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个小红点越来越靠近,夜小舞的心情居然莫名紧张起来。 当两个小红点交汇的时候,夜小舞轻轻的摁下回车键,随后她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biqubao.com 两个炸弹爆炸的时间完全同步,看上去就好像只有一个爆炸一样,强大的声波震得连窗户的玻璃都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那些认真工作的人更是直接被吓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即便已经有心理准备,夜小舞和莫离都被吓了一大跳,她们赶紧趴在窗户上向外看,就看见不远处冒出一股浓烟,呈蘑菇状缓缓上升。 “这,这炸弹的威力这么大?”夜小舞有些难以置信。 “炸弹本身威力就大,再加上同时产生两个爆炸,应该有共振效应,要是这颗炸弹在大厦爆炸,估计整栋楼都得完蛋,这些人实在可恶,为了杀我一个,殃及一幢楼的无辜。” 莫离原本还有一些愧疚,想通这个道理后也就释然了,因为这种人就该死,他们活着,不知道还会祸害多少无辜。 刚启动炸弹时,夜小舞心里还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兴奋,有种手刃敌人的感觉,但几分钟过后,这种感觉就完全消失,甚至都没有她在游戏里面杀个人那样印象深刻。 “这些人怎么这么笨呢,同样的方式,死一个人就行了,怎么还死了三个,我发现每个人其实都有飞蛾扑火的基因。”莫离看着那些一脸惶恐,奔走相告的人,有点儿超然的说道。 都知道笨蛋理解不了聪明人,其实天才也很难理解普通人,这也是为什么天才很难成为领袖,因为他们根本没办法和人类的大多数人取得共鸣。 莫离就是这样,她认为杀手的方式愚蠢得要命,简直和送死没有区别,但是在杀手看来,这却是最隐蔽的杀人方式。 因为用炸弹具有一定的延迟性,他们可以拥有不在场的证据,人死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千里之外。 如果换做其他武器,就算是远程的狙击枪,他们距离被杀者的位置都是可以估算的,高明的侦探是完全可以根据他们的作案工具,分析出他们的具体位置。 而且他们杀人之后,还需要处理作案工具,这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但使用炸弹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因为作案的同时,作案工具也随着销毁。 就是因为爆炸得太过彻底,让韩如冰十分头疼,她没办法根据那些碎片查出定时炸弹的出处,而且人也已经炸得七零八落,没办法恢复他们的长相,再加上他们身上找不到任何证件。 对于韩如冰来说,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关键是这些爆炸的地方也十分诡异,都是在无人的空旷地带,这就让她搞不明白这些自爆者的动机。 自爆者的动机一般分几种,一种是自己想要用死亡来换取某种诉求,这样的话,带有一定的申冤和明志的性质,这种爆炸一般是在某些机构的附近,空地显然没办法表达出这种诉求。 还有一种是他们要报复社会,用自己的死亡,对周围进行无差别攻击,而这种人的自爆往往会在人口密集的地方。 甚至还有一种人,因为长时间遭遇社会的冷落,郁郁不得志,想用死亡获得社会的高度关注,但同时残存的善良让他不忍心牵连别人。 但这种人,他应该留下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甚至还有人会留下一些遗书,或者豪言壮语。 显然,这种人也是不符合的。 韩如冰想得头都疼了,依然没有丝毫的头绪,想着反正已经到神农大厦附近了,就打算上来找林雨梦聊聊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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