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关键的是,苏浅清刚刚调息之后,需要活动活动四肢,将他输的力量分布到体内各处,所以顺便让她出去走动走动。 彭战刚才并不是单纯给苏浅清输入内力,而是帮她疏通一些经络,同时还传授她入门修炼者的调息之术,当然,彭战并不指望苏浅清能成为武功高手。 以苏浅清的习武天赋,这个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而且就算她天赋高,也已经错过了最佳习武的时期,根本不可能成为真正的修炼者。 彭战只是想让她的身体变得强健一些,苏浅清才是真的得福而不知福的人,她在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得到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苏浅清出去了一下,很快就回来了,还带回了两个脏兮兮的家伙。 程婉灵将装有五脏丹的袋子往彭战的面前一扔,气鼓鼓的说道:“这些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小瞧本姑娘。” 彭战看了程婉灵一眼,差点儿笑出了声,见程婉灵好像真生气了,他才强行憋住,然后装作为程婉灵打抱不平的口气说:“怎么了,谁惹你们了?” “我和小舞姐姐辛辛苦苦炼制出五脏丹,结果那些家伙居然骂我们是骗子。” 程婉灵话音刚落,彭战和那对夫妻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五脏丹!” 那对夫妻两眼放光,因为彭战说过,如果有五脏丹,孩子的病就能药到病除,是因为没有五脏丹,才不得不采取那种妥协的药物治疗。 彭战惊讶的是,这两个小家伙真弄出五脏丹了,不太可能啊,她们什么时候能这么靠谱了? 彭战迫不及待的将手伸进袋子,那种新鲜出炉的感觉就让他觉得这批五脏丹不简单,他迫不及待的抓了几颗,拿到手上仔细观摩。 “还真是五脏丹,这色泽,这气味儿,比我之前炼制的都要好,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先不管这批五脏丹的效果到底如何,色香味上面,至少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 彭战自己都造不出这么好的丹药,他很难相信是夜小舞和程婉灵能够炼制出来的,如果她们真这么厉害的话,那不是妥妥的天才炼丹师吗? “你们是谁主导的这次炼丹?”彭战激动得从位置上站起来。 现在战龙殿最缺的就是炼丹师,要是再出来一个天才炼丹师,他又可以从炼丹的领域解脱出来,可以放开手脚干别的事情。 见彭战反应如此大,程婉灵心虚了,一路上她们两个都在争论到底应该由谁来冒名领功。 后来在打赌中,程婉灵胜出,她已经连台词都想好了,但是面对彭战的询问时,则心虚了。 她瞟了夜小舞一眼,彭战立即看向夜小舞,而夜小舞又朝程婉灵努了努嘴,这种情况下,她也心虚得不好意思认领。 “到底是谁?”彭战见这两个人居然在好事儿面前推来推去,懂事得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这个,是我们抓了一个自称炼师的家伙,他协助我们完成的这次炼丹。” 夜小舞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实话,不过她将重音放在协助上面,说明最重要的还得是她们。 “你们抓了一个炼师?”彭战难以置信的问。 因为炼师这种职业,在俗世基本已经绝迹,那么她们就有可能抓的是隐门之人,但是隐门之人岂是这么容易抓的,而且隐门是敢随便招惹的吗? 彭战在龙城的时候,见识过神之芒的威力,这个组织里面一个最底层的家伙,就展现出那么强悍的实力,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夜小舞有圣体而那个家伙没对他们动杀心的话,他们肯定凶多吉少。 “也不算是抓的吧,是他自己送上门的,说要拜见你,我们就说让他帮忙干活,然后就带他来见你,他还是蛮好说话的,直接就答应了。”程婉灵这家伙,说起鬼话来眼睛都不带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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