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鬼刚融化完体内的冰屑,就听见左使发出的尖啸声,他的身子立即从地上弹了起来。 听见左使的尖啸声,他们必须在半分钟之内赶到他的身边,否则就是死罪一条,所以河鬼听见声音之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的身体刚腾空而起,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拽着他的腰,身体被猛的拽下地面,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将地下砸出一个大大的坑,而他自己也是眼冒金星。 他满腔怒火的环顾四周,却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而这个时候,尖啸声再一次响起,他来不及多想,再一次双脚用力的蹬地,身体冲天而起,结果却和之前一样,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再一次将他狠狠的砸向地面。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的尾椎骨都快断裂了,他捂着屁股满脸的痛苦,同时还冲着空荡荡的四周大声吼道:“谁?谁他妈对我使阴招?有种给我站出来!” 四周依然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声响,河鬼迅速的转了几次身,都没有看见任何的踪影,他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尖啸声就好像催命一样再一次响起,河鬼急得满头大汗,听见左使的尖啸声不赶紧赶过去,那么等待他的命运很有可能是被暴怒的左使撕成碎片。 吃了两次亏之后,河鬼变得十分谨慎,不再敢向上跳,而是将双手置于胸前,摆出一个防守的姿势,然后慢慢的向着尖啸的方向退去,期间还不停的快速转身,以防止有人躲在他的背后。 退了大概有十几步远,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河鬼不由得长舒一口气,以为那个折磨自己的高手已经离开了,就在他放下双手的时候,突然屁股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他的身子贴着地面飞了出去,最后重重的摔在地面,要不是他用双手撑着当刹车,估计脸就要被粗糙的地面擦落一层皮。 尽管如此,他在回到最初的位置时,还是来了一个难看的嘴啃泥,嘴贴在地面上之后,身子还向前蹿了一段距离,他的牙齿直接被地面上的石子撞落了好几颗,满嘴是泥。 这一下,河鬼彻底崩溃了,躺在地上,四肢胡乱挥舞,强大的拳力在空中呼呼作响,在周围形成一圈一圈的巨浪,就好像浪花一样在空中荡漾。 而这个时候,河鬼听到一声轻笑,循声看去,见到夜小舞在不远处看着他,正捂着嘴偷笑。 河鬼可以肯定,一定是有一个变态级别的高手正在用十分变态的手段折磨自己,他肯定不是那个高手的对手,那就只能拿这个不良少年撒撒气,说不准还能用他当人质。 想到这里,河鬼怒吼一声,身子就好像一颗炮弹一样,直愣愣的朝夜小舞飞了过去。 夜小舞嘿嘿一笑,直接一记勾拳击中河鬼的下巴,将他在空中平着的身体立了起来,然后再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河鬼的身体就好像被拦腰折断了一样,像一堆败絮飞了出去。 夜小舞根本就不让河鬼的身子落地,闪身拦在河鬼飞行的方向,娇喝一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等河鬼的身子变成水平之后,她一拳砸在河鬼的脑袋上,只听咔嚓一声响,河鬼的颈椎断了,脑袋耷拉着。 左使一边逃命,一边用那些闻声赶来的手下当武器,抓过来就朝彭战砸过去,为了增加威力,在砸之前,他甚至还要将那些倒霉蛋的身子揉成球状。 这种情况下,就算他们不碰见彭战,身子也变成了残废,因为左使已经将他们的骨头震断,让他们变成软绵绵的肉球。 刚开始那些黑衣人和灰衣人还真为左使卖命,后来见他如此残忍,就纷纷避开左使的逃跑路线,没有武器的左使很快又被彭战逼近。 实在没办法,他只好重新回到庄园里面,刚回来,就看见夜小舞正在嘿哟嘿哟的踢着球,玩得不亦乐乎。 他立即判断出夜小舞应该是和彭战一伙的,就想用夜小舞当人质,他直接朝夜小舞扑了过去。 夜小舞感觉到一股犀利的杀气,冷哼一声,猛的一拳击中河鬼的胸脯。 “哇!”的一声,从河鬼的嘴里喷出一股鲜血。 夜小舞的手在空中一挥,殷红的鲜血立即凝结成冰,在空中化作一把锋利的血刀。m.biqubao.com 左使使出擒拿去抓夜小舞的身体,结果空中突然出现一把杀气腾腾的血刀,直奔他的手腕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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