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豪门,禁欲总裁夜夜证爱_第98章 你怎么来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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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榕的眼底带着一抹诧异,一双杏眼懵懂地望向他。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感受到她疑惑的目光,季霆秋用一双温暖的大手将她的手紧紧捂住。
  “我说不离婚了,我答应了母亲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食言。”他很肯定地说道。
  当她毫不犹豫的要跟景泽出国治疗断掌时,
  他慌了。
  三个月以来,季霆秋自认已经摸清了丛榕的性格。
  她重情义,有恩必报。
  在母亲生命的最后三个月里,丛榕做的点点滴滴都被他看在眼里。
  现在景泽为她断了手掌,
  这一走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你是为了月姨的遗言照顾我的,那你对祁钰许下的承诺又怎么办?我不觉得她会轻易放手。”
  丛榕的心境平复下来淡淡的说道。
  她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希望和欣喜。
  “丛榕,你真是自己犯贱,他只需要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扰乱你的心绪,之前的种种忘了都忘了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看起来真的很廉价。”
  她在心中懊恼着自己不争气。
  “祁钰那里我会去处理,我想照顾你不仅是因为我母亲的遗言,还有很多原因。”
  季霆秋忍住了后面要说的话。
  他本想说,
  丛榕带给她的感觉非常熟悉。
  这感觉就像三个月前,灯塔里的那个小姐一般清冷孤独。
  或许是有了身体上的缠绵,他始终忘不掉那个女人。
  但说出来又怕丛榕误会。
  “对不起,现在我现在不想再继续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你不用为我做什么,咱们互相祝福就很好了。”
  丛榕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眸子,语气决绝地说道。
  她不想再浪费时间,
  只有赶紧离婚,离开青城才会安全。
  宝宝的月份越大,就意味着她越来越危险。
  何况还有容静娴和祁钰明里暗里想要她的命。
  “呵,名存实亡?丛榕,你该庆幸我还有一点人性。”
  季霆秋的眼底冒起一簇火焰。
  下一秒他直接堵上了她的柔软。
  身下腾起一股子莫名的烦躁,整个人胀得快要爆炸。
  天知道,从医院回来的一路上,
  他已经忍到从军生涯的极限。
  但凡意志稍微不坚定,早就将她吃干抹净了。
  猝不及防间男人灵巧的舌头已经长驱直入,他充满侵略性的气息也一并送进了她的口腔中。
  丛榕直知道自己反抗不过,只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直到眼角的泪滴将男人俊朗的侧颜打湿,季霆秋突然停止了在她身上的探索。
  “和我待在一起很为难是吗?”
  他垂下眼睑,声音凉凉的。
  他在丛榕的眼睛里看到了嫌弃和抗拒。
  活了将近三十年,被嫌弃、拒绝了很多次,
  这一次是最扎心的。
  季霆秋忽的起身,他的动作太突然不小心扯到了丛榕的伤口。
  她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伤口痛,心里更痛。
  哐~
  卧室门被男人猛地关上,丛榕并没有听到他下楼的声音。
  “忍一忍就好了,长痛不如短痛。”
  丛榕嘴角向下瘪着,强忍着眼泪落下。
  原来拒绝他心情会没有变得轻松许多。
  身体的疲惫感层层袭来,她的意识最先陷入混沌中。
  半个小时后,门把手被从外面拧开。
  季霆秋穿着一身灰色浴袍走了进来。
  床上的女人侧着身体缩成了一个蛹状,后背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绷带。
