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豪门,禁欲总裁夜夜证爱_第153章 他们才是一家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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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车的间隙,她隐约可以透过后挡风玻璃看清车内的一家四口。
  两个孩子在中间钻来钻去,时不时被一双大手举起来。
  祁钰捏紧照片的指关节不停地发抖。
  照片上的两个孩子就像季霆秋的迷你版。
  尤其是气场镇定沉稳的样子在同龄孩子中十分出众。
  “丛榕,原本我能让你们娘仨死个痛快,你偏偏要把孩子生下来,现在带着两个质子回到青城送人头是么?
  挺好,我也让你尝一尝这六年来众叛亲离,求死不能的滋味!”
  她从后视镜中看看自己。
  化妆品可以遮住眼角的细纹,却没有东西可以可以掩饰双目中的疲惫感。
  从认识季霆秋到现在十六年,
  一个女人一生中能有几个十六年。
  如果没有华安月和丛榕,
  她和季霆秋应该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现在的她应该坐在前面那辆越野车上,而不是卑微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像一个见不得人的小偷。
  六年来的每一个夜晚,对她都是煎熬。
  季霆秋不知丛榕还活着,
  她知道。
  她揣着这个定时炸弹胆战心惊地过了六年,夜不能寐。
  派出去的杀手一波接一波,杀死她们母女三人本轻而易举。
  可没想到,
  丛榕身边竟然有那么多保护她的人。
  “呵,季临渊你可真够深情,你猜丛榕知道了你过去替我做的事会不会原谅你,所有背叛,抛弃我祁钰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祁钰紧咬了牙关,她现在嫉妒得快要疯掉。
  如果没有季霆秋在车里,她恨不得加油门直接撞上去。
  “孩子?呵呵。”
  祁钰盯着视线内的越野车,心中打定了主意。
  拥堵解除后,车子终于能正常提速,后座的两个小家伙闹累了一起枕着季霆秋的大腿睡了过去。
  为了让孩子睡得舒服点,他一直保持着抬腿的姿势。
  十几分钟后,他的大腿开始酸麻直到失去知觉,宛若找回了从前参军时的肌肉记忆。
  丛榕看着男人苦撑着僵硬的姿势,有一瞬间的触动。
  这还是六年前那个季霆秋么,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小孩子么。现在装什么父女情深啊。”丛榕轻嘲道。
  呵呵,
  一切都得他说了算。
  提结婚的是他,离婚的还是他,不要孩子是他,喜欢孩子的还是他。
  她与季霆秋之间从来不是平等的关系。
  这个男人自始至终就是霸道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真心爱一个人是尊重而不是强迫。
  “我本来就没打算和别人生孩子,你不是别人,是自己人。”季霆秋语气无赖地说。
  “这六年,你吃了多少个封跃?”丛榕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一天不给我气受是不是完不成业绩?”季霆秋低喝道。
  强来,
  他怕把这女人的硬骨头属性激发到最大。
  哄着,
  又不知何时能让她放下芥蒂心甘情愿地复婚。
  现在,他和封跃的处境没什么区别。
  那天笑话封跃太早了。
  丛榕听着他的埋怨轻笑了一声,
  “受不了就别勉强,我本来就是这种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
  季霆秋愤愤地看着她,无奈身上挂着俩孩子不敢动。
  这女人竟然拿他说过的话来呛他。
  他沉默了两秒,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
  “丛榕,六年前我去京城之前说好了,你答应我会复婚的,为什么说话不算数?”
  “问你自己!”
  丛榕感觉好累,也不想和他扯皮。
  有些事不是事后开几个玩笑就能过去的。
  或许等到有一天,
  她愿意把脸上的疤痕做激光去掉时,
  才算真正放下那段不堪的回忆。
  女人明显不想再搭理他,季霆秋又急又恼,心里问候了封跃一百遍。
  封跃说,“老季,女人的心海底针,要想哄开心咱得把脸皮练得厚一点。她扎任她扎,要不怎么能让人把气儿理顺了是不……”
  这下好了,非但没让丛榕解气,厚得自己都恶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按时间家里的客人也该到了。
  车子到达季家别墅已经是下午一点多,汽车刚停,花月和花雨就醒了过来齐声哇哇大哭。
  季霆秋纳闷地问丛榕,
  “她俩身上有启停感应?怎么一开车就睡,一停就醒。”
  “她俩从小就是这样,是你自己的原因错过了孩子最需要你的六年,不知道的习惯还有很多,我建议你自己多去观察,不要什么事都来找我。”
  丛榕没有理会他接过孩子轻声拍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像吃了火药一样,心里好烦。
  可花月和花雨的起床气一直很重。
  哪怕是她这个当妈妈的都很难哄好。
  那几年,也只有季临渊能使出浑身解数安抚两姐妹。
  提到他,丛榕心生愧疚。
  这两日,她只顾着照顾孩子又被季霆秋缠着,都没有抽出时间来给季临渊打电话。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后背的伤有没有复发。
  忽然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孩子已经被来人接到了手中。
  “渊叔叔!”
  花月和花月眼睛齐放光,立马撇开季霆秋的大手扑了过来。
  “季临渊,你怎么来了,我正想着给你打电话呢,这两天感觉怎么样?”丛榕连忙抱着孩子开门下车,满眼惊喜地说道。
  从第一次遇见他到现在六年了,季临渊救了她很多次。
  最后一次重度烧伤感染昏迷留下了永不逆性后遗症。
  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是她的心太累了,已经住不下任何人。
  这份恩情只能当做家人一般放在心中。
  “小骗子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我只能厚着脸皮自己来咯,再说了我还得找俩大闺女给我养老呢,嘿嘿。”
  季临渊接过花雨宠溺地顶了顶她的肚皮。
  花雨最怕挠痒痒,立马咯咯地大笑起来。
  “我也要,我也要,渊叔叔你为什么只爱妹妹不爱我。”花月嘟着小嘴不满地说。
  “谁说我不喜欢我们家花月啊,来让我试试花月这两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变重一点。嘟嘟嘟嘟~”
  季临渊将花月举高高发出搞怪的蒸汽火车声。
  一时间两个孩子退去了起床气哈哈大笑。
  汽车内,被冷落抛弃的男人还端坐在那里,他的腿还有点发麻没有恢复知觉。
  季霆秋的脸色很难看,阴沉沉的。
  被丛榕怼了一路,他已经攒了满肚子的火气。
  现在倒好,亲生女儿也不要他。
  这种挫败感让他分外受伤,眼底生出一股不易察觉的落寞。
  好像他们四个才是一家人。
  而他
  则是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外人。m.biqubao.com
  余川没有下车,感受到自家爷腾起的杀气,手心捏了一把汗。
  爷受了六年的苦好不容易盼回了媳妇。
  这倒好,
  被人连花带盆端走了。
  这小少爷今天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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