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小子,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太极山主愤怒地说道。 “爷爷,你看,被我说中了,他都已经恼羞成怒了,他要让咱们做事情,就该听我们的话,老小子,赶紧让我们看看叔叔和阿姨,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他们还健在呢?”彭战说道。 “王八蛋,老子说他们活着就一定活着,你敢质疑我的话?”太极山主指着彭战的鼻子大声吼道。 他越生气,彭战自然就越来劲儿,他揉了揉鼻子,回头对夜墨说:“爷爷,这老小子的话一定不能相信,他要是不兑现诺言,我们就宰两个星宿玩玩。” 那些星宿听了彭战的话,全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你尽管试试?”太极山主有恃无恐的说道,这二十八星宿,就是专门用来对付夜墨的,怎么可能会被夜墨反杀呢。 “小舞,你和爷爷一起去,那里有危险你就往哪儿冲,我就不相信,他们敢伤你不成,要是他们敢伤爷爷一根汗毛,你就自残,惹急了,就直接自杀。” 彭战的话让夜小舞十分震惊,好好的,怎么就让她自杀了? 夜墨也觉得彭战出的是馊主意,夜小舞的武功虽然精进,怎么可能是二十八星宿的对手呢,让她参与破阵,岂不是让自己多了一个累赘? 但是当他不经意看了一眼太极山主时,发现太极山主的眼神中居然闪过一丝害怕,立即明白了彭战的用意。 夜墨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强者,自然不屑于玩这种勾心斗角的勾当,所以他很难想到彭战的这个策略。 但是彭战本来就是从弱者堆里面爬起来的,虽然他不提倡用诡计,但对待诡计多端的人,他自然也要用同样的方式回击。 彭战冲夜小舞眨了眨眼,夜小舞也明白了彭战的意思,她不由得冲彭战竖了竖大拇指,然后一个箭步冲到夜墨的前面。 “你们给我听好了,今天我和爷爷联手,就破破你们什么猪罗狗网的阵法,你们可以往死里揍我,但是你们敢伤我爷爷,我就死给你们看!” 夜小舞说完,突然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脖颈比划了一下,吓得太极山主连连摆手回头。 这种情况下,二十八星宿自然没办法和夜墨他们动手,只好转身就走。 “明天,我们必须听到小舞爸爸妈妈的声音,否则,我们就废掉小舞身上的武功。”彭战冲着那些人的背影大声喊道。 “对,我就让爷爷和彭战废掉我的武功,没了武功我也不活了,悬梁……跳崖……割喉……”m.biqubao.com “行了,别纠结了,他们都已经走了。”看见夜小舞连威胁别人的时候,都在纠结死亡的方式,彭战十分无语的说道。 这种情况下,任谁也不会相信夜小舞会有寻短见的心思,但这个世界上,最能威胁人的往往是那些最没可能性的万一。 因为这万一的可能性中,包含着他们百分百不能接受的结局。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虽然夜小舞被废掉武功和自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万一呢,太极山主绝对不能接受万一之后的结局。 他们布局这么多年,为了就是夜小舞的纯阴之体,眼见就要收获了,而且还出现超过他们预期的惊喜,他绝对不允许再出现任何意外。 太极山主恨透了彭战,一直以来,都是他拿捏夜墨,并不是他的武功或心智比夜墨高,只是因为他远比夜墨卑鄙。 结果彭战一来,就让他的主动变成被动。 “妈的,这浑小子必须死!”在去往无妄洞的路上,太极山主咬牙切齿的骂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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