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才不是我们的师父呢,你别废话那么多,答不答应,如果敢不答应,我们就早晚喂你一粒放屁丹。” 说完,程婉灵从怀里掏出一粒放屁丹,作势要弹进青阳的嘴里,青阳吓得连连求饶。 “我答应你们,我答应你们,保证不提,你千万别让我吃这玩意儿了,求求你们了。” “对了,小舞姐姐,这家伙不是自称炼师吗,他肯定会炼丹啊,要不将他留下来,帮我们炼丹?”程婉灵突然略带兴奋的说。 “你们做梦,我堂堂炼……炼师……” 青阳的话还没说完,程婉灵又示威性的拿着一粒放屁丹在他面前晃悠,他只好将到了嘴边的狠话,咽了回去。 青阳感到十分的窝囊,堂堂隐门弟子,居然会被俗世的人威胁,并给她们干活,要是他师傅知道了,自己肯定少不了又得挨一顿胖揍。 他很想拿出隐门弟子威武不能屈的气节来,奈何他的气节早就被那一通屁给蹦没了。 炼丹宗并不是以武力见长而进入隐门之列,他们靠的是精湛的炼丹术,有很多强大的隐门门派都得益于他们炼的丹,算是隐门之中的一个工具门派。 他们自己连药材都不用出,那些让他们帮忙炼丹的人,会按照他们的要求提供药材。 当然,也有一些门派有他们自己的药方,他们将药材配备好了之后,打包给炼丹宗,然后再提出对丹药的要求。 所以炼丹宗在隐门的规模不大,武力也弱,但却是不可或缺的,每次隐门发生剧烈动荡的时候,他们都能幸免于难,不管是那个门派获利,他们都会为炼丹宗提供保护。 当然,炼丹宗也曾梦想过强大自身,不需要任何门派保护,因为得到任何门派的保护,就意味着他们需要为那些门派服务。 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他们想要自己说了算。 但结果却是术业有专攻,他们炼丹厉害,但武功方面实在稀疏平常,就算是借助丹药,他们的武力提升也十分有限。 一个三流隐门就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要不是其他隐门插手,炼丹宗就直接变成了那个三流门派的一个分支。 自此以后,炼丹宗老实了许多,但他们骨子里面,依然对强大充满执念。 所以当他们发现《青囊书》出现在俗世时,立即迫不及待的派青阳来抢夺,在他们看来,他们的武功对付不了那些隐门的人,对待俗世的人,总该手到擒来吧。 只是万万没想到,青阳出师不利,不但没有拿到《青囊书》,反而被夜小舞和程婉灵强行套上枷锁,开始为她们拉磨。 由于青阳现在丹田空虚,聚不齐丝毫的内力,只好选择忍辱负重。 在他看来,最多半天的时间,等他内力稍稍恢复了,就可以摆脱程婉灵和夜小舞的控制。 甚至还有可能反过来控制住程婉灵和夜小舞,将她们带回云台山,给自己当丹童。 按照炼丹宗宗门的规定,炼师是不能结婚生子的,但并不禁男女之欲,所以那些有名的药师都会精心挑选自己的药童,药童换个说法就是炼师的助手,有点儿像俗世中的秘书。 她们不但为炼师在炼药领域提供帮助,必要的时候,还能帮他们释放生活中的欲望,只不过没有夫妻的名义,且不准生子罢了。 只有水平达到蓝阶的药师,才有资格娶老婆生孩子,药师一般根据颜色分七阶,依次为红橙黄绿青蓝紫,蓝阶为普通药师能达到的最高阶段,需要付出穷其一生的努力。 而往往达到这个阶段的人,已经白发苍苍,就算能娶妻,也多半生不出来子了,所以对于普通天赋的炼师来说,他们是没有机会娶妻生子的。 但有特殊天赋的人除外,他们能够很容易达到紫阶,而紫阶之上就是大师和宗师,现在炼丹宗的宗主,其炼丹水平也就是大师,而宗师千年难遇。 青阳算是天赋不错的,他现在已经达到了青阶,再过一个三五年,或许就有机会娶妻生子了,如果能够将程婉灵和夜小舞带回去,娶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他就感觉此生已经圆满了。 不得不说,专业就是专业,在青阳的指挥下,炼丹进行得十分顺利,在很多细节把控上,远比彭战要好,当然,在炼丹领域,彭战和他本来就没有可比性。 所以青阳炼制出来的五脏丹,无论是色泽还是味道,都要比彭战之前炼制的好得多,自带三分清香,药效也明显要比之前的五脏丹纯净。 对于丹药来说,纯净是一个最重要的指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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