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战只好将剑从公孙桀的身体里面抽出来,对方的力量太犀利了,他根本没办法摆动手中的剑。 身子犹如断线的风筝朝后飞了过去,还有几股充满杀气的力量从不同的方位直奔自己而来,这几股力量十分强大,远超彭战的应对力。 但彭战一点儿也不担心,因为他相信夜墨会保证他的安全,事实还真是这样,随着一声冷哼,夜墨伸出手掌将彭战吸到他的身边。 而那几股原本奔向彭战的力量在空中发生猛烈的碰撞,发出一连串的砰砰砰的声响。 看见彭战一声不吭就将公孙桀扎了一个透心凉,夜墨都感到十分吃惊,彭战看上去十分温和,没想到下手却如此之狠,让夜墨心生凉意。 而夜小舞见到彭战出奇制胜,刺杀了公孙桀,心中是兴奋不已。 “桀儿,桀儿!”大石头上,太极山主抱着公孙桀的身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太极山的希望。 太极山能稳坐头把交椅,公孙桀起了很大的作用,现任山主和峰主再厉害又能如何,他们迟早会老去的,必须得后继有人。 一旦公孙桀死了,三山十七峰的人恐怕就再也不会将太极山放在眼里。 其他人的心里都蒙上一层阴影,因为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将彭战放在眼里,如果彭战已经强到可以轻松杀死公孙桀的地步,那么他将成为夜墨强有力的帮手。m.biqubao.com 这些人拼尽全力,才勉强压制夜墨,而且如果夜墨父子联手,他们真还没有太多的胜算,这也是他们坚决将他们父子分开的原因。 但如果多了彭战这个强有力的帮手,他们现在还能拿捏夜墨吗? 太极山主手忙脚乱的处理公孙桀的伤口,然后还往他嘴里塞了好几粒能起死回生的丹药,才勉强保住公孙桀的命。 不过命虽然保住了,但他的本源已经被彭战击溃,武功永远也回不到之前的状态了。 “混蛋,老子今天不宰了你,誓不为人!”太极山主将公孙桀交给他的手下,然后披头散发的朝彭战走过来。 “死了吗?”彭战大声问太极山主。 面对太极山主滔天的杀意他一点儿也不害怕,有夜墨在呢? 而且害怕也没有用,如果夜墨靠不住,他就算下跪求饶太极山主也不可能放过自己,所以不如索性表现得光棍一些。 “哟,看样子没弄死,可惜可惜,不过我估摸着,他的武功再也恢复不到从前的状态了吧。” 太极山主已经火冒三丈了,彭战却在不停的火上浇油,他终于彻底的爆发了,双臂用力的张开,身子直接朝彭战飞了过来,而他的身后还有一股炙热的火焰。 夜墨冷哼一声,将彭战拽到自己身后,然后他缓步朝太极山主走去,每走一步,温度就要下降几分。 空气中的水分直接变成一朵朵微小的雪花,不过它们并没有落向地面,而是不停的在空中飞舞。 太极山主怒吼一声,双手用力的一摆,身后的火球犹如一条火龙,直奔夜墨他们而来。 火龙的温度极高,能听见滋滋的声音,好像空气都要被他烤化了一样。 而夜墨不紧不慢的在空中画了一个太极,然后轻轻一推,那些微小雪花组成一个镂空的球,朝火龙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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