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劲风哥的骨肉,太好了,你真是劲风哥的骨肉!”天道宫宫主用颤抖的手摸着慕容冷月的头发,眼含热泪的不停重复,并打算揭开慕容冷月,想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子。 虽然她仅凭眼睛就已经断定,这就是慕容劲风的孩子,因为她在慕容冷月的眼神中,找到了那些熟悉的过往。 “表姑,别看,我脸上有伤疤。”慕容冷月抓着天道宫宫主的手,轻声说。 “是谁伤你的?”天道宫宫主十分关切的问。 “是我为父母报仇的时候,被仇人所伤,不过没什么大碍。”慕容冷月说道。 “妖女,又是你,你伤了她父母还不算,还要对她下此毒手,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啊,蛇蝎都不敢和你比!” 天道宫宫主已经将凌霄宫宫主当做杀害慕容家的真凶,所以当慕容冷月说她是被杀父母的仇人所伤时,她就想当然的认为是凌霄宫宫主干的。 “表姑,你误会了,不是她伤的我。”慕容冷月赶紧解释道。 “啊,不是她还会是谁?”天道宫宫主有些不解的问。 在她的认知里面,杀害慕容家的凶手,不就只剩下凌霄宫宫主一人了吗,其他的都已经被灭了啊! “表姑,你误会了,灭我们慕容家的不是凌霄宫,是修罗殿,主凶求伤修罗已经被我手刃了。”慕容冷月赶紧解释道。 “不,不可能,怎么会有其他人呢,只能是她做的。”天道宫宫主显然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赶紧摇着头否认。 “姑,我说的都是真的,参与过这次行动的人亲口告诉我们的,到处网罗天赋异禀的婴儿,一直都是修罗殿干的事情,除了我,还有很多小孩儿也是被这种方式弄到修罗殿当杀手的。”慕容冷月说道。 “小月,你被蒙蔽了,你还年轻,一定是被人蒙蔽了,修罗殿或许也干过这种事情,那肯定是在凌霄殿被灭之后。”天道宫宫主有些着急的说道。 很显然,她不想承认自己坚持这么多年的,居然只是一个错误。 说完,天道宫宫主还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小月,你看,这是有人在慕容家被灭的现场,捡到的一块玉佩。” 天道宫宫主说完,还故意将玉佩高高的举起来。 看见那块玉佩,凌霄宫宫主直接笑了,因为玉佩上赫然刻着凌霄两个字。 明白人一看,这就是一个十分拙劣的陷害手段,但凡有点儿智商的人都不会受骗。 但天道宫宫主不但被骗了,而且还深信不疑,这并不是说她有多么的笨,而是因为在这块玉佩出现之前,她就已经认定这件事情一定是凌霄宫干的。 这块玉佩不过是一个催化剂而已,让她更加坚信自己之前的判断,所以要想骗一个人,最高明的做法是让她先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偏见,然后再顺势而为,就会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表姑,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她干的,我从小就被掠到了修罗殿,被修罗殿培养成杀手,是另外一个参与这件事情的杀手,临死之前告诉的我这个真相,而且真正的凶手也已经承认了。”慕容冷月说道。 慕容冷月的话,让天道宫主如五雷轰顶:“小月,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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