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豪门,禁欲总裁夜夜证爱_第145章 你怎么还不出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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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阿泽没有出事,她或许和季霆秋还有一线可能。
  可人死不能复生,
  季霆秋一定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浴室的门把手轻微转动了一下,
  丛榕闻声将修眉刀握在手心里看着进来的男人。
  “季先生还是喜欢玩破门而入的游戏,看来这是你家,不是我家!”
  “我……我是担心你,在里面很久了没有动静。”
  季霆秋眼神不自然地瞥了瞥,声音很小的说道。
  他的表情就像被抓包的孩子,拳头握得紧紧的,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我现在没事了还想再泡一会儿,你可以出去了么?”丛榕回到浴缸里冷冷地说。
  她的眼角没有一丝温度,比几年前的那个丛榕还要生人勿进。
  浴室的门迟迟没有关上,
  她抬头查看,却见季霆秋三步跨两步直直地走到了浴缸边。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眸中盛着积攒已久的怒火和……渴望。
  她,还有良心吗?
  这六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除了工作就是家里,两点一线,没有一点歪心思。
  这女人倒好,
  自从回来冷得像个冰块,靠太近冻得脸疼,不靠近她肯定融化不了。
  “你洗你的,我做我的!”
  季霆秋说完突然俯身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唔……季…你…放开……”
  丛榕猝不及防间被她擒住,男人的胳膊圈着她的后脖颈,她的下巴被迫扬起迎接她的霸道。
  躲无可躲,唇齿一一沦陷。
  男人湿润灵活的舌尖长驱直入扫荡着她的每一个味蕾细胞,淡淡的烟草清香让她有一瞬间的沉沦。
  可多年以前,他就是这样。
  只有在季霆秋有那方面需求时,他才会正眼瞧她一次。
  情欲褪去时,他一定会绝情地将她刺得遍体鳞伤。
  嘶~
  男人痛苦的闷哼一声仍未从他的战场撤离。
  正当丛榕以为可以松了一口气时,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可男人似乎在惩罚她,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狠狠地啃吸着她的唇瓣,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像一只凶狠的猛兽要将她吃干抹净吞入腹中。
  丛榕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不可以!
  她不会,也不能再与季霆秋发生点什么。
  阿泽为了救她而死,
  她怎么能不知羞耻地和仇人缠绵取乐。
  忽地,她的腰间被温厚的掌心握住,另一只手顺着细腰向下探索,粗糙的手指上布满茧子,摩擦着她最私密的皮肤。
  一股麻酥酥的电流像顺着神经游走全身,丛榕感觉自己像触电了一般身体瘫软使不上力气。
  指尖所到之处皮肤一片滚烫,雪白的肤色不知何时已染上一层绯红的云霞,丛榕无力地伏在他的肩头上颤栗。
  “季霆秋,你滚开!”
  丛榕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完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下颌因为用力微微地颤抖,眼底蒙上了一层水汽。
  “不滚,绝对不会再离开你半步。”季霆秋嗓音沙哑地回应着她。
  他的额角一片青筋暴起,强忍着痛意安抚着抽泣的女人。
  “呵,你不是嫌弃我是个小姐要杀了我么,怎么现在碰我不嫌脏了?”丛榕冷嘲。
  她抱着襁褓中的花月和花雨躲在院子里的柴草堆里时,
  他在哪里?
  花月和花月被别人骂没有爹养的野孩子时,
  他在做什么?
  “丛榕,听我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会弥补你和孩子!”
