋抢先一步挂掉。
  男人满脸黑线地看着小不点。
  他刚想扬起手打屁屁,耳边突然回想起花雨的声音,
  “就知道打屁屁,和渊叔叔一模一样!”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回了裤兜边。
  季霆秋心中忍不住骂道,
  “可恶的季临渊,抢走他的老婆孩子六年就算了,还提前注册了打屁屁专利。他妈的,老子每次管孩子还得给那货刷印象分。”
  一分钟后丛榕的手机突然振动,
  看着来电显示上赫然三个阿拉伯数字110,季霆秋的额角忍不住抽搐。
  “是……是……我保证……孩子小不懂事误会了,有劳!”
  他点头哈腰地挂完电话,再回头寻找花月时,
  那熊孩子已经钻进了丛榕的被窝里。
  “丛花月,你给我出来!”
  季霆秋大跨步上前直接像拎小鸡崽一样将她拖了出来。
  活了这么久,
  要是让人知道
  他季霆秋和自己老婆躺被窝温存,
  结果被自己孩子报警差点抓了现行,
  他的脸拿万能胶都粘不起来了。
  “季霆秋,你吓到她了,快松手!”
  丛榕见他那副抓狂又无处下手的样子差点憋出内伤。
  扑哧~
  丛榕纳闷,
  她明明掐着自己的大腿了,谁替她笑出声来了?
  等到她抬头时,
  余川已经跑了出去,只留下风一般的背影。
  见唯一能拿来撒气的对象已经跑了,
  季霆秋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窗外,脑门的青筋隐约暴起。
  得!
  他的种,
  他受着!
  要是因此得罪了媳妇,不划算。
  于是,几秒后,男人再转过头时,脸上已经不见了怒意。
  “媳妇,你给我想个办法,她俩总这样对我也不是办法。”季霆秋小心翼翼地商量道。
  这俩丫头,
  对她们老子也太不尊重了。
  “谁家孩子对着自己的亲爹张口闭口地喊坏人,是不是以后开家长会让人笑话。”
  季霆秋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蹦出让他伤神的画面。
  每次季临渊出现,花月和花雨都兴高采烈地往他身上扒。
  怎么,
  到他这里,
  就沦落到打电话报警了。
  季霆秋烦躁地揉了揉寸发,把希望寄托在丛榕身上。
  什么时候
  他也能有机会在孩子面前表现一番。
  给自己加一点形象分也是好的。
  见此,丛榕眼杏眼微眯
  似乎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办法倒是有一个,你过来,我告诉你。”
  她朝季霆秋招了招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此时,云城南部的小渔村里,
  月光皎洁如银盘,在河中倾洒出点点晶莹。
  河岸边,男人双手撑在轮椅上凝望着星空。
  这六年来,
  晚上睡不着出来看月亮已经成为他的习惯。
  月亏到月圆自有定数。
  他的人生却永远等不到团聚圆月的那天了。
  让爸妈知道他活成这副鬼样子,拖累他们一生,
  还不如让他们接受他已经死了的事实。
  长痛不如短痛。
  这时身他的身体被身后细长的影子笼罩,
  “她今天去你家了。”
  早春的夜晚还是非常凉的。
  时雨说话的功夫已经为他搭上一层薄薄的披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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