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距今至少也有两千多年了吧,这里厉害的绝技,好像没怎么听说过。” 彭战感到有些疑惑,因为他认为这种技能必然会应用在战争上面,但是纵观整个龙国的战争史,好像并没有这方面的描述。 “这个不一定,因为很多道士追求的是独善其身,不参与任何人的因果,所以运用到战争中的可能性并不大。”林雨梦知道彭战的疑惑,立即轻声解释道。 “对对,爷爷说过,在古代有一个门派,他们只负责记录重大的事件,但绝对不参与事件的因果。”夜小舞连连点头道。 “只记录不参与,这是什么意思?”彭战依然不太理解这群人的动机。 “爷爷说,江湖上曾经有过一个十分奇怪的门派,他们以贩卖奇闻异事为生,他们贩卖的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但后来被人证实,他们贩卖的那些才是真实的历史。” “据说这个门派的人武功十分高强,发生重大事情的时候,他们都会亲临现场,但只负责记录并不参与任何一方,不会对当下产生任何影响之后,他们才会将那些事情,以野史或者趣闻的方式讲出来。” “不过后来这个门派内部发生了分裂,其中有部分追逐利益的人分离出来,成为江湖上影响极大的百晓门,专门以贩卖情报为生。” “这么做的结果是百晓门很快成为最有影响力的门派,但是因为他对其他门派造成的威胁太大,遭到黑白两道的联手攻击,最终被灭门。” 夜小舞说起故事来,眉飞色舞,通过她甚至可以想象出她爷爷讲这些故事时的神态。 虽然乍一听,好像有些离谱,但仔细想想,却是很有道理的。 如果现代,有这么一个情报公司,能够知道别人那些十分不堪的隐私,那就等于是在这些人的头顶上悬了一把利剑,自然要除之而后快。 而且越是混得好的人,他们的隐私越致命,百晓门显然选择了一条自取灭亡的路。 “彭战,不是说的三天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随后黑鸦才快步从庄园里面走出来,他的身后跟着彭战上次见过的黑衣女子。 “这种雕虫小技,也想浪费我三天时间?”彭战冷声说道。 “哈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黑鸦的眼神十分真诚,看上去就好像是真心希望如此。 “彭战,我好像感受到了如冰的气息。”彭战正打算迈步向前时,林雨梦快步走到他身边,在挽他胳膊的时候,用十分细微的声音说道。 彭战不由得心头一震,下意识看了看二楼,直线距离也就几百米,这么说,韩如冰还是被他们封在了那个女妖雕像的体内。 “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别打草惊蛇。”彭战轻声提醒道。 …… 和上一次相比,佛堂的布局又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看上去就好像是医院的病房,正中间是一张大床,上面躺着一个人,露出满是银发的脑袋。 而佛爷就坐在那张床前面,一勺一勺的给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喂药,时不时的还用毛巾擦拭流出嘴角的药水。 彭战和林雨梦,夜小舞的出现,并没有影响佛爷喂药,他喂完最后一勺药,才放下手中的碗,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 “彭战,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佛爷很抱歉地说道。 这架势做得很像,但是彭战第一时间发现其中的破绽,因为仅从气味儿上,他就可以断定,给那个老人喂的一定不是药。 因为虽然有股强烈的怪味儿,但这怪味儿和药物毫无关系。 彭战和夜小舞对视了一眼,很明显,夜小舞也有同样的看法,他给了一个让夜小舞不要揭穿对面把戏的暗示。 “他得什么病了,严重吗?”彭战故意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831/738368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