  他的心一紧,心疼地紧紧将她拥在怀中,生怕她会从眼前溜走。
  下一秒,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皮肤被锋利的刀具一层一层割裂开的痛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特种兵的肌肉记忆使他下意识地将女人的胳膊反擒住。
  他忍着痛用手抹了一把后背,手心立刻染上一片鲜红粘腻的液体。
  “呵呵,痛么?比起我们受的苦,你还差得远。还想留下我吗?我保证以后会好好伺候你,今天只是开始。”
  丛榕举起手中的修眉刀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她的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诡异的笑容像地狱中爬出来的恶之花,与之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季霆秋愣了两秒,随后轻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摸了摸丛榕的头心,满眼心疼,
  “你开心就好,想走是不可能的,除非你不想要两个孩子。”
  孩子是她的软肋,他只能出此下策。
  恨就恨吧,
  只要能把她留在身边,总有一天会让她消气。
  丛榕怔怔地望着他,
  有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方才,季霆秋的眼中闪过的是心疼和歉意么?
  可,对她和孩子痛下杀手的人亲口承认,
  是奉了季霆秋的命令来铲除后患。
  六年前,容静娴拍下来的视频中她亲耳听到他冷血的命令。
  “季先生愿意让我留下,我求之不得,但是请你不要在给自己凹深情人设,我觉得恶心。”
  她不是不长记性的小狗,还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丛榕没有再看他,起身披上浴巾来到卧室。
  衣柜里还放着当初男人给她买的一批衣服,吊牌都没有摘。
  她回头看了一眼季霆秋,轻笑了一声。
  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演戏,
  但看到季霆秋吃瘪她就特别的爽。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上楼梯的噔噔声,
  丛榕神色慌张地换上衣服,然后随便拿了一件衬衫给季霆秋扔进了浴室,
  “快换上!”
  她不能让花月和花月看到两人这副模样。
  下一秒,花月和花雨以十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她的腿边,嘴里哇哇尖叫着,
  “妈咪快救救我们,川叔叔要吃人了!”
  话音刚落,余川蒙着脑袋挪着怪兽的步伐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孩子的尖叫声越来越大,
  丛榕的耳膜被震的生疼,不得不捂住耳朵。
  “嘿——嘿——嘿!”
  余川沉浸在游戏中不停地发出笑声刺激着两个小家伙。
  房间内一时乌烟瘴气,丛榕绝望地的看向浴室的方向。
  门开的刹那,季霆秋黑着脸走了出来,
  “你要把房顶掀了?看来我不用请育儿嫂了,都交给你。每晚下班后来陪孩子到睡觉。”他冷冷地看着余川说道。
  余川来不及收回的笑容直接僵硬在脸上。
  “董事长,我先回去了哈,我刚妈给我安排了相亲,我和人家联络联络感情,那个……我保证明天准时送育儿嫂上户。”
  说完他立刻掉头就跑,中途下楼梯时差点摔倒。
  伺候这俩小祖宗,不用一周,
  一晚就体力透支。
  他还没有娶媳妇怎么能轻易倒下。
  看着余川连滚带爬地逃走,两姐妹突然松开丛榕的裤腿,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哇哦~你好厉害啊,可以打倒怪兽。”
  花月走到季霆秋身前崇拜地看着他。
  “以后你来保护妈妈我们就可以放心地去上学了,好不好?”
  花雨的表情也突然严肃起来,
  她们和方才的疯丫头简直判若两人。
  季霆秋被两个小家伙看着,仿佛在接受什么光荣任务,脸上尴尬地挂着黑线。
  他刚想不耐烦,感受到丛榕刀子一样的眼神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母女三人是去进修变脸班了么?
  两个小时后,鸡飞狗跳的洗漱洗澡大戏终于拉上帷幕。
  丛榕躺在床侧为两人读完睡前故事,随后熄了灯。
  她一门心思在孩子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季霆秋一直在房间内站着。
  看着她们母女三人闹着笑着,
  他的心中莫名暖暖的。
  一种久违的温情让他心中的某处慢慢融化。
  错过的她们母女的六年,
  他会拿一生来弥补。
  黑夜中,借着薄薄的月光,丛榕发现阳台角落站着一个人影。
  她这才后知后觉,季霆秋一直没有离开过房间。
  “你怎么还不出去?”
  丛榕冷冷地望着男人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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