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豪门,禁欲总裁夜夜证爱_第37章 老天爷开的玩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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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尽管封跃感觉这个问题非常轻浮,但是作为医生他还是能推测出丛榕怀孕受精的大致时间。
  根据大哥封羽臣给出的出租车司机地址信息,他曾亲自跑了一趟。
  司机是一位六十多岁的大爷,封跃再一次想到了他的回答,
  “那天下午我在监狱附近的路口接了一个气质背影非常好的女人,她从上车开始就趴在窗户上看着窗外,头发也很长挡住了视线,具体什么样子我真不能确定。”
  气质非常好?
  头发很长?
  封跃透过后视镜,根据司机的这些描述再次打量了一眼丛榕。
  像!
  真的很像!
  丛榕被封跃的问题惊到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你为什么这样问我?封医生对这个感兴趣?”
  她皱了皱眉,真的有被这个问题冒犯到。
  “小嫂子是这样的,今天出院,你的主治医生给开的药中,有一个外伤涂抹药膏对小月龄胎儿不太友好,我是想问问你,确定具体着床时间,如果胎儿超过两个月发育完神经心血管了,那影响就可以忽略不计,我觉得你可以用。”
  封跃眼神飘忽地说完自己瞎编的这一套话。
  车内沉默了十分钟后,丛榕轻轻地答道,
  “我的例假一向不准,我自己也没记过。”biqubao.com
  丛榕看了一眼窗外,轻叹了一口气。
  狱中三年,同房间的一位狱霸一直暗中霸凌她,她做的永远是最脏最凉的活,哪怕是经期也要继续。
  她的月经期早就紊乱了。
  “那小嫂子你出狱那天去了哪里呢,我听老季说你也是5月20号那天出狱的。”
  封跃感受到了她的一丝抵触,索性开门见山。
  “我去买新衣服了,你也知道我刚从监狱出来,两年没见过我爸爸了,我怕她看见我的破烂样子去逛街了。
  封医生为什么对我出狱那天的去向这么感兴趣?”
  丛榕从他的问题中嗅到了一丝危险。
  这是封跃第二次问她这件事。
  难道……
  她不敢想下去,她感觉自己的身后突然有一双魔爪正在靠近她。
  “哦,是这样我哥刚调到青城市公安局,那天有个案子一直没查到结果,回家吃饭时他提了一嘴,我想着和你的时间很接近,和你打听一下。”
  “哦,不好意思,我确实没去过。”
  丛榕掏出了手机,假装刷起了手机。
  此刻她的心仿佛沉到了万年寒冰之下,心跳开始不自觉地加速。
  该怎么办,那个男人是季霆秋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老天爷真是会和她开玩笑。
  冥冥中安排他俩一次一次的偶遇,羁绊,没想到最终是想让她送人头,
  心里又累又惊,她是不是该逃走。
  可最爱她的月姨怎么办?
  月姨在生命的最后三个月还惦记着她,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富贵人生。
  只可惜,她和季霆秋是孽缘。
  封跃听着她非常肯定的回答,自知不便再多说什么,他只好专心地开车。自己在暗中去查。
  一小时后,季家别墅。
  丛榕从车窗内看去,季霆秋已经在门口等候,他还是老样子,捏着一根烟吞云吐雾。
  她的内心抽痛了一下。
  如果他接受她们母子该多好。
  他就像是平日里扮演的模范丈夫在等待她回家该多好。
  车子停下,丛榕跟在封跃身后慢慢地挪下车。
  她低着头不敢看季霆秋的眼睛。
  如果说以前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一层关系,她还有勇气。
  现在,她怕慌乱的眼神出卖了自己。
  封跃已经怀疑到了她的身上。
  还能瞒多久还能活多久?
  “老季,人我给你送回来了,欠我一个人情啊,等小嫂子康复了你们一起请我吃饭。”
  封跃这话倒是真心的,他觉得丛榕比祁钰更合适季霆秋。
  现在当局者迷,他这个旁观者分明感觉到了好兄弟千年铁树要开花的意思。
  季霆秋“……”
  “小嫂子,我走了啊,好好养伤。”
  封跃摇下车窗,一记响亮的口哨后,跑车像一支利箭眨眼间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季家别墅内,为了避免多生口舌,季霆秋给下人放了一周的假,只留下王嫂负责两人的饮食起居。
  餐桌上,今天王嫂做的饭都是非常清淡的家常菜,一点海鲜、牛羊肉生发之物都没有。
  丛榕瞄了一眼正在专心低头吃饭的季霆秋。
  他腰背挺直,细嚼慢咽的样子真的很儒雅矜贵。
  丛榕想起来在监狱时,她学会了从狱友吃饭的样子判断对方的生存环境是优渥还是困顿。
  那些条件比较好的狱友在监狱中是不屑与其他人沟通交流的的。
  反而搞霸凌的犯人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自卑。
  有一句话说得好,小时候吃过苦的人,长大后吃饭都是狼吞虎咽的。
  很明显,季霆秋是大户人家的贵公子,不必一切匆匆的操劳生计。
  “看什么?吃饱了?”
  季霆秋早就注意到了某人没吃几口饭,一直盯着他发呆。
  “哦,马上吃。”
  丛榕低头,巴掌大的脸差点埋进米饭里。
  她的碗中照例放了很多菜,都是季霆秋给他夹的。
  大概是华安月的调教,他真的记得每顿饭都在给她夹菜吃。
  “吃完了回屋,我等你。”
  季霆秋放下碗筷朝楼上走去。
  听着楼梯上传来的沉稳的脚步声,丛榕突然放松了不少。
  她将季霆秋夹的菜全都吃光了。
  “宝宝,这是你爸爸给你夹的菜,妈妈替你们多吃几口,以后应该没有机会了。”
  她强忍着鼻子的酸涩感,压下了眼泪。
  “少夫人今天的胃口可真不错,早知道我在多做一点了。”
  王嫂笑着过来收拾碗筷,她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丛榕出院时特意穿了包裹全身的纯棉运动套装,既透气,又不至于让旁人看出伤口。
  丛榕回到卧室时,发现房间没有开灯,卫生间传来了断续的流水声。
  借着有庭院里的灯光,她隐约能看清家具的摆设,所以没打算开灯。
  隐在一片黑夜中,她才不会被自己的神色出卖。
  丛榕走到阳台,趴在栏杆上望着一览无遗的景色,
  山下的城市灯火辉煌,远处的海岸线一片橙黄闪耀。
  这一切繁华都与她无关,很快,就要离开了。
  丛榕轻轻抚摸着肚子里的两个宝宝。
  “离开他,才能活下去。”
  她在心底默念,时刻警醒着自己不要迷失在这虚妄的关系中。
  忽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她不知该不该接。
  大概是被容静娴绑架的后遗症,她有点害怕和景泽再有交集。
  丛榕拿着手机发呆,任由手机一直嗡嗡的振动着。
  别墅外,景泽正站在卧室这边的围墙外,攥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
  他的眼底蒙上一层失落、心疼。
  阳台上,丛榕单薄的身影,迟疑地拿着手机发呆的样子就像在无声地拒绝他。
  连站在她眼前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他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再次拨通,
  “喂,阿泽。”
  丛榕细弱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丛榕,对不起,我……”
  景泽正不知怎么开口,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浑厚压迫性十足的嗓音。
  景泽抬头,阳台上的一幕瞬间刺痛了他的心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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