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豪门,禁欲总裁夜夜证爱_第105章 想见的人是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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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雅吃了定心丸,也不再吞吞吐吐,索性将难言之隐和盘托出。
  “三天前,我的邮箱收到了季氏集团发来的终审邀请函,初审的方案是你设计的,我招的那批员工只能维持店铺的正常运作,没有能力担起这种大型展会的布置。所以,后天,我想请你陪我去参加终审招标好么?”
  “没问题啊,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大事呢,吓我一跳。”
  丛榕将手中的被子放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的请求。
  “不过……”肖雅又想说什么。
  “怎么了嘛,我都说出来,我现在刚好处理完手中的事情了,有空的。”
  丛榕坐到了她的旁边宽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你和季霆秋现在的关系怎么样?他是终审的评委之一,我怕你为难。上次他在天台公开求婚的视频我看到了,我不想你为难。”肖雅担心的说着。
  “没事的,我和他下午刚办了离婚,你看热乎乎的离婚证,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就怕他会故意针对卡我们的方案。”丛榕故作轻松地说着。
  “你愿意回来帮我已经很好了,万一真的被卡,我也认了。”
  肖雅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回握住丛榕的手,眼中感激。
  她相信有丛榕在,一定能拿到投标。
  两人聊了一会近况,复盘了一下初选方案。过了一会,肖雅见天色不晚便起身告辞。
  “肖雅姐,明天上午我直接去你的店里。明天见,路上注意安全!。”
  “嗯,明天见。”肖雅同样挥手告别后离开。
  门关上后,丛榕的伪装顷刻消失不见,她无力地倚着门边坐了下来。
  “季霆秋!季霆秋!……”
  她小声地念着他的名字,泪水止不住地滴落。
  孩子的爸爸是谁?
  当季霆秋问出这个问题时,她真的很想说出真相,
  他才是孩子的爸爸啊。
  明明是他不要自己的孩子,现在介意是谁的孩子有什么意义。
  不管是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小姐,还是有法律公正过的丛榕,
  他最在乎的是身份和面子罢了。
  只是,她还有做好再见面的心理准备。
  今天刚办理了离婚,过几天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季霆秋会说什么,她用脚趾头都可以猜出来。
  唉~
  她叹了一口粗气,起身从抽屉里翻出耳机。
  找出伤感情歌专辑后,将耳机的声音调大,丛榕躺倒了床上听着音乐将自己放空。
  咚咚~
  一阵轻轻地敲门声响,
  季霆秋站在门外没有继续抬手的意思。
  他也不知道今晚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从民政局离开后,他回到了公司。
  整整一个下午,他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盯着那张离婚证直到天黑。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却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开心。
  祁钰以一起吃晚饭为由打给秘书很多次电话,都被他找理由拒绝。
  傍晚,越野车一路疾驰,由于赶上晚高峰,她烦躁的按了一路喇叭。
  脑海中不断地出现她的样子,
  倔强吵架的模,、清冷梳理的模样,还有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搂搂抱抱的模样。
  半个小时后,他站在了这里。
  季霆秋再次抬手敲了敲门,可屋内仍然非常安静。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些许灯光,
  他知道屋内有人。
  或许这种疯狂想见面的想法只有他一个人会有。
  而那个狠心的女人好不容易盼来了离婚达到目的,怎么可能再见他。
  季霆秋抬起手立在半空良久,又收了回去,最终迈着步子缓缓下楼回到车里。
  打火机一声滑轮声响,袅袅白烟从口鼻中吐出,盘旋。
  他望着丛榕家阳台上明黄色的灯光出了神。
  此刻,宝格丽酒店内,
  祁钰刚洗完澡披着浴巾出来,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播出电话,
  “他回去了没?”
  “没有,大少爷没有回家。”电话对面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他回家后立刻告诉我,听到了没。”祁钰生气的挂断电话。
  下午,得知季霆去和丛榕已经离婚时,
  天知道,她有多高兴。
  整整三个月,她没有睡过一个踏实的觉,整夜的做着季霆秋会被抢走的噩梦。
  现在好了,木已成舟,
  看来大哥在京城时对他施加的压力还是有用的。
  只是,没想到,
  季霆秋今天下午一直躲着她,回避与她见面。
  通过眼线得知,他也没有回到季家,到底是去了哪里一无所知。
  祁钰的心中还是没有完全踏实下来。
  她想了想再次捡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
  “喂,是我,人怎么样了?”祁钰一边玩着美甲一边问道。
  “听说已经被季霆秋处理扔进了海里,您放心,口供早就串好了,而且李强的老婆孩子在我们手上,他不敢乱来。”
  电话对面恭敬地为祁钰分析着。
  “那就好,把他的老婆孩子带去东南亚卖了,免得将来查出来露馅。挂了!”
  祁钰听完心情好了很多,她把玩着自己的美甲,脸上露出一丝阴狠。
  还是他够聪明,能想出这个办法来坐实丛榕肚子里的孽种。
  以后人证不在了,
  丛榕想承认孩子是季霆秋的都难。
  “丛榕,既然你和霆秋已经离婚,我就做一回好人饶了你的贱命,至于容静娴会不会让你活下去我就不知道了。”祁钰冷笑一声。
  几秒钟后,她的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的电话号码,她的眉头不耐烦地皱起来。
  “祁钰,不是说好了要杀了丛榕,为什么要放过她,我已经在她家楼下蹲守了好久,派给我的人怎么还不来!”
  电话那端,容静娴捂着手机小声地说道。
  祁钰竟然在她背后捅刀子,之前还一再怂恿她杀了丛榕。
  容静娴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退路。
  如今,她只能像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不见天日,
  季家、景家都在买她的命。
  她这条船上绝对不能没有祁钰。
  “容静娴,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你想报仇你可以继续,大不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钱我可以给你,要人不行,让季霆秋查到我身上一切都完了。
  或者我给你一笔钱你去国外躲一躲。还有以后少给我打电话,我很快要搬进季家,到时候露馅了,咱们都没有好果子吃。”祁钰说完啪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端,听着一串忙音,
  容静娴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祁钰的杀人刀,被她当做了挡箭牌。
  她愤怒地捡起一块石头朝绿化带旁的汽车扔去。
  汽车的防盗警报被触及,发出接连不断的哔哔声。
  丛榕家楼下,季霆秋还在车内抽着烟,警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打开车门下车,寻声查看声音来源。
  就在他下车的一瞬间,容静娴隔着一条马路看到他的身影时恐惧地捂住了嘴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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