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当上老大,舒娴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喜悦,痛失彭战,足够让她心疼好一阵子,所以她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 “去无妄洞,处死白惊鸿!”舒娴恶狠狠的说道。 其他人自然纷纷响应,他们决定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白惊鸿夫妇身上,认为夜小舞造的孽,就应该由他们两个买单。 为了让夜小舞成圣,他们几乎都倾其所有,接下来他们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公孙桀被太极山的人抬回太极山,昏迷之前,挣扎着下达了一个命令,那就是严密看守夜安夫妇,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公孙桀虽然狂妄,但却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他知道自己被废了,太极山老大的位置肯定也就保不住了,那么之前那些有利于太极山的安排就很难被贯彻。 但太极山手中还有夜安夫妇这张王牌,只要牢牢控制这两张王牌,那么太极山就还掌握着最高的话语权。 直到这个时候,公孙桀还幻想着让夜小舞成为他唯一的老婆,如果夜小舞能够成圣,那么他的身体完全康复也就指日可待。 他是带着这种美好的幻想陷入昏迷的,对后面接二连三传来的噩耗并不知道。 而太极山的众人自然谨遵少主的命令,调用最精英的力量去看守无妄洞。 无妄洞底,夜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根据上面传来的杂乱而密集的脚步声,他可以断定,太极山肯定发生了大事。 刚才他们对夜小舞的喊话被强行中断,在他看来,太极山主肯定已经和夜墨翻脸了,那么哀牢山极有可能又要经历一场浩劫。 “鸿,对不起,看来我们又要经历一场杀戮了。”夜安满脸痛苦的说道,当初他选择妥协,很大原因就是白惊鸿讨厌杀戮。 “安,这不怪你,这是定数,我以为我已经摆脱了宿命的安排,结果没想到,却让这个枷锁落在了小舞的身上,我才是那个始作俑者。”白惊鸿悠悠叹息着说道。 “鸿,这和你有什么干系呢?都是哀牢山这群人太贪得无厌导致的,早知如此,我们上次就该和他们拼命。”夜安赶紧说道。 在他看来,白惊鸿太善良了,什么过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 白惊鸿惨然一笑,轻声说:“安,对不起,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向你隐瞒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鸿,咱们早就成为一个人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责怪你的,如果不想说,就不要说吧。”夜安笑着说道。 “原本我以为只要我不说,它就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再现在小舞的身上。”白惊鸿说完,缓缓的抬起手掌。 随着她嘴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咒语,一个异常诡异的图案出现在她的掌心,中间是一个长着牛角的人头,四周却是各种飞禽走兽。 “这……这是什么?”夜安十分吃惊的问道,结婚这么多年,他还从来不知道白惊鸿的手掌心会出现这种诡异的图案。 “这是九黎族的图腾。”白惊鸿轻声回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1/738369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