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多不少,据说裹着小脚的张老太太,都捡了差不多八千多块的代金券,现在正在为不会用智能手机而发愁呢。”修鞋的李鞋匠赶紧搭茬。 他现在特别后悔去晚了,就因为一个价值五块钱的生意,导致他抢的东西还没有张老太太多,所以他感到十分沮丧。 平日捡到五块钱,他都会眉开眼笑,唱半天小曲儿,现在一下子捡了好几千块钱的东西,就因为听说张老太太捡得比他多,他就好像丢了全部身家一样难受。 不过当他看见比他更沮丧的贾管仲,心情立马就好了许多。 “贾老板,听说你因为害怕昊渊,连到手的会长都让出去了?”李鞋匠很懂得如何在别人的伤口撒盐,再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听了李鞋匠的话,贾管仲的表情明显抽搐了一下,然后强装镇定。 “老李,你瞎说什么呢,我叱咤商场这么多年,会害怕一个纨绔子弟?不过是给年轻人一个成长的机会罢了。” “你现在如果去要会长的职位,她指定不会还给你了,但是如果你能让昊渊吃吃苦头,顺带还能给大家一点儿甜头,到时候恐会长这个职务恐怕非你莫属了。” 李鞋匠一脸智多星的表情,贾管仲属实是病急乱投医,这一刻居然在李鞋匠身上看到了孔明的光环。 “老李,你有主意?”贾管仲赶紧问道。 “很简单啊,他不是免费送手机吗,他送的手机,你低价收回来,然后再以翻倍的价格卖出去,一进一出,富贵自然就来啰!”李鞋匠指手画脚,故作神秘的说道。 “展开说说,展开说说。”贾管仲立即蹲在李鞋匠的身旁,还殷勤的给他递了一支烟。 李鞋匠哼哼哈哈,做足前戏,才摇头晃脑的说:“现在他的那些东西都是免费送给大伙的吧,而且有很多人都得到了好几台,我们一百一台收回来,行不行?”biqubao.com “这,这恐怕不行,好歹是智能手机,怎么也得个千八百吧。”贾管仲摇着头说道。 “来得容易的东西,他们肯定就不会珍惜,最多给他们两百,肯定会有人卖,白捡的两百嘛,然后我们再到其他城市,转手卖他个八百,多不多?” “广告宣传好像手机的配置还不错,卖一千以上应该没啥问题。”贾管仲沉吟片刻,低声说道。 “嗨,我们也不是贪心的人,钱嘛,不能一下子赚太多,我们就卖八百,那么一台手机我们就要赚六百来块,据说这一次发了上万台,我们收个两三千台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贾管仲赶紧点头如捣蒜一般附和。 “算算,我们能赚多少钱?” 贾管仲一掰手指头,顿时将眼睛瞪得如牛眼那么大:“我滴个乖乖,不得上百万的利润啊!” 贾管仲兴奋得来回踱步,不过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就是,收手机需要前期垫资,而他现在翻箱倒柜也找不出十万块钱。 “有钱大家赚,喊其他老板一起啊,我们不光收手机,还可以收其他的,比如打印机什么的,反正他们是抢的,而且大部分本来他们就用不着,巴不得换成钱呢。” 贾管仲越听越兴奋,立即打电话通知那些熟悉的老板,并神秘兮兮的约他们在某个地方碰头,说话的时候,用手捂着电话,脑袋不停地东张西望,生怕不小心泄密,失去这泼天的富贵。 其实昊渊用的这一招,在外行眼里是阴谋,因为他们不知道暗藏在底层的逻辑,对于懂的人,就是阳谋,因为就算知道他的做法,却没有对策。 昊渊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他背后有强大的资源,林雨梦就算明白这个道理,却没办法复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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