  季霆秋皱着眉头,心里却软了下来。
  “自私的女人!”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他在客卧冲了二十多分钟的冷水澡才将身上的燥火压下去,而这个女人翻脸不认人就罢了,还能睡得这么香。
  季霆秋腹诽一通,脸上却没有方才的阴沉愤怒。
  他仔细地打量着丛榕,眼中多了一丝心疼。
  这个单薄瘦削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能忍受无麻药伤口缝合的样子。
  可她为了孩子,都忍下来了。
  季霆秋盯着她的小腹良久,对那两个孩子却总是讨厌不起来。
  几分钟后他才想起自己要干的正事,轻手轻脚的替她更换纱布消毒处理伤口。
  这种事对他说就像家常便饭。
  在丛林野战一呆就是几个月,多则大半年,战士们早已学会紧急时刻自救,他曾多次自己取过弹片,包扎伤口是最简单易做的事情。
  掀开纱布的一瞬间他的心还是紧紧地揪了一下。
  她的后背上细看之下已经是千疮百孔。
  这一次的伤口面积不算大,但是深到差一点足以要命。
  “不要,不要碰我……恶魔……还我爸爸,不得好死……月姨,妈妈,别离开我……”
  丛榕闭着眼睛在睡梦中抽泣起来。
  男人双眸微微一颤,加快手上的动作给她换完纱布后离开。
  第二天早上,丛榕睡意朦胧中被清晨的第一缕日光唤醒。
  她感觉后背那股子火辣辣的刺痛感消减了很多。
  后背的纱布好像没有昨天从医院回来时那么难受,还有淡淡的中草药味。
  这药水的味道很熟悉。m.biqubao.com
  难道是季霆秋给她上过药浴?
  楼下餐桌上早已摆满了可口的中式早餐。
  “少夫人您醒啦,趁着刚做出来热乎,快吃吧。”王嫂端着餐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大少爷让我给您炖了一点鸽子汤补补,这样对伤口恢复好。”
  王嫂心疼地望着她。
  这位少夫人小小年纪就受了那么多苦,关键是嫁给大少爷后还总是受伤。
  她是从心底里心疼这个善良的女孩。
  “是吗,谢谢王嫂,我知道了。他上班去了吗?”丛榕心中一暖。
  话还没说完,一阵蹬蹬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越来越近。
  丛榕深吸了一口气迎了上去。
  说不感动是假的。
  没想到,季霆秋正接着电话,一脸严肃地与她擦身而过。
  他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隔着很远,丛榕听到男人对着电话那边喊出祁钰的名字时,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裤腿,眼底划过一抹凉意。
  来不及说出的话变成了废料。
  多余的可笑!
  “少夫人,大少爷他不吃早饭了吗?多么重要的事也得吃点东西垫一垫肚子嘛,他都瘦了好多了唉。”王嫂焦急地询问丛榕。
  “王嫂,我们吃吧,公司可能有急事,他也不傻饿了会叫餐的。”
  丛榕回过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自己吃起了早餐。
  为了孩子,她也要吃。
  只是,她忍不住去想季霆秋与祁钰在一起的样子,
  这顿早餐吃得如同嚼蜡般无味。
  当天晚上,季霆秋整夜未归。王嫂将菜热了又热,最终还是凉了下来。
  整整一个星期,他都没有再出现过。
  丛榕强迫自己不去想他,渐渐地也习惯了他不在家的日子。
  她的伤口恢复得非常快,已经可以到院子里搭理搭理花草。
  早晨吃过早饭后,丛榕趁着外面温度不是特别高就来到院子里的溜达溜达。
  墙角的绣球花开的旺盛,在原来的花量上开出了很多新的花苞。
  “月姨,你还好吗,我好想你,这些新抽出的花苞是你回来看我了吗?
  你会怪我是个胆小鬼没有勇气再坚持一下么?”
  她的心一阵绞痛,
  明明已经接受了月姨离开的事实,这一刻还是控制不了的崩溃大哭。
  “季霆秋,绣球花都团聚了,我们一家四口能有团聚的那一天么……”
  就在她喃喃自语时,身后有清脆的皮鞋走路声音在靠近。
  丛榕眼睛突然一亮,心中涌上一股莫名的欢喜。
  转身看到来人时,她的目光瞬间暗淡了下去。
  “你怎么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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