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为了对付你一个人,搞出这么大阵仗?”夜小舞依然不敢相信夜墨的话,她甚至怀疑夜墨在吹牛。 “其实更准确的说,他们是为了对付你,他们害怕我带着你跑了。”夜墨低声说道。 “不对吧,老墨头儿,我之前是怎么跑出去的?”夜小舞几乎可以确定夜墨在忽悠她了,逻辑完全不通嘛。 “是因为我用卦象告诉他们,你需要有这么一个经历,才会变得完美,我本想让你过一段自由自在的日子,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唉,天意如此。” 纯阴之体的极致就是圣阴之体,纯阴之体就已经千载难逢了,而圣阴之体又是纯阴之体中的万里挑一,对各方面的要求都达到了极致。 因为夜小舞具有成圣体的可能性,他们才将哀牢山最好的地盘让给他们。 为了保证夜小舞生活的单纯,他们一直都不敢让夜小舞感受到他们的气息,害怕因此心生杂念。 其实按照圣体的要求是需要从小就习武的,而且夜小舞的确有着不错的习武天赋,但夜墨却始终不愿意教她武功。 这是因为夜墨并不希望让夜小舞成为圣阴之体,纯阴之体还能体会到为人的乐趣,成为圣阴之体后,就已经完全被物化,可以让几个时代的人受益,唯独没有了自我。 纯阴之体通过男欢女爱,兴旺一脉,而圣阴之体不需要做任何事情,仅凭气息就可以惠及周遭的男性,可以兴旺一定范围的所有男人。 通过这些人的贪婪,不难想象,夜小舞成为圣阴之体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八成被他们囚禁起来,然后他们在夜小舞气息覆盖的范围内纵情欢愉。 夜墨不教夜小舞武功,甚至还努力避免在夜小舞面前展示武功,但因为夜小舞天赋极高,仅仅是模仿夜墨的呼吸,就修炼了比较深厚的内力。 并无师自通的学了好几样武技,夜墨在打黑熊的时候,不经意使用了一下玄冰掌,就被夜小舞学会了。 不过虽然她的武功不错,远没有达到圣体的要求,但是夜小舞只是出去溜达了一圈,武功就出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飞跃,欣欣然又有了圣体之象。 夜小舞有圣体之象,除了夜墨之外,哀牢山的其他人自然是异常兴奋,如果只是纯阴之体,他们就需要相互争夺,因为只能惠及一脉。 但是如果成为圣阴之体,他们就不用争了,让她呆子某座山上,三山十七峰的青年男女,只需要去那座山峰欢好,就会生下体质和天资超群的后代。 几年过后,哀牢山遍地是绝世天才,到时候哀牢山甚至可以一统隐门的江山,而现在的他们,还介于俗世和隐门之间。 不屑于和俗世往来,但又不够资格和隐门的人起纷争,处于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境地。 “参见圣女!”突然,一团黑影犹如老鹰一样从空中降落,身子还没有落到地上,浑身的声音已经震的夜小舞的耳膜嗡嗡直响。 “参见圣女!”二十八星宿也齐刷刷的跪在地上,双手抱拳,冲夜小舞大声喊道。 夜小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十分无助的看向夜墨。 而夜墨的脸色铁青,他冷声说道:“太极山主,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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