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一世的白虎,被彭战抓在手中就和小兔子一样,只想拼命挣扎,根本就不敢反抗,而彭战却揪着尾巴将它摔来摔去。 物以类聚还真是没错,白虎七宿全都一个德行,那就是自己受苦其他的也别想好,所以他们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却死活不肯撒手,大有要死一起死的架势。 彭战的浑身被一股强大的气息包裹着,犹如战神一样,而夜小舞在他旁边站着,十分恬静,让人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两个人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而此时的彭战,战斗力已经达到了十分恐怖的地步,至少在这些峰主和山主的眼里是这样,罗漫山主刚开始还不信邪,想要和彭战大干一场。 当彭战朝他走来的时候,他才感觉情况不妙,转身想跑的时候,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翻在地,他赶紧手脚并用在地上拼命的爬行。 彭战突然闪身到他的正上方,当他抬起脚的时候,脚底板变得像是一座小山,狠狠的一脚踩在罗漫山主的后心,罗漫山主惨叫一声,整个身子都陷入了地面。 他拼命的挣扎,彭战却好像是在碾灭一个刚扔在地上的烟头一样,碾压着罗漫山主身体。 随着一阵咔嚓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当彭战抬起脚时,罗漫山主直接从三维变成了二维,被碾压得像一张薄饼毫无生机。 彭战双目赤红,用看蝼蚁的眼神一样看着慌忙逃窜的众人,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滔天的杀意。 在他的杀意笼罩下,那些跪在地上求饶的人,立马站起来,转身撒腿就跑。 因为他们在彭战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怜悯,只有那股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 每杀一个人,彭战身上的恐怖气息就会增加一分,但与此同时,他的理智也就丧失了一分。 刚开始的时候他下手还会给人留下余地,但现在,他只要抓住对方,就会直接将其撕成碎,像极了来自地狱的恶魔。biqubao.com “斜坡不发烫了,赶紧跑啊!”随着一声大喊,所有人都朝着之前那个斜坡蜂跑去。 还真是这样,斜坡已经从渐变色变成颜色单一的青石板,透着一股清凉的感觉。 看着慌忙逃窜的人,彭战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就在他准备纵身而起的时候,夜小舞突然抓住他的衣袖,轻声说道:“彭战,别杀人了,先看看爷爷的情况。” 从夜小舞身上,散发出十分平和的光辉,让彭战已经暴烈的性情,慢慢的归于平静。 他虽然眼神中还有怒火,手指依然在不停的颤抖,但却没有继续去杀人,而是缓步朝夜墨走去。 微量的阳气,能让人执着,不太容易屈服,少量的阳气则让人勇敢,不懦弱,大量的阳气则让人豪气干云,同时让人杀伐果断,变得好战和好斗。 而彭战现在获得的阳气,足以让他变成嗜杀的阳魔,想要摧毁一切有生机的东西。 要不是夜小舞十分频繁的朝他输送代表平和的阴气,他很有可能会在大杀四方之后,爆裂而亡。 不过好在有夜小舞这个圣阴之体在身边,刚好能够抑制他的暴烈情绪,这也是在彭战处于暴怒状态下,夜小舞依然能够将其制止的原因。 彭战将夜墨扶起来,让他席地而坐,然后他盘腿坐在夜墨的身后,用双掌抵着夜墨的后心,缓缓地输入内力。 不一会,夜墨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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