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片的落点,有枯叶和泥土的味道,应该是大树下的一个草丛。”韩如冰用非常笃定的语气说道。 “太好了,你有这嗅觉,以后警犬都可以省了。”上官飘雪笑着说道。 韩如冰则是满脸黑线,不知道上官飘雪是在损她还是真心夸奖。 “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大脑怎么一片空白,好像都没有这几天都记忆了。”韩如冰用手抚着额头,轻声问道。 “救你的事情我和师姐都没参与,我让当事人亲口告诉你。” 上官飘雪说完,直接推开窗子,对蹲在院子里面看着炸膛的炼炉和程婉灵面面相觑的彭战喊道:“彭战,你的如冰姐醒了,特别想见你。” 上官飘雪很少开玩笑,见她居然说这种话,韩如冰羞得满脸通红,娇嗔的说:“飘雪,你怎么也和她们一样,乱说话。” “我可没有乱说话啊,有人在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彭战别走,彭战别走。”上官飘雪揶揄的语气说道。 “你瞎说,哪有?”韩如冰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恨梦里的行为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飘雪说的都是真的。”韩如冰本来还想狡辩,慕容冷月一句话直接将这件事情实锤了,她只好神色慌乱的盯着自己的脚尖。 “如冰姐,你醒了?”彭战很快就出现在门外,将门推了一半,探进半个脑袋,关切的问。 毕竟这是上官飘雪她们的闺房,彭战可不敢贸然进入,自从有一次没经允许,贸然进入上官飘雪的闺房,看见她换衣服的场景之后,彭战就变得十分谨慎。 “看什么看,赶紧进来啊,告诉你如冰姐,这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是如何英雄救美的,讲得精彩一点儿,说不定她一感动,就以身相许了呢?” 这几个人中间,上官飘雪和韩如冰的关系是最好的,所以一向不怎么开玩笑的她,对待韩如冰那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飘雪,你有完没完!”韩如冰佯装生气,其实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 “要不,我们回避一下?”慕容冷月不紧不慢的说道。 她的话虽然不多,每次补刀都是恰到好处,气得韩如冰直跺脚。 “冷月姐,怎么连你也欺负我,你们不许走,谁也不许走!”韩如冰抓着上官飘雪的胳膊,就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要是没有上官飘雪和她开玩笑,韩如冰不会觉得和彭战共处一室有什么不妥,毕竟当初他们可是共处一个藤球的,已经有了大量的肢体接触,更何况在甸北的时候,还假戏真做过一回。 上官飘雪一脚踢了一个小板凳到彭战的身边,而她们自己却坐在高大的椅子上,立即就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彭战在她们的注视下本来就莫名紧张,现在更是手足无措,就好像是在面对审判的犯人,搓着手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就从你是怎么知道我落入敌手的开始,你是不是看到我发给你的那条短信了?” 彭战立马紧张的用手挠头,他的确收到过韩如冰的短信,但他根本就不明白505代表什么意思。